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史家何乔远著述考（下）

陈留布衣

晚明史家何乔远著述考（下）
钱茂伟
（宁波大学史学史研究所）
四、选编《皇明文征》与《明诗选》
1、《皇明文征》
《皇明文征》是何乔远选编的一部明代诗文总集，是集以明代诗文分体编次，各体之中，又复分类。上自洪武，下迄崇祯初年。今有《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影印本。学生讲到何氏编纂《皇明文征》时称：“又自昔岁林居以来，取列圣鸿藻贤士大夫所称说者，择其词之雅驯近古者，汇为一部。下及于方外、闺秀、外夷之作，无不兼收。欲令一代事功文章，巍然焕然，长存天地之间。至是，逐日较研，名其集曰《文征》，以卷计者七十四。”[2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23）由此看来，何氏数据搜集时间较长。
何氏讲到《皇明文征》编纂动机时称：“西山《正宗昭明文选》，尚是文耳。鄙意欲采掇菁华，为大文字，昭代故实，亦兼见之。班氏所谓汉家文章，炳乎与三人同风者，是其意也。本朝奏疏、论策无一可观，间第一二耳。表札、四六、杂说，亦或有可观者。诗歌则本朝名公多所擅技，不可废也。”[24]（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24）“近日又选《皇明文征》一书，极其苛刻，意欲为我明传之后世。盖孔圣一生尊周，讲习《周礼》。《春秋》一书，有丘明为之素臣，以致当时士大夫不费废，则孔圣为之先耳。若我朝诸公，侭有佳文，要以作者之难，百乃得一二，不广收精择之，猥云世无人，殊可叹也。”[25]（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25）由此可知，《皇明文征》不是一部普通的文选。既要求是“大文字”，同时可以存当代“故实”。如此高标准的“佳文”，自然不好选，接近“苛刻”。
崇祯二年九月，起改南京工部右侍郎。三年四月到任。之所以迟了七个月才上任，估计和集中精力编纂《皇明文征》有关。何乔远到南京上任时，顺便也将稿子带到了南京。到南京以后，又得不少未见之书，补充了一些文章。“公余之暇，则遍借未见书而读之，或靠壁循檐，据梧趺席，必尽其卷而止。所选《皇明文征》至是多所增入。”[26]（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26）黄宗羲《思旧录·梁稷》称：“庚午（崇祯三年），何匪莪选《皇明文征》，非馨（梁稷）主其事。”梁稷负责《皇明文征》编选工作，是指南京期间。当时，何乔远是南京工部右侍郎，自然没有时间做编纂工作，但有能力请士人帮忙补选与定稿。这一年冬，《皇明文征》正式在南京定稿。
《皇明文征》编纂成稿后，何氏曾想寻找出版商。“远又遍读诸名公集，选为文选，其名曰《皇明文征》。所见差以为广，然天下之家集，终苦未得尽见。我朝诸名公侭有大制作、大学问，诗之大力，不让古人，所恨无披抄索金、入山采宝之人耳。远今承老先生有借书云，己召能书者，书成一部奉寄。倘贵地有欲刻者，为远行之。此不待避忌，不必掩讳者也。”[27]（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27）这封信当写于崇祯三年。当时，朱国祯在家乡湖州南浔修订《皇明史概》。何乔远应朱氏要求，曾抄写一部寄上，同时试图请朱国祯帮助在湖州寻找出版商。不过，从后来情况来看，朱国祯并没有帮上忙。[28]（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28）
于是，何氏只得自己出资刊刻。“远山中选有本朝之文，名《皇明文征》，南都同好见而属梓。候完，当寄上请教。”[29]（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29）这封信应写于崇祯四年。“而先是所选《文征》，师自出俸薪一百五十余金，刻之以传。文雅好事者，竞来助刻。”[30]（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0）这是说，先是何氏自己捐俸刊刻。在刊刻过程中，南京一批文人也出资助刻。今所见《皇明文征》，除了黄居中、韩如璜、梁稷三位校刻人员外，另有参校人员共118人，可见参与人员之多，也可见何氏在学术界的威望。至崇祯四年六月，全书印行，南京工部尚书靳于中、何乔远本人作了序。“相知者，皆赞为佳选。”[31]（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1）看得出来，此书出版以后，“盛行东南间”，深受时人欢迎，在南方地区影响较大。黄宗羲（1610－1695）显然相当佩服何乔远，他的《明文海》，风格深受《皇明文征》影响。当然，何乔远也有不满意之处，“然选之颇精，收之未尽，亦以为恨”[32]（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2）。清人则认为《皇明文征》“稍伤冗滥”[3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3）。
2、《明诗选》
何乔远除编有文选外，尚有诗选。天启初年出版《泰昌集》时，门人蒋德璟就已经提到“先生别有《名山记》、《明诗选》、《闽书》诸稿，藏之休山，以俟异日”[34]（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4）。此书的编纂，何氏本人有所说明：“仆山居无事，见无锡先辈俞是堂所选《盛明百家诗》，嫌其太恕，至近百本。又以诸君子之诗业，得是堂公苦心攒聚一处，不可使我朝此段盛事泯泯，遂为重选，而严之。家中有全集者，则从全集中为选。盖人各一见，又不能尽相从也。诗佳者，则选之。其足备一代故实、足见其人一生品格、足广一时见闻者，但不失家数，则便亟录。盖昔孔圣删诗，初非无谓之作，今者仆意亦如此。……始以万历朝久弃，不敢遽出；继以泰昌朝见知，不忍遽出。二者踌躇，方在维谷肺腑之筹。”[35]（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5）这段话详细交待了作者编选《明选诗》的动机及过程。据此可知，他是不满俞宪《盛明百家诗》而重选的，在标准上有所不同，某些方面更严，但在存史、存人方面宽些。此诗选好后，由于考虑过多，一直不也出版。叶向高有序一篇，称“诗之刻，宁可已哉？”[36]（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6）则《明诗选》应有刻本，今似不传。
五、何乔远的文集
何乔远诗文集分专集与全集两大类。
