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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著名电力学家--余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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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1 18:41: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描述:余耀南  图片:  据《丰城县志》记载: 余耀南先生入加拿大国籍,是世界著名电力学家。1979年,他第一次回国讲学,并赋诗一首:“八一别乡五二载,浪子回来不见弃。何以报答养育恩,愿为四化齐努力。”自此,他每两年回国一次。1980年被聘请为北京电力科学研究院技术顾问。1981年第二次回国时,带了一套先进的核发电材料,到国内多所大学讲学。1983年回国时,被聘为湖南大学、江西工学院名誉教授。1984年他第四次回国,参加全国电机工程学会年会,并上书国务院李鹏副总理,就国家电机工程发展提出了建设性意见,对当前国际电机工程建设成就作了详细介绍。他先后为国内培训了4名电机研究生,并捐资在石滩塔前曾家村兴办小学。 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丰城支部民国15年(1926年)12月,秘密成立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丰城支部,封亦吾任书记。民国16年(1927年)4月,余耀南接任书记,有团员10余人。团支部在县城开办了“剑光书店”,作党团员活动、通讯地点;出油印刊物《丰城青年》1期,在李家祠办“平民夜校”,组织青年下乡宣传新思想、新文化。同年8月后,遭国民党右派镇压而解体。  描述:1979年余耀南回国与丰城县领导合影  图片: '700') title="Click Here To EnLarge">  作者:余月桂??余耀南生于1909年,于1927年在南昌心远中学读书。初二上学期,时逢1927年大革命开始,他离开学校回到丰城县参加中国共产党,任青年会主席。 青年会与工会(主席姓盛)、妇女会(主席潘惠兰)、农会的任务是打倒土豪劣绅、恶霸地主,争取男女平等。他们主张,要男女平等首先就要解放自己。妇女会成员到丰城县城东南西北四门进行宣传,劝说妇女剪去长头发,扯掉小脚上的裹脚布等。工会与青年会经常开会,向受压迫、受剥削的商店伙计和徒弟宣传革命道理,揭发不法恶霸、绅士、资本家的罪行,与他们进行斗争。 有一天,工会、农会、青年会等借天主教堂开大会。会议正进行时,两名手握红樱枪守门的同志突然跑进会议室报告,说是门外来了带枪的马队。天主教堂既无后门也无侧门,别无它法,他们只好赶紧将大门加固。门外传来枪托撞击铁门之声,继而又传来重物撞击铁门之声。会场中有胆小者便大喊救命,声音传到教堂后一墙之隔的凤月楼茶馆,茶馆的店伙计感觉要出事,连忙爬上长木梯观看。里面的人示意店伙计帮助撤离,店伙计便将另一长楼梯送过墙去,几位主席组织大家排队翻墙。凤月楼的伙计在外接应,参加会议的人员便一个个混在茶馆喝茶人中撤离。最后剩下余耀南和工会盛主席。把余耀南推上楼梯翻过墙后,盛主席刚爬上楼梯,天主教堂的大门被撞开,涌进了许多持枪的人。只听枪声一响,盛主席牺牲了。此时,满城大乱,马队见天主教堂内的人都走光了,便兵分四路追杀,四门外只闻枪声,田野里来不及逃离的人都被打死或打伤。 余耀南跑到东门,没敢出东门,便改道沿着住房逃往四门丁家村。