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81|回复: 0

司马迁会欣赏司马相如吗(9)敏而好学,承袭父志

[复制链接]

930

主题

6566

回帖

7497

积分

百家姓状元

积分
7497
发表于 2009-8-24 09:4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司马迁其人其事——敏而好学,承袭父志




少年时代的司马谈并没有依仗祖父的余荫而志得意满、坐享其成,他非常热衷于文史知识的学习和研究,曾“学天官于唐都,受易于杨何,习道论于黄子”,并研读诸子百家之学,还曾作文“论六家之要旨”,成为一个“天文地理无所不通,诸子百家无所不晓”的博学通才。汉武帝即位后,文声大噪的司马谈被任命为太史令。这正是他最适合也最喜爱的岗位,在作了太史令后,他有了更好的条件饱览各家学说,这也为司马迁的教育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司马迁出生在龙门,由于优良的家庭传统和父亲的言传身教,司马迁谨守“耕读传家”的家训,自幼就远离养尊处优的享乐生活,“耕牧河山之阳”,在龙门山南麓跟着家人过着耕田放牧的朴实生活。因此,司马迁的思想中一直体现着明显的“平民色彩”和“草根情结”,而没有大多数贵族“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自大和不近人情。




在劳动之余,司马迁就跟着父亲学习文史知识。他秉承了父亲的文学天分和刻苦学风,在十岁时就掌握了当时的通行文字——隶书,并已能够识读古文著作,堪称少年早慧。司马谈担任太史令之后,举家迁往长安,这使得司马迁有了更多的求学机会。在长安,他向经学大师董仲舒学习公羊派《春秋》,向孔安国学习古文《尚书》,这些从小练就的文史基本功为他后来考察史料,创作《史记》创造了有利条件。




随着年龄渐长,身处繁华京师的司马迁并不像大多数少年那样浮躁虚华,他一不贪图享乐,二不贪慕富贵,而是志存高远,希望能够广泛收集正史之外的民间资料,进行汇编、整理和印证。二十岁时,年纪仅相当于现代高中毕业生的司马迁开始了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游历求学征程——南游江淮采风,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古老相传,掌握了更多楚国、吴越等地的历史原貌;登上会稽山,探访大禹避位隐居的洞穴;攀上九夷山,考察大舜感天应人、垂拱而治的遗迹;泛舟沅、湘水间,访问当年的几次大战情景;北渡泗水、汶水,在齐鲁大都研讨学业,体察孔子以德化民的遗风;小居邹、峄之地,学习乡射礼仪,体会周公礼乐治国的精神……




但与孔子周游列国的经历类似,司马迁的游历生涯也并非一帆风顺,他在游访彭城、薛城、蕃城等地时,曾一度遭受困厄。对此史料没有详述,但司马迁在《孟尝君列传》中曾说:“吾尝过薛,其俗闾里率多暴桀子弟,与邹、鲁殊。问其故,曰:‘孟尝君招致天下任侠、奸人入薛中,盖六万余家矣。’……”




可以想象,在战国时期“枪杆子里出政权”、“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环境下,身为“四大公子”之首的孟尝君为了捍卫他在齐国的地位,为了威慑诸侯而确保齐国的强大,曾大力养客,招揽天下贤才、侠士,“致食客三千人”。这样大规模地招纳人员,必然是龙蛇混杂、良莠不齐,跟风起哄而来的流氓、恶棍自然不在少数。他们在孟尝君的庇护下,又仗着人多势众,肯定少不了鱼肉乡里的恶行。齐国灭亡后,已经在薛地定居的这些人的子弟想来仍有不少继续结伙扎堆,成为当地的恶霸。




就像今天许多基层地方的土豪子弟,他们依众仗势、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以吃喝嫖赌为主业,以恃强凌弱为能事,要是碰见“看不上眼”而又觉得“好欺负”的外地人,更是威风八面,气势如虹。当年仅二十多岁的“白面书生”司马迁游至薛地采风时,很容易成为这种人的凌辱对象。尤其在法制程度和通讯条件尚不及今日的西汉,土豪们的肆无忌惮是可想而知的,他所经受的困厄和危险也是可以想象的。总算是“天不丧斯文”,司马迁凭着智巧机变,终于化险为夷,“过梁楚以归”,兜圈子、绕小道避开恶徒的纠缠逃回了京城。




