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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失意深沉
再次回来读孟浩然的诗词,进入他那种幽静的生活空间,和宁静想象里,我还真不想再摊开,心情象一个赶路的人,目标是要赶紧往前面赶,而经过孟浩然这片别致风光,尽管让我留恋,赞叹不已,但是,我已经在时间里往前走,又经过了另外的王翰、王湾、来到了荒凉的塞上风光王昌龄的生活过的世界。这种转换,加上四月阳光已经出来,在那个阴雨连连封锁了天地的日子里,读孟浩然的世界,是一种最童话般的想象。然而春光已点亮了天空,我要继续再前行。此时回头,只是想结了我看到的这种风光,留在行走的日记里。
行走,来到了洞庭湖。(我原本想:这个时候应该是孟浩然沿长江东下时的诗篇,离开当时京都长安,离开家乡襄樊,来到楚地洞庭。当时的洞庭应该八百里浩浩荡荡。连接湖北的云梦,而岳阳楼耸立在天地之间,秋风动荡间,心生这种感觉。而诗解的意思是张九龄为丞相,作者西游长安,以此诗献之,以求录用。)
临洞庭上张丞相
孟浩然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
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这种开阔景致,只有一种心情,就不必多言。
往西行,再次回来孟浩然长居处襄阳。
西晋名将羊祜镇荆襄登岘山时,曾深有感触地对僚属邹湛言道:“自有宇宙,便有此山,由来贤达胜士,登此远望,如我与卿者多矣,皆湮灭无闻,使人悲伤。如百岁后有知,魂魄犹应登此山也。”
当时孟浩然也登上此山,读“堕泪碑”文字,感而发,
与诸子登岘山
孟浩然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巾。
看来如此感慨,古今皆然,只是看多了这种分离聚散之后的现代心灵,会因此珍惜短短人生里的相遇,相知,相爱,相依吧。会珍惜哪怕很短短的,但是快乐的缘分吧。
显然,孟浩然是沿了长江和长江的支流里游历过了。下面的诗来到了浙江建德段的新安江。
宿建德江
孟浩然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这种诗词象墨色的山水画一样,烟用淡墨,舟用深墨,旷野用灰墨,江月用反墨色衬出其白色。这是一首让人充满想象又感觉宁静,烟雾似的愁绪,尽管如此,作者还是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这种美丽景致,只有发现美的眼睛,才能获得的。尤其是在那种愁绪中产生这种心情,难得。
还是在浙江,但是换了另外的地方。
宿桐庐江寄广陵旧游
孟浩然
山暝听猿愁,沧江急夜流。 风鸣两岸叶,月照一孤舟。
建德非吾土,维扬忆旧游。
还将两行泪,遥寄海西头。
而旅途的孤独,终只有怀念或触动才是存在的亮点,也才是心灵有了诗的言语的开始。失去了情感染着的画面,最美但无味。而有了情感的渲染之后,就美丽而有味道了。这种景色背后,是有一双凝定的眼睛的,看到听到眼前景致“风鸣两岸叶,月照一孤舟。”怀念中才真正地想到自己,厌倦这种漂泊的孤独。
景致最美成千古,漂泊孤独是一生。
漂泊在继续,失意依然深深在心。
早寒江上有怀
孟浩然
木落雁南渡,北风江上寒。
我家襄水曲,遥隔楚云端。 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
迷津欲有问,平海夕漫漫。
期间也给朋友寄过诗词,来表述失落的心情,如下面两首:
其一是落第时写的。
留别王维
孟浩然
寂寂竟何待,朝朝空自归。
欲寻芳草去,惜与故人违。 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
只应守寂寞,还掩故园扉。
失落的心情,一经倾诉,还不够,再次写出心里感受。
秦中感秋寄远上人
孟浩然
一丘常欲卧,三径苦无资。
北土非吾愿,东林怀我师。 黄金燃桂尽,壮志逐年衰。
日夕凉风至,闻蝉但益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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