忽然,听到后面有喊叫声,余耀南便躲进一个堆稻草的破屋里,扒开草堆躲进去。不久听见马蹄声,只听有个人说:“这屋里草堆里会不会躲着人?”又听到另外一个人说:“用刺刀乱刺草堆,还怕他不出来。”接着,就有人用刺刀向草堆乱刺,幸好没刺到余耀南,因为他躲在草堆的角落里。 不久马蹄声走远了,等到夜深人静时,余耀南便钻出草堆,在朦胧的月光下直奔五姨娘所在的故县曾村。来到曾村,余耀南轻轻地敲响五姨娘的床头木板。五姨娘听说城里出了事,此时正惦记着外甥余耀南,所以没睡着。听到木板响声,五姨娘便问:“那个?”余耀南连忙回应,五姨娘连忙起床开门。进屋后,五姨娘轻轻把门关好,安置外甥上楼去睡,并叮嘱千万不要说话,白天会送饭上楼。 过了两天,听说城里有人来清乡,五姨娘着急了,便上楼想办法。五姨娘让余耀南躲进家里存放谷子的屯子,头上虚盖些草。突然,外面敲锣召集全村男女老少到禾场开会。五姨娘到禾场时,只见有十几个背枪的人,其中一人说:“城里有反革命闹事,清点闹事人还差人,所以到各乡清查,如藏有反革命的赶快交出来。若不主动交出来,一旦查出,全家同罪。”接着,便一个一个地问,大家都说没有,他们便挨家清查。他们在五姨娘家到处清查,楼上楼下、猪栏牛栏、厨房都查了,没发现什么就走了,五姨娘全家人才松了一口气。 再过了两天,听说又要来二次清乡。通知说,各家要先把所有东西都搬空。五姨娘急得不得了。五姨娘夫妇商议,最后将余耀南扮成牧童,穿着破衣服,戴着破草帽,腿脚上糊上泥土,牵着牛趁天没亮就出村。姨父则跟在他后面向福建方向走,翻过山到了抚州,他们便将牛卖了,给余耀南买了两套衣服。余耀南换上衣服,就直奔福建海岸搭海船到上海。 那时,舅父全家在上海法租界,余耀南找到了舅父家。当时,父亲也在上海大马路建华瓷器公司当店员,听江西来的人说余耀南是共产党,在丰城聚众闹事,是全国通辑要犯。舅父和父亲觉得难于躲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送余耀南到日本求学。舅父和父亲便凑了点钱,但出国必须要有护照,于是就将余耀南改名余宗信。余耀南也因此脱离了党组织。 到日本后,余耀南找到旅日同乡会,又找到了在日求学的学生会,他们帮助余耀南找工做。余耀南先后做过清洁工、洗碗工、送盒饭工等。生活有了着落后,余耀南在工余、假期便抓紧时间自学,不懂的就请教留日学生。在留日学生的帮助下,余耀南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把初中功课自学完了。有人建议余耀南去考日本高中,但经济无法解决,于是他决定继续自学,又经过半年时间,他把高中功课自学完了。此时,正逢各校招考,他就报考了日本东京大学并录取。父亲和舅父得知此事,觉得余耀南非常争气,便都在经济上给予支持。余耀南在东京大学学的是电机工程。 抗日战争爆发,在日本的学生都回国参加抗日。余耀南回国不久,经在日同学吕基裕介绍到桂林中央电工厂做工程师。因余耀南工作能力很强,厂里提升他为副厂长兼工程师。后因厂里闹派性,余耀南便辞去电厂工作到湖南大学任教,担任电机系主任,一年后调到台湾大学任教。 抗战胜利后,余耀南觉得自己对电力工程尚未学透,便又回到日本母校继续深造,最后获得硕士、博士学位。后经同学邀请同去加拿大温哥华任教。在加拿大不久,他就参加了国际电力学会,该会有全世界各国会员1800多人,其中6%的是特级会员,余耀南被评为特级会员,每年要参与评论会员论文。 解放后,原中央电厂厂长见电力学会名单上有余宗信(余耀南)的名字,便邀请他回国讲学。此时,余耀南觉得应该回到祖国,为建设新中国作出贡献。1977 年,余耀南回国在北京大学、电科院等校义务讲学,国家给了他包吃、包住、包交通汽车、包洗衣服“四包“待遇。听说祖国各地电力较差,余耀南便主动要求到各地去看看。经国家有关部门同意,电科院办公室主任李贤杰便陪同余耀南到武汉、长沙、南昌、南京、上海等地察看了解实情。