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姓人物传略：武汉仙桃学者赞 柯乔府衙今尚存——大型纪录片柯乔拍摄记之一

柯传清

武汉仙桃学者赞 柯乔府衙今尚存

——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拍摄记之一

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的拍摄，因为疫情和资金问题，被迫停止了四年。

2024年元旦假期刚过，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摄制组奔赴民族英雄柯乔曾经工作的湖北（当时叫“湖广行省”）武汉、仙桃（原名“沔阳”）、钟祥、天门（原名“竟陵”或“景陵”）等市拍摄外景。

元月4日晚，摄制组赶到武汉。5日晨，摄制组先航拍了汉江与长江交汇的汉口大堤。接着，我们赶到水利部长江水利委员会，采访了事先联系好的《人民长江》报社副社长、水利史研究专家陈松平先生。陈松平先生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摄制组成员一行，并对柯乔兴修长江汉江大堤4000余里的历史功绩做出了高度评价。陈松平先生高度赞扬柯乔：“柯乔所创办的水防营造教育，堪称中国最早的水利工程学堂。”“柯乔治江，亲临江岸，度地势、量基址，身率力行。理政为民，设集市，废弊政，兴办学校，平雪冤狱。清廉为官，勤政为民，他的治水为政名言“江水溺人，咎在官司”，留迹多家史册，成为后世为官警言。”我把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长篇传记文学《大明巡海道柯乔》赠送给陈松平先

生一本。


在陈松平先生单位食堂吃过工作餐之后，我们匆忙告别了陈松平先生，驱车赶赴130多公里外的仙桃市沔城镇。

大约下午四点半钟，我们摄制组赶到了仙桃市沔城镇的沔州古城遗址。冬季日短，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之时，我们抓住最佳光线时机，一到达，立即展开对古城的拍摄。


沔州古城，唐朝时叫复州，神探狄仁杰曾在这里任过刺史。明代嘉靖年间，柯乔在这里曾任湖广按察使司佥事兼荆西道首任长官佥宪。沔州古城遗址高大的城门、城楼、城墙，恢宏而有气势，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更加庄重、沧桑，更有历史感。


我们分成地面摄像机和空中无人机两个小组，对古城遗址的城楼、城门、城墙、城前广场等进行全方位、多角度地进行了拍摄，直至月上梢头才作罢。我本人也打开相机，拍摄了不少较满意的照片。



我们摄制组一行四人在夜色中回到了30公里外的仙桃市城区。找到宾馆，登记住宿，然后寻觅到一片热闹的城区吃晚餐。感觉仙桃市区景色，与四年前来时所见，大有不同。

第二天（元月6日）一早，我和剧组成员与仙桃市沔阳州史研究专家姚高悟先生相约在流潭公园大门口见面，等我们赶到时，姚老师已经在那里等候好久了。见到姚老师时，我明显感到他比我四年多前见到他时要老多了。


姚老师坐上我们的车，带我们先到汉江大堤上拍摄。登上仙桃市城边的汉江大堤，我们摄制组分成两个小组，分别用无人机和摄像机进行空中和地面拍摄。但是，由于江面上有雾气，能见度不是很好，还有沿江两岸现代化的建筑过多，影响拍摄画面的质量，难以完全符合纪录片的要求。


我搀扶着已年近80岁的姚高悟先生登上高高的汉江大堤，目视着汉江大堤约束着汉江蜿蜒着伸向云雾的深处。

“柯乔到沔阳之后，首先解决民心之所急，修筑汉江大堤。当时修这个汉江堤的时候，柯乔亲自到沿线勘察，督促工程修建，当时很得民心。根据现存的历史资料，柯乔是大规模修筑汉江和长江第一人。”作为沔阳史研究专家的姚高悟先生站在汉江大堤现场上面对镜头介绍说。姚高悟先生对柯乔修江堤的事迹如数家珍，高度评价。

由于时间紧张，汉江的拍摄只花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接着，匆匆赶往仙桃市沔城镇。沔城镇原是沔州府及荆西道府衙所在地。在姚高悟先生的带领下，我们摄制组直奔沔城中学。沔城中学的办公楼是当年柯乔办公所在地。没有料到，来到沔城中学门口，我们被保安拦住了，不给进！我紧急联系仙桃市委宣传部，通过他们给仙桃市教育局打招呼，再通过仙桃市教育局给沔城中学领导打招呼。在学校门口等候半个小时，终于被允许进入校园拍摄，此时已是临近中午的11点钟了。

走进校园，来到一口大水塘旁边，姚高悟先生介绍说，这个水塘是当时府衙官兵盥洗用水的地方。上个世纪80年代，曾因抗旱，在这个水塘里出土了不少文物。池塘一角的亭子里是沔阳州署井，是仙桃市文物保护单位，是明代府衙人员饮水源之地。



接着，来到学校办公楼前，这是一座古老的两层楼房。姚高悟先生指着这座老楼向我们介绍：“这个地方就是当时明代沔阳州的州衙所在地，荆西道的长官柯乔也住在这里，这是他当时办公、居住过的地方。他的一道道治江令就是从这里发出的。”荆西道府衙至今保存完好，现为仙桃市沔城中学办公楼、湖北省文物保护单位。

嘉靖十九年（1540年）2月，柯乔来到这个府衙正式上任。柯乔上任伊始，用了三个月时间，沿江巡视了沔阳、潜江、江陵、公安等七地，绘制了江汉堤坝与约两千公里的施工草图，制订了筑新堤、修旧坝和陂塘串联工程，疏理施工计划和时间表。柯乔领荆西道五年多，三年专事治江，共计修筑了江堤4000余里，成为中国古代水利史上的一个奇迹。

荆西道府衙原址门前和门前道旁，明代的门当石鼓、雄雌石狮、各式石础、雕花精美的石件，比比皆是，连铺地的地砖都是明朝古迹。府衙内，中间是木制方形穹顶，外观是歇山式建筑。我踏上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登上二楼办公场所，方形走廊围成一圈。红色的木柱、雕花的栏杆，别有风味特色。我在二楼走廊上自拍留念。


府衙大门正对面前方大道两边，有两栋二层样式一样、富有特色的小楼，现在是学生宿舍，姚高悟先生介绍，明代嘉靖年间，这两幢小楼里住的是荆西道和沔州府衙的卫士。沔城中学的校园里还有沔阳州署井等多处明代遗迹。

柯乔斯人已去，遗址尚在，站在古老的府衙门前，令人思绪万千！我这次是第三次来到仙桃沔城镇，然而前两次，尚不知道这个柯乔工作过的府衙尚在，这次可谓收获颇丰矣！


藕塘孤荷 2024年7月9日星期二补记于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