专集。何乔远在世时，不断及时出文集，且喜欢以皇帝纪年为时间单元，编纂文集。在广西期间，首刊《西征集》[37]（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7）。万历四十年（1612），刻《万历集》30卷（或作33卷），声势最大，刘洪谟、吴安国、林云程、洪有助、李懋桧、林学曾、苏茂相、李光缙、张燮、黄泗清，共有10个朋友写了序。接着，出版了《万历后集》8卷、《万历三集》4卷、《泰昌集》4卷、《天启集》18卷。《崇祯集》不分卷，是何乔远卒后由次子何九说编辑的，“集起戊辰（元年），迄辛未（四年），仅仅四年耳”[38]（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8）。由此可知，何乔远有七个专集，惜今多不见，仅知故宫博物馆尚有《何氏万历集》30卷，今已经收入《故宫珍本丛刊》。
总集，即《镜山集》。何乔远生前选有一个总集，称《镜山集》。“晚岁复自选名集，曰《镜山》。镜山者，公读书处也。”[39]（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39）苏琰称：“先生南归之岁，琰叩其前后诸集刻。先生曰：“吾向者以万历、泰昌、天启名篇，寓年先后。今在南都自选，分为一十二册，刻于沈宁海将军家。待其刻来，可与若相印证也。”[40]（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40）据此，崇祯四年三月何乔远回福建之前，曾在南京做过一个自选本，这个本子就是《镜山集》，共12册。据《中国古籍善本书目》，南京图书馆有《何氏镜山集》一部，清抄本，不知卷数，应即此本。《镜山集》也称《镜山三集》，“兹掌南邦土，都人士请合刻于金陵，以贵通国，传百世，殊盛举，而总曰《镜山三集》，里居撰述处也。”[41]（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41）
《镜山全集》，全称《何镜山先生全集》，崇祯十四年刊刻，72卷。这是由何乔远子孙们编纂而成的一个全集本。“排缵伦次，剐类分体，尽搜其漏佚，……删成，仍题曰《镜山全集》。”[42]（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42）这个本子是在前面六部专集基础上，搜集新的佚文，重新按类编排而成，并非6部专集简单的组合。卷首有新写的全集序言及其专集的旧序，卷尾附录有学生们写的传记资料，相当完整，是研究何乔远及晚明社会的第一手资料。此书日本内阁文库、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图书馆各一部，台湾的国家图书馆有内阁文库本的胶卷及复印本。《明史》卷99《艺文志四》有《何乔远集》80卷，可能是误写，没有这个版本。
值得注意的是，乾隆《泉州府志》卷44虽有详尽的《何乔远传》，但卷74《艺文志》，粗粗一找，仅有何乔远父亲、兄弟、儿子们的作品名单，没有何乔远作品名单。再仔细一找，才在“谢台卿《诗经课子浅义》三卷”与“谢吉卿《诗集》”之间发现“《闽书》百五十四卷，《文征》七十二卷，《书经释》一卷，《膳志》，《狱志》”。原来用了隐身法，不列作者，只列了部分书目。著名的《四库全书总目》也没有何乔远的书目。何以会出现这种现象？这当与何乔远作品在乾隆时期被打入禁毁书目有关。据研究，何乔远《名山藏》、《万历集》、《万历后集》、《万历三集》、《泰昌集》、《天启集》、《崇祯集》列入全毁或应毁书目[4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43）。经过这次大规模的禁毁，何乔远的专集，仅《万历集》有传。由于《四库全书总目》仅著录《闽书》、《皇明文征》，没有著录其它著作，以致于今天的《四库全书》、《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续修四库全书》、《四库禁毁书丛刊》、《四库未收书辑刊》均没有何乔远的文集。“福建丛书”目前出了一、二辑，实在有必要影印出版《镜山全集》，以扩大社会影响。
六、结语
1、何乔远有志修史之念始萌于万历四年，始写于万历十七年刑部工作之时，万历二十一年，加速修史进程。司马迁风格叙述史学的复兴，是促使何乔远重新写作国史的动因。万历二十三年至万历三十四（1612），大约有15年左右，极意编辑《名山藏》。此后，就处于不断的修订之中。何乔远修史非常慎重，临死都不肯将书出版。《名山藏》初名《名山记》。改名《名山藏》，是天启年间的事。《世庙四谏官记》、《大礼记》、《文皇佐命三臣传》、《四朝幸阉记》、《逆藩三记》，从《名山藏》辑录出来，可以说是《名山藏》的衍生品，可以肯定是清朝人辑录的。
2、《名山编年》是根据《明实录》而作的一部编年体明史。学《左传》，为编年体。何乔远值临终前几年才开始将《明实录》删为《名山编年》。《名山编年》没有全部完成，所以没有刊刻。
3、《闽书》是一部私修省志，与《名山藏》一样，用分类体。副产品《志稿弃余》类似今天的修志外编。
4、《皇明文征》、《明诗选》分别是两部诗文选，体现出作者的大文字与存故实思想。
5、何氏文集分专集与总集两大类，生前自选总集称《镜山集》，身后总集称《镜山全集》。
6、何氏另有《释騒》一卷（福建图书馆）、《经释》等。
（注：本文为浙江省151人才资助计划项目， 2007年10月，曾在台湾的中国明代研究学会、东吴大学、暨南国际大学联合主办的“全球化下明史研究之新视野”学术研讨会上交流，得到台湾大学教授王德毅先生指正，在此多谢了。）
（原载《文史》2008年第2期）
[1]（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 《闽书》卷二二《我私志》。
[2]（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苏琰《记何镜山著书大略》，见道光《晋江县志》卷七六《杂志下》。
[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 阳思谦《晋江府志序》。
[4]（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4） 《镜山全集》卷三二《与岳提学书》。
[5]（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5） 《闽书》卷二二《我私志》。
[6]（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6） 《镜山全集》卷三四《再答相国书》。
[7]（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7）林欲楫《先师何镜山先生行略》。
[8]（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8） 《闽书》卷二二《我私志》。