一方面是由于家学渊源,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的广博才学和游历实践,司马迁一回到长安就被汉武帝任命为“郎中”(侍奉君王的侍从官,而非行医治病的医生),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政治生涯的初期顺风顺水,他先后“奉使西征巴蜀以南,南略邛、笮、昆明”,都圆满完成了任务。就在他完成任务回京复命之时,一件震悼家族的大事发生了。




这一年是元封元年(公元前110年),之所以用“元封”来命名年号,是因为汉武帝在这一年东巡,举行了汉代第一次泰山封禅的大典,以此来纪念这次盛事。“泰山封禅”标志着君主对自己丰功伟绩宣告和庆祝,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盛事——三皇五帝以来,后世君主由于品德和贡献远逊,敢于厚着脸皮自比圣王、标榜功业而举行封禅庆典的君主没有几个,把西周带到下坡路的周穆王是一个,开辟了专制恶政的秦始皇是一个,穷兵黩武、好大喜功的汉武帝也是一个。




按理来说,身为太史令的司马谈完全有资格也有必有参加这次封禅庆典,但也许是因为汉武帝并不喜欢这种“敏于行而讷于言”的部下,也许是因为司马谈在众多“因国力不足而不赞成封禅”的大臣之列,也或许是因为汉武帝认为司马谈有病在身而不够吉利——汉武很迷信这一套,他对李广就曾以“数奇”为由而密令卫青压制其立功,导致李广迷路而自杀。所以汉武帝并没有带他东巡,而将其留在洛阳“养病”。原本就积劳成疾、抱恙在身的司马谈因为这次冷遇而备感屈辱,愤懑难抑,一下子病情加剧,生命危在旦夕。就在此时,司马迁复命回家看望,赶上了为父亲送终。




奄奄一息的父亲拉着儿子的手,涕泪交加地叮嘱遗愿。他预知儿子一定会继承自己太史令的职位,让他牢记司马氏的历史天职,继承和发扬祖宗的显赫功业,整理史料、编著史书、振兴礼乐、光大历史文化,使之成为师法后世、教化民众、引导君主的旷世著作——编著系统而全面的史书一直以来都是司马谈的毕生心愿,他以编著《春秋》的孔子为楷模,希望把《春秋》以后由于战乱而中断的记载、丢散的史料汇集整理,并给予总结评论,但有生之年无法完成,对此常耿耿于怀。所以在临终之时,他告诫爱子,人至大之德莫过于孝,而孝敬父母最重要就是光耀父母,因此一定要继承父亲的遗志,完成这一历史文献的编著。




听到慈父重于泰山般的叮咛,司马迁不禁泪流满面:“小子不敏,请悉论先人所次旧闻,弗敢阙!”看到不负厚望的爱子如此郑重地接受遗命,司马谈总算是老怀大慰,安心上路了。成为一家之主的司马迁自此开始了光荣而艰巨的著史生涯。




虽然汉武帝并不喜欢司马谈,但对其子司马迁的才学和经历还是很有兴趣的,尤其是之前出色完成的政治任务,使他对司马迁有了赏识之意。因此,司马迁得以以侍从的身份跟随汉武帝多次参加巡守、封禅,游历了更多的地方,并借此进一步开拓了眼界、丰富了知识、了解到更多的风土人情和民间疾苦。




司马谈去世后第三年,司马迁不出所料地继任了太史令,于是有了更好的条件来准备他的著史大业了。他在“金匮石室”(国家图书馆)废寝忘食地阅读、整理历史资料,“绝宾客之知,亡室家之业,日夜思竭其不肖之才力”,全身心地投入到历史事业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样经过了四、五年,司马迁已经成为满腹经纶、贯通百家的文史巨匠。在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他主持了改编历法的重大事务,即把秦汉以来所用的“颛顼历法”改为我们至今尚在采用的“夏历”。此后不久,业已准备充分的司马迁开始厚积薄发,正式着手创作《史记》,以恢宏父亲“论载天下之文”的遗志。这时,他已经四十二岁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百家姓论坛

GMT+8, 2026-7-17 07:48 , Processed in 0.038545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