在上海临别时,余耀南表示再回祖国时,一定带上全国电网规划。1978年回国到北京各校讲课时,余耀南果真带来了一份全国电力规划献给祖国。国家采用了他的规划,并请他到西北、东北去建设电网。 1980年,国家开办各省电力专家学习班,邀请余耀南来讲课。余耀南得到通知,在拟好讲稿后,又准备了40台收录机及磁带,免费送给40位来听课的专家,以便专家们提问时录音。从此,每隔一年回国讲学一次,每次定期45天。 开放之初,武汉请日本专家建设07轧钢工程。当时已与日方签订合同:如因电力供应不足而误期,则由武钢赔偿日方损失费。那时,武汉电力确实不足。听说北京来了位专家,他们就连忙派人赶到北京找到余耀南。详细了解情况后,余耀南当即就为武钢写了一份规划。武钢按此规划实行,电力果然就上去了。对此,日本专家说,这次算定武钢要赔款的,没想到中国还有人才。 1994年是余耀南最后一次回国。那时,国际电力学会在中国召开,此次,余耀南又到东北、西北视察,为国家的电网建设提出了许多宝贵意见。因年老寿高、体力不健,余耀南于2002年12月4日辞世于温哥华,享年93岁。 2008年 6月19日于武汉links: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fa94d2c0100c6u4.html  作者:余元 舅父余耀南先生与潘蕙兰女士婚后无子。舅父二妹余林秀女士怀我时,与舅母指腹为约,如得一男,则过继抚养。1939年我遂为舅父母独子。由于虑及我年幼时之情感适应,舅母在 1966年临终前才告知领养之事。二位视我如己出,照顾培养,无微不至。我亦終生以父母事之。此文即以父亲母亲尊称。1927年,父亲十八岁时曾加入共产党。他满腔热血,在江西丰城参与革命,为当时政府追捕,命在旦夕。父亲潜行离乡,由闽入沪,得舅公(父亲之舅)之助,化名逃亡于日本。舅公为军官,嘱父亲入日本士官学校,学成后归国从戎。父亲以国家贫困,百废待举,坚持研读工程以建设报国。父亲去国时仅初二学历。遂半工半读,自习初三及高中学科,并兼修日文。一年后,父亲以同等学力资格考入东京工业大学电机系。在舅公资助下,四年后以名列前茅的成绩毕业。父亲能以初二学历在不同语文之异国大学脱颖而出,足见其天资及勤奋。中日战起,父亲归国任职于广西桂林中央电工厂,制造马达及发电机凡六年,遂其建设报国之愿。父亲学以致用,广招技工培训,深受爱戴,升任至副厂长。其后,因厂内高层派系倾轧,而父亲刚正,遂辞职并受聘于湖南大学电机系。此为父亲学术生涯之始。一家三人遂由桂循水路赴湘,经日军控制之水域。一叶扁舟,噤声夜航。晓及清湘,沿途以猪油拌花生米佐食,依稀几不可忆。我当时五岁。父亲以其实际工厂经验,配以教学热诚,在湖大深受欢迎。当时湖大校址在长沙岳麓书院。爱晚亭及“唯楚有才”的校门皆与居处比邻,为全家仙境。湘山春多桃花,三人常折纸为群燕,于山坡高处,挥手轻放,乘风自去。及远则隐入坡下花林。此情此景,至今不忘。中日战后,父亲留校,母亲则携我返江西丰城曲江老家,与生母相聚年余。我六岁半,童心无知,但觉这位“姑姑”对我特别爱护。父亲曾由湘返曲江探亲。其时,黄花(油菜)遍地,父亲乘水乡小舟,偏然而至。此为父亲与其二妹(我生母)最后一次相见。我在江西时(1945年),父亲应中央资源委员会之请,由湖大借调赴日本考察其电机工程。当时两国交通以海运为主,而台湾则多有遣返日本人之海轮。父亲乃自湘抵台候船,不意美驻日统帅麦克阿瑟将军突下令禁止外人入境,日本之行因而作罢。斯时,台湾大学 (日据时为帝大之一,仅医、农二学院) 新成立工学院。其校长极力挽留,父亲乃任教于台大。1947年2月,台湾曾发生民变,亦有“内地人”遇难。父亲因日语流利,暴民以其为尚未归国之日本人,得以幸免。同年6月,母亲携我赴台一家团聚,“姑姑”依依别于赣江之滨,此后再不得见。 我过继后,原名“余华元 ”。