[9]（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9）林欲楫《先师何镜山先生行略》。
[10]（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0） 《镜山全集》卷三二《与岳提学书》。
[11]（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1） 《镜山全集》卷三二《答沈方伯书》。
[12]（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2） 《镜山全集》卷三二《与岳提学书》。
[1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3） 《镜山全集》卷三二《与岳提学书》。
[14]（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4） 《镜山全集》卷三二《复刘惟后参政书》。
[15]（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5） 《镜山全集》卷三二《答冯景贞提学书》。
[16]（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6） 《镜山全集》卷三四《答某秀才书》。
[17]（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7） 《镜山全集》卷三二《答沈方伯书》。
[18]（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8） 《镜山全集》卷三四《再答朱相国书》。
[19]（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19）苏琰《记何镜山著书大略》，见道光《晋江县志》卷七六《杂志下》。
[20]（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0） 《闽书·凡例》。
[21]（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1）苏琰《记何镜山著书大略》，见道光《晋江县志》卷七六《杂志下》。
[22]（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2） 《镜山全集》卷三五《志稿弃余序》。
[2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3）林欲楫《先师何镜山先生行略》，《镜山全集》附录。
[24]（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4） 《镜山全集》卷三二《与徐奕开书》。
[25]（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5） 《镜山全集》卷三四《与门人韩雨公书》。
[26]（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6） 林欲楫《先师何镜山先生行略》，《镜山全集》附录。
[27]（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7） 《镜山全集》卷三四《再答朱相国书》。
[28]（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8） 当时，朱国祯自己正忙于《皇明史概》的出版，他也是自己出资刊刻的，显然，他没有能力寻找到出版商。
[29]（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29） 《镜山全集》卷三四《复朱平涵文》。
[30]（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0）林欲楫《先师何镜山先生行略》。
[31]（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1） 《镜山全集》卷三四《答某秀才书》。
[32]（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2） 《镜山全集》卷三四《答某秀才书》。
[3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3） 《四库全书总目》卷一九三《明文征》。
[34]（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4） 蒋德璟《泰昌集序》，《镜山全集》卷首。
[35]（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5） 《镜山全集》卷三三《答陈无功书》。
[36]（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6） 叶向高《诗选序》，《镜山全集》卷首。
[37]（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7）黄居中《何镜山先生小传》，《镜山全集》附录。
[38]（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8）黄居中《崇祯集序》，《镜山全集》卷首。
[39]（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39）黄居中《镜山全集序》，《镜山全集》卷首。
[40]（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40）苏琰《记何镜山著书大略》，见道光《晋江县志》卷七六《杂志下》。
[41]（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41）黄以升《镜山三集序》，《镜山全集》卷首。
[42]（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42）黄居中《镜山全集序》，《镜山全集》卷首。
[43]（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add.php#_ftnref43）吴哲夫《清代禁毁书目研究》（台北：嘉新研究奖助金，一九六九年八月）及高春缎《何乔远生平及其史学》（高雄文化出版社，二OO一年七月），第二六八～二七O页。
【来源：钱茂伟的新浪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