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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欧阳克同人】梦长君不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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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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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4 20:12: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也许会是一个坑,也许会完结。期待BL的人可能要失望,因为偶已经不再写BL了。结局会是一个悲剧,无论是生是死,都将是一个悲剧。目的,只是想让公子经历他曾经想经历过的一切,友情,爱情和亲情。与电视剧无关,更与原著无关








重生

黑暗,充斥着整个空间。
寂静,了无生息的寂静,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微弱的思维闪烁在促狭压仰的空间,好似即将熄灭的火种,逐渐黯淡。陷入混沌前的唯一一丝感应,空间似乎豁然开朗。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思维渐渐有了意识,却仍然焕散着,无法集中。偶尔,会有异样的感觉:冥冥中一股力量牵扯着,似乎要将逐渐散去的思维拉回躯体。对,躯体,为什么感受不到躯体?莫非,自己只是九幽之下的一缕孤魂,所以甚至连躯体也没有。这样想着,却又沉沉的陷入了混沌。


再次回归思维,却是因着一阵阵的细微刺痛,或许这是一件好事,至少,重新有了实体的感觉。这种刺痛,非常规律的发生,渐渐的甚至能感受到周围的气息,思维一日日清晰。恍惚中,感觉到微不可闻的唉息,无奈而哀怨伴着不可言表的清新香气。沉醉其中,几乎不愿醒。然而,身体的感觉却一日真实过一日,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指尖的凉意,只是仍然无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不久之后,只觉得豁然开朗,长久以来身体的麻痹感没有了。伴随着那淡淡清新的气息,喝下一碗碗苦涩的液体,觉得四肢百骸都苦得抽搐起来。只听得耳边一道清亮的声音:“动了,他的手指动了……”眉头微微一皱,努力想睁开眼睛,只闻到甜甜的一阵浓香,又沉沉的睡去了。


很是昏沉香甜的一觉,恢复意识时,清楚的感觉到阳光照射眼帘的温热。缓缓的睁开眼,只觉光亮白花花的一片,又忍不住的闭上。伸手覆在额间,浑身酸软无力,挣扎着直起身来,四处里打量:很是简洁的一间竹室,半掩的竹帘,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过,斑驳的印在同样以青竹所制的竹台上,手微微撑起,想要挪动双腿,只觉如灌铸般沉重,一时气力不支就要摔下来。

[小心,伤还没好,急着下床做甚?]清脆的嗓音从门外奔来,一双尚显稚嫩的手扶住肩头。

却原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梳着双髫,蜜色肌肤,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甚是灵动。

[先生,你好容易醒了,先把药喝了吧。]说着递过来一碗碧青色的液体,闻着一股青草气息。

稍稍迟疑了一下[这……,是什么药?]
[先生,你怎么了,这是你自己调的伤药啊!还不快喝了,也没见过这么笨的先生,上山采个药也会摔下来,害得我照顾你这么久,醒过来也没个谢字不说,还好象变呆了似的……]少年似乎很大的怨气,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皱起眉头,只觉得刮噪得头疼,赶忙低头就着手将药一饮而尽:闻起来不觉得,原来苦得连肠子都在打颤。

[你说,我是从山上掉下来受的伤?]忍着不断上涌的苦涩,开口询问道。

少年递过一蝶果脯[是啊,先生,吃点解解药味。]
捡起一枚,含入口中,顿时唇齿甜香
[那,我怎么会在这,你又是谁?为什么要照顾我?]
少年闻言一惊,伸手就摸他额头[先生,你摔傻了?这是你的家啊,我是桑梓啊,你不记得我了。完了完了,算命的没说错。我果然命苦啊,以后我可怎么过啊……]

他顿觉满头黑线,却看那少年手舞足蹈,呼天抢地,竟真的哭了出来,不觉慌了,连忙安慰[我不是受伤了吗,一时想不起,你别急,慢慢说与我听。]说着轻轻抚着少年肩头。

桑梓这才抽抽噎噎的诉说起来。
原来他姓古名仲,这间竹屋是自己的居所,他本是个医者,隐居在此,前些日子上山采药失足摔了下来。幸亏遇上山民,将自己送了回来,桑梓却是他的药僮,这些天多得他照顾……

手指轻轻揉着额角,只觉得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待要细细询问,又见桑梓,小嘴扁扁的,似乎又要哭出来,只得作罢。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先扶我起来,我左右看看,也许就想起来了。]

桑梓却将头摇头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先生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到处行走,要是先生有个好歹,桑梓我可怎么办啊!!!!!!!!!]古仲顿觉头大,心道这真的是我的药僮吗?那我以前没被他的哭功烦死,可真是奇迹了……



几个月后,古仲身上的外伤已渐渐痊愈。然,往事仍是想不起。所幸,书房中有很多医书,据桑梓所言,均是自己以往所读。左右闲来无事,便取来翻阅,只觉书所著精妙无比,但似乎似曾相识,往往只读一遍便能顿悟:大概自己以前真的曾经研读过,所以稍稍翻阅便知其理。好在,此间医书典籍收藏颇丰,读得兴起,便一路研读下去,尤其是其间以毒入药者更是读得畅快淋漓,不消三个月,便将此间典籍读了小半,越发相信自己之前必定是个医者,否则对于医理怎会如此熟悉?


