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文化通过澳门较早接触了西方近现代文明。以科学和民主为基本要素的西方近现代文明最初是由贸易和传教“带”入中国的。至明代中叶,澳门已经是西方殖民主义国家在东方的最大贸易中心和中西思想文化的交汇地,西方人把外国货物源源不断地输入中国内地,在此基础上产生了一个新的行业——买办。随着商品交易的繁荣,一些基督教传教士或在澳门学习汉语后到内地传教,或办教会学校,甚至资助华人赴西洋留学,培养中国的西教徒。1650年,香山人郑玛诺(?—1674)去罗马留学,据考是中国第一个留洋学生。约两百年后,香山南屏人容闳与黄胜、黄宽一起进澳门教会学堂读“西塾”,到美国学习,迈出了中国人接受西方教育的关键一步,开创了中西文化交流的先河,为后来携120名幼童赴美留学埋下了伏笔。郑观应的《盛世危言》是寓居澳门完成的,孙中山青年时代多次往返澳门,一大批香山人从澳门走向世界,说明澳门的确可称近代中国人特别是香山人接受西方文明的门户。政治是文化的最高层次。民主政治是西方近现代文明的灵魂,议会则是民主的重要形式。孙中山“强调使用议会程序”,将“民主议会规则的标准本”《Robert’s Rules of Order》译为《民权初步》,他认为“搞‘民权’的第一步就是要知道如何开会,会中如何决议,决议后如何执行”。孙中山“头脑里的现代化程度便远非他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