以中华之元为名,足见父亲期盼之殷。童年时,因战乱频繁,居无定所,我未曾正式入学。1947年,国共之战尚未爆发。台湾光复未久,对少数来自内地的儿童至为优待。我奉命在校长室作一短文后,居然被编入五年级。其时我七岁半,既无华元之象,即连“华”字亦书不成形。父亲爱儿心切,决定从简略去。从此,“余元”之名遂伴我一生。台湾同学见我即直呼“鱼圆”或“鱼丸”(海岛渔产丰,鱼丸汤普及),作势欲食。我向父亲反应,父亲则每以易写易记而笑抚之。此为父亲崇简去繁风趣之一面。父亲在台大十年,学生数百,彼等多留美深造,数十年后犹与父亲欢聚于美、加,情谊深厚。父亲所著《交流电机》一书,在台广为流传。当时其他工程院校均礼聘父亲兼教。父亲除教学外,亦投入研究。1956年,父亲曾用当时先进之“张量分析 (Tensor Analysis)”发表一篇同步电机之理论文章。在那五十年代,国内学者能在美国电机学会刊登专业论文乃一极稀有之成就。我虽就学台大,却无缘亲聆教诲。1955年,我大一时,父亲往美国西北大学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作访问教授一年,其后即不曾返台。父亲在台时曾望我能继其衣钵,作一电力界泰斗。我选读电机系,多少与此有关。我来美后,受学校研究金所限,进入太空电子系统领域,有违所愿。父亲亦不以为意。父亲离西北大学后,曾在费城Villanova University)授课,因见加拿大水力充沛,对电力课程亦较重视,乃于1957年应聘于大英哥伦比亚大学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该校位于温哥华海滨,环境优美,气候宜人。父亲在该校三十余年,其研究重点为电力系统网之稳定性,指导博士及硕士生,发表论文甚多。美国电机工程师学会感其对学术之贡献,于1978年授以特级会员 (Fellow) 殊荣,负责审查其他论文。当时我已就业于洛杉矶。父亲每次在美西岸开会,我皆前往探视。父子漫步往附近麦当劳大啖汉堡,谈笑欢聚,历历如昨。父亲经多年辛劳,其所著《电力系统动态 (Electric Power System Dynamics) 》于1983年由 Academic Press 出版。该书积父亲历年研究之精华,广为学界引用。父亲居高声远,多次受邀至欧、美、日讲学。父亲不喜宣扬,是以详情多不为人所知。其中唯日本九州岛大学曾由专人拍照成册,为唯一完整国外讲学记录。父亲青年投身革命,突显其热血报国之诚。此后留日、归国,从事电机制造,及长年教学于海内外,其建设强国之念不曾稍减。接近退休年龄时,正值中国正式建设开放,父亲之爱国情操得以发扬。自 1977年始,义务讲学于清华大学及北京电科院,并至全国重点考查电力系统,规划其发展。其后经常暑期返国,参与建设大计,且应邀讲学于其他院校 (湖南大学、华中工学院等),为多校名誉教授及顾问。我当时忙于家业,而父亲对其成就从不多言,是以我不知详情。最后一次归国为1994年,时年八十五岁,因地滑失足,伤身并落齿一枚。返加经半年调养,始见康复。其后顾及体力,不再远行。父亲以高龄献身于中国电力发展,凡十七年,与当年留日时以建设报国之愿遥相呼应。青年去国,皓首而归,终生不移其志。父亲幼年家贫,有四妹一弟。祖母辛劳织布贴补家用,一灯莹然,每至深夜。去世当日犹自机纺,得年仅三十七。此事父亲深以为痛,九二高龄与我忆旧时,对祖母仍深怀孺慕之情。身教以孝,我永不敢忘。父亲一生之经济情况亦非宽裕,但对家族后辈之教养则每多资助。为纪念祖母,父亲晚年设“余母助学金”以助丰城及曲江贫童入学。经由我兄弟 (五人中我排行第三)及热心人士之努力,余母基金会在父亲辞世后持续扩大。以2007年上下两学期为例,一年中受益学子己逾三百五十人次,且已扩及丰城周边县市。父亲以助贫纪念祖母,我等当协力光大父愿。祖母逝后,父亲早年即为一家之主,照顾弟妹。