读书闲暇之时,古仲偶尔会在周围走走。这间竹屋置于山腰,周围是一片竹林,走出去,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姹紫嫣红,分外娇艳。

一日,古仲散步之时,偶遇一位女子,年纪不过双十年华,身上背着一个大约周岁的婴孩,晕倒在树下。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见那女子虽然满面风尘,却难掩清丽本色,怜惜之意顿起,便将她带回竹屋。几针扎下去,竟醒了过来。

那女子看见古仲,却像是见着鬼似的[你,你还没死…………]神色间极是慌乱,紧紧抱着本睡在一边的婴孩,将身体蜷缩在墙角,似乎看到十分可惜的事。

不待古仲发问,桑梓先跳了出来[你这位大嫂,好生奇怪,我家先生好心救了你,你怎好诅咒我家先生?我告诉你,看你病秧秧的样子,还不知道谁先死呢?]

[小梓!]赶快阻止桑梓的胡言乱语,柔声道[这位夫人,在下姓古,是名大夫,不如夫人如何称呼?]

穆念慈怯怯的打量着眼前这人:五官眉目分明与那人一模一样,只是显得削瘦了,越发衬一双凤目斜飞,眼神清透得如水一般。不,不可能是他。那人,分明已在自己眼前断气。而此人,也许只是人有相似,那人在世时神采飞扬,骄傲得紧,哪像这位先生,温和淡漠。

[咳咳……]桑梓见那女子只管盯着先生发呆,使劲咳几声心道,[糟了,先生该不会救了个花痴回来吧,这回惨了。本来就有一个“傻”先生,又捡回个“痴”女人,我的命可真苦啊]

穆念慈哪知道桑梓转息间转出这无数怪念头,只见古仲温和的看着自己,忙收敛心神回道:

[多谢先生相救,小女子夫家姓杨,本住在临安效外,因战祸连年,无以为生,只得迁往他处,不曾想……]

古仲淡淡笑道[原来如此,杨夫人想必是路上染了风寒,才会晕倒。桑梓,你去熬一帖驱寒的草药给杨夫人……]话未说完,只听得哇的一声,穆念慈怀中孩子哇哇大哭,怎么也不停下来。

大约从未碰上此种情景,古仲当时就楞了,还是桑梓机灵,忙推着古仲往外走[这孩子肯定是饿了,先生,咱们出去,让杨大嫂给孩子喂奶!]


是夜,小竹屋里人影紊乱,哭声叫声一片(哭声是小杨过,叫声当然就是桑梓了),煞是热闹。



瘟疫
临安城,依旧是花团绵簇,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偏安一隅的忧虑,也没有不久之前兵临城下的危机。

路过此处的郭靖与黄蓉,看着醉生梦死的赵氏朝廷不由得心灰意冷。

[靖哥哥,襄阳之围已解,不如我们回桃花岛去吧?]黄蓉见郭靖忧心一片,劝解道[宋氏天下,是兴是亡,自有天意,我们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郭靖叹口气[我只是不忍百姓流离失所,宋朝懦弱,年年向外族纳岁,仰人鼻息却仍然不知振奋。如今赵氏王朝已岌岌可危,不知道黎民百姓还要吃多少苦才能有太平日子过。]

说话间,只闻客栈外人声沸腾,起身一看,原来一位衣衫褴褛、满身溃烂的乞丐昏倒在店门口。小二一脸嫌厌的要赶他走,忽然间一小队官兵赶来,行色匆匆,口鼻遮以白布,手部裸露肌肤也缠上重重纱布。围住那名男子,套入麻袋,迅速撒入石灰,并将男子所躺之处洒上厚厚的硫磺和石灰。另有人拦住围观者询问有无触碰过该男子,极为严肃。

郭靖与黄蓉见状,心生疑窦,尾随而去……

清晨,竹林里的空气份外清新。古仲走出竹屋,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全身,嗅着山林间青草混着露水的气息,直觉得身心舒畅。

这时一阵马蹄传声来,两男一女一行三人策马而来。桑梓闻得马蹄声迎出门去

[你们什么人,找谁啊?]
一个郭厚的声音回道[这位小兄弟,在下姓郭,我们从临安来,专程来找你家主人。]

古仲闻言奇怪,自己在临安应该不认识人啊,怎么会有人专程来找自己?

其中那名女子无意中回头一望,看见古仲神色一变[欧阳克,你还没死?靖哥哥,是欧阳克,莫非是他搞的鬼]说着,出手便扣住古仲肩胛,只觉得刺痛入骨,半边身子血液凝滞。

黄蓉一出手,便觉奇怪,以欧阳克的身手怎会如此容易受制。一旁桑梓大急[兀那妖妇,你抓我家先生做甚,快放开。来人啊,有强盗啊]嚷着抡起扫帚就冲上去。

黄蓉偏头一躲,手下仍牢牢扣住。古仲忍痛苦笑[这位姑娘,在下身无长物,你们就算是要打劫,恐怕也是找错对象了。]

[蓉儿,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郭靖大惑不解
[靖哥哥,这个风骚男人诡计多端,说不定是诈死。这离临安不远,那场瘟疫难说就是他的手段。]

[二位……,大侠,这位先生就是治好我病的先生啊,你们这是……]随郭靖黄蓉一起来的却是一名传令兵,日前他传令途中病发,为古仲所救,因此特意带他二人前来寻医却被这情景给弄糊涂了。

推搡之间,穆念慈在屋中听到声响出来一看[蓉儿,郭大哥,是你们!?]


众人回到屋内,互叙别情。
桑梓一边忿忿不平的瞪着黄蓉,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古仲推宫过血[好狠的手段,先生的膀子差点要废了]小小声絮叨着,还不忘大翻几个白眼送给黄蓉。

虽然穆念慈再三保证古仲绝非欧阳克,而传令兵也证实数日前路过此处,确为古仲所救。蓉儿心中仍是无法确信:这古仲不说容貌,便是这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似足了欧阳克。若说起区别,大概瘦了点,欧阳克原来下巴虽尖却仍圆润,但他却尖尖的似刀削般,眉宇间多了分淡然与闲适。

古仲坐在一旁,这会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传令兵就是数日前自己在竹林外捡回来的倒霉蛋。当时自己正新学会一种刺穴之法,见他病得不清,一时手痒救了他,没想到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果真好人难为啊,想着又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先生不愿意?]郭靖为人憨厚,早已确信古仲并非欧阳克,因此极力恳请古仲前往临安救人,见他摇头,以为他不愿意,心中大急[先生,现在临安瘟疫严重,我和蓉儿寻遍了名医,也都束手无策。先生既能治愈传令兵的疫症,一定有办法救治全城百姓,还望先生切勿推辞啊]

正要开口,桑梓挺身挡在古仲面前[什么瘟不瘟疫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看你们凶神恶煞的,谁知道是好人坏人?不去不去,我们哪都不去。你们坐够了就走吧,我们不送了。]

郭靖黄蓉等人心知桑梓是因先前伤了古仲之事恼火,蓉儿虽不悦,但想起那日在临安看见的情形,心知此次危急,若不能及时找到救治疫症患者的良方,也许整个临安城就真要变成死地了。自己或许不在乎,但靖哥哥却忧心如焚,况且临安城中丐帮弟也不在少数,大概这些人的性命都得着落在此人身上了。

[小兄弟,我看不是你们不想去,而是你家先生根本就没有本事,怕去丢人吧?既然如此,靖哥哥,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让人家出丑呢?]蓉儿见桑梓年少气盛,故意激他。

桑梓果然上当[谁说的,我们先生可厉害了,什么瘟疫不瘟疫的,还不手到擒来。]

[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敢跟我们去临安啊]
[谁说不敢,我们是不想去]
[那就是不敢]
……

眼看着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郭靖小心的拉拉黄蓉衣角,正吵得专心的黄蓉随手一挥。

专心品茶的古仲正优哉游哉,桑梓吵得口干,一把夺过手中的香茗一饮而尽[先生,咱去,让这个恶婆娘见识见识咱的本事。]

[好啊,你去吧]古仲痛快的回道,随手又沏了杯茶[小桑梓这么有志气,我又怎么能拦着?你就随三位去一趟]

[嗯!啊?先生,我一个人去有什么用?是我们,不,是您去!]
[哦,原来是我去啊,我还以为小桑梓长本事了。一个人要出去扶危济世了。呵呵]古仲戏谑道。

[呃!]桑梓一时语塞,小脸涨得通红,转眼又要哭鼻子,古仲想到他那哭功,头皮一麻,赶紧安慰。

[那,先生到底去不去啊?]
[临安府乃天子之都,能人异士自是数不胜数,何须我这一山野村夫班门弄斧。]不知为何,古仲内心很排斥,不想离开这个安逸的竹林。

[先生此言差矣,临安城此刻疫情严竣,太医院众院士也束手无策,纵然天下间不乏奇人异士,可远水解不了近火。朝廷为避免疫情蔓延,早已下令将染症者焚烧。即使如此,每天仍有上百名百姓感染疫症,恐怕过不了多久,临安就会成为一座死城。先生身为医者,当知医者父母心,难道就忍心……]郭靖言辞恳切,希望打动古仲。

[郭大侠,不必再说,古某医术浅薄,恐怕有负郭大侠重望。还请三位另寻名医吧。]

郭靖待要再劝,却被黄蓉拉住[如此,我们就不勉强先生了。不过此刻天色已晚,不知能否让我三人在此借宿一晚,明日再赶路啊。]黄蓉灵动的眼睛一闪一闪不知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既然几位不嫌寒舍简陋,在下不胜荣幸,小梓,快去收拾房间。]古仲看他们如此通情达理,倒也不好拒人门外。倒是桑梓在一边急得跳脚,狠狠的瞪了黄蓉等人几眼,不情不愿的去了。

于是,一行人住下,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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