“姑姑”当年言行所示对父亲之敬畏,令我印像深刻。我家教堪称严厉,幸有母亲呵护,童年苦少乐多。及至年长就业成家,父亲威仪巳不复当年。我数次携全家千里拜谒,父亲每见儿孙则笑语连连。父亲喜古文,《滕王阁序》、《出师表》及《琵琶行》等长文均能背诵,对明清绝句亦多研读。八五生日,我往温哥华拜寿,二人共一百四十岁,谈笑入夜,神交古人,情似师友,无复当年之父严子畏矣。父亲对我求学一向重视。犹忆初二念代数时,我对“负数”概念难以接受,两次月考零分。父亲遂每晚讲解并督导作业,我豁然开朗。第三次月考及大考均满分。据学弟告知,代数老师此后每以我为例,鼓励落后学子。殊不知,我因父亲居家而如有神助也。我高中三年不喜读书,成绩平平。父亲以我年幼,亦未苛求。台湾时有类似国内“高考”之“联考 ”,而台大则如北大、清华,入门不易。父亲审时度势,对我考绩难以乐观。及至发榜,乃台大也,一家皆惊。父亲斯时正应酬于外,闻讯狂喜,大醉扶归。送归好友已远去,父亲仍对空鞠躬称谢不已。此为我所见父亲平生唯一醉态,可见其欣慰。我比同班同学小两三岁,偶有稚龄逾规。譬如初三时,训导主任无法于我。某日行近我班巡视,我大呼“电灯泡来了”,遂为所获,主任怒,约谈家长。所幸当时社会对大学教授仍甚礼遇,二人皆从事教育,相谈甚欢,结论“孺子可教”,连“姑念该生……”之文亦行免去。父亲返家后则严训温良恭待人之道,使我知所收敛。父亲教我,绝对品学兼顾。父亲治学严谨,嫉恶如仇,但亦有其温馨面。我1961年自台来美留学,途经日本,正值父亲在其母校完成“研究博士”学位,周未约定同游东京。斯时,我正西辞简朴之台湾,对扶桑夜景烟花实向往之,不意父亲车至一地,赫然为“东京上野动物园”,游走竟日,背斜阳而归。斯时,我年二一,父亲仍视为小童,赤子之心,显露无遗。父亲嗜围棋,家居台北时,常乘公车往“奕园”,流连黑白,深夜忘返,迟归则自知不妥,蹑足噤声,唯恐惊醒母亲而受责。此皆为父亲纯情真性之一面,少为人知。 父亲一生,家庭生活并非平顺。母亲1966年患癌症谢世,当时我远在美东求学,所有医师会诊及家中照顾均由父亲承担,侍妻慰子,任劳任怨。其后续弦,不幸继母亦体弱,长年病情起伏。我每周电话请安,每年亦数次拜谒,所闻所见,深知父亲之苦。如此相依三十二载,继母亦先行。家中虽常无宁日,但父亲乐观积极,疾风劲草,患难真情,数十年如一日而无悔。继母于2000年谢世,加拿大对老者照顾甚佳,父亲遂迁入一设备完善之养老院。由于洛杉矶与温哥华相距两千余公里,我为业务所限,只能每月探视,其后渐改为每半月而至每周前往。父亲终因器官衰竭于2002年12月4日仙去,享年九十有三。我葬父于温哥华“海景墓园”,与母亲比邻安息。从此,天上人间,亲情永忆。父亲一生,可以“善心”二字总结。形诸于外,则报国济贫,桃李天下,厚待亲友,不计名利。发诸于内,则嫉恶扬善,弃繁就简,达观诚信,返朴归真。我为人行事,亦多思效法以“善心” 为本。然时空各异,常自觉境界远逊而力有不逮。我得蒙领养,情逾己出。早出报晓,迟归倚门。身教诚孝,兼顾品学。明辨是非,无虑饥寒。寸草春晖,我自知今生难报。值父亲百年冥诞,谨以此文为纪。(余元 美籍华人太空电子博士)  欢迎共享你手中的家族资料,方便更多兄弟姊妹寻根!余氏家族QQ群 | 余氏家族报 | 余姓博客MSN群: group195795@msnzone.cn我的字辈信息(湖北黄冈):之志从道钟维嘉士会启 | 湖北黄冈地区余氏族谱=500) window.open('http://wpa.qq.com/pa?p=1:1656852:1');"  >QQ留言 | 我的开心网ID:26336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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