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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謇是领军中国近代垦牧的模范
海门市张謇研究会 黄志良
光绪二十年（
1894
），张謇金榜题名，大魁天下，却又弃官还乡，从事实业教育救国。在此之前，对黄海边几十万顷荒滩，朝廷虽曾号召垦荒，却只有零星私垦，未有一人成片开发，因而广袤海滩成为“国之弃土”。惟有张謇运用比封建制度先进的资本主义经营理念，在海门首建现代意义的通海垦牧公司，开创性地建造钢筋混凝土挡浪墙和水闸、树立农业劳模、倡导高复种耕作制度、组织数十万大移民、建立优质棉生产基地、实施地方自治、走农工商文系列发展道路等，一系列新生事物在中国大地诞生，揭开了中国早期现代化大农业的序幕，建设了“新世界”的新农村雏型样版。率先大规模滩涂开发，张謇以通海垦牧为试点，取得成效后，便在苏北沿海掀起了波澜壮阔的废灶兴垦浪潮。
一、一生亲垦长达30年
光绪二十一年（
1895
），张謇筹办通海团练时，看到南黄海海边有大片海滩荒芜，便萌动、计划垦殖。光绪二十六至二十七年（
1900
1901
）正式行动，张謇四次考察荒滩，并借用南京陆师学堂第一届毕业生，对这片不毛之地进行测绘，组建通海垦牧公司，经过
10
年苦心经营，围垦土地
12
万亩，其中
万亩垦熟成棉区。宣统三年（
1911
）开始盈利，至民国十四年（
1925
）中，纯利白银
84
万余两，已达实际投资的
2.1
倍。民国七至十四年（
1918
）共生产棉花
16
000
多担，为大生纱厂提供了充足的纺织原料。
民国三年（
1914
）年张謇被任命农商部总长后，竭力主张开放国有荒地供人开垦，他在禀奏朝廷时指出：“居今日而欲救贫，道莫要于垦荒……吾国幅员辽阔，国有荒地甚多，如东三省之伍田，湖南、湖北、江苏、安徽、江西、浙江、山东等七省之卫田，淮北之河防苇荡地，淮南之盐场草地……如克逐加清理，一律招人领垦，则非特地无旷土，目前可消纳游民，而将来垦熟升科，并足增国家收入”。
并于当年三、七、十一月，分别颁布了《国有荒地承垦条例》、《国有荒地承垦条例施行细则》、《边荒承垦条例》等，具体地规定了鼓励垦荒的政策和办法。一是界定了可垦荒地的范围。为江海山林新涨及旧废无主未经开垦的土地。二是明确了承垦者的资格和责任。凡有中华民国国籍者，无论其为个人、为法人、为团体，均可依法承垦。三是规范了承垦的程序。四是采取了经济鼓励措施
。张謇先后主持拟订了筹办棉、糖、林、牧等场的计划，扩充改良棉田
500
万亩，经营全国林、茶、糖原料产地
320
万亩。可是，响应者寥寥。张謇于苏北沿海率先领垦，掀起了废灶兴垦热潮，
从光绪二十一年（
）张謇动议垦牧起，到民国十五年（
1926
）逝世，一生亲垦整整
30
年。其后周揖三、沈玉书、王仲华、谢立宽、丁园卿继承张謇遗愿，到
1936
年创办三义堂、鼎新、西新南公司等。这样，苏北沿海先后垦滩长达
41
年，为近代中国垦滩史上所未见。
二、建立农垦公司近百家
张謇组织垦荒形式大体有五种。
）张謇直接投资领垦。例如，通海垦牧公司成功后，民国五年
(1916)
，张謇、张詧、周扶九、余寿年等人创议集股，在射阳河南岸成立大纲盐垦公司，原定资本总额
120
万元，实收
113
33
万元，并收买新兴场北部灶荡
60
万亩。实得东部较差土地
万亩。
）张謇指导参股。例如，海州人许鼎霖、沈云沛与张謇时称“江北三名流”，过从甚密。光绪二十九年（
1903
），沈、许联名奏请朝廷设海赣垦牧公司，就鸡心、燕尾二滩筑堤开渠，渐次拓垦。
沈、许共筹股集资
42
万元，其中张謇等士绅筹款
万两银子，于
1904
年成立海赣垦牧公司。
）垣商投资，推举张謇领衔。例如，民国六年（
1917
），大丰草堰场最大的垣商周扶九、刘梯青等，一再敦请并推举张謇、张詧出面筹建大丰盐垦股份有限公司，废灶兴垦，张謇任经理，周首先带头将垣产荡地作价入股，包括添资的现金，入股金额共达
53
万余元，占公司定额股金
200
万元的四分之一以上。其他垣商相继跟上，先后收并垣产及滩涂
110
万亩，规划开垦面积
90
）在张謇影响鼓动下参与垦荒。江浙等地的实业家、银行家、当地绅士，还有起初反对废灶兴垦的盐商，甚至辛亥革命元老岑春煊、朱子桥，江苏都督、民国副总统冯国璋，江苏省省长韩国钧等，都参与垦荒。
）张謇大力组织民间小规模开垦。清宣统年间（
1909
），射阳河新淤尖以东（今射阳河闸以东）等处荒滩已由陈姓、王姓、戴姓等户领垦。至民国二十三年（
1934
），淤黄河南阜宁县六垛、苇荡两乡荒地被朱云衢等百户承领
25
万亩开垦。清宣统二年
(1911)
至民国六年
(1917),
王家山、董涤清等通海垦牧公司南侧围垦
4.4
以上各类农垦公司，南起长江口北侧的廖角嘴（又称启东嘴），北至赣榆县青口河的鸡心滩，在现
204
国道（东台市富安镇以南为原范公堤）以东，创办了大有晋、大豫、大赉、泰源、通遂、裕华、大丰、泰和、大纲、华成、新通等
50
个拥有万亩以上土地的大公司，以及一批中小公司共
98
见附表
。而同期的垦殖公司，广西有
64
家，福建有
即使奉天、吉林、黑龙江东三省的林垦，也分别只有
71
51
15
据资料记载，到农商部注册立案的农垦公司“至民国八年（
1919
）发展到
100
家，其中以江苏最多达
家，安徽
家、浙江
家、山东
家、河南
家、山西
家、吉林
家、察哈尔
由此可见，张謇在江苏沿海创办的垦殖公司为最多。
三、垦荒面积四五百万亩
民国二十三年（
），国立中央大学胡焕庸等测算，灌河以南至长江口之间盐垦区域，西以陈港、六套、滨海、阜宁、盐城、海安、石庄一线为界，东至海，其垦地总面积
562.45
万亩，其中已垦
702.325
据笔者近年初步调查核实，
个垦殖公司实收资本
559.68
万元，围地面积
503.33
万亩，已垦面积
193.63
万亩（仍见附表一）。民垦总面积为
068.96
万亩，已垦
509.775
万亩。也有资料表明，全盐垦区土地
900
万亩，民垦区农田约
万亩，公司垦区共计
413
万余亩。
而同期广东在珠江三角洲各口门及滨海地带筑堤围垦共约
万亩
福建
次筑堤保护耕地不足
万亩；
[10]
浙江在钱塘江、椒江、飞云江口零星筑堤保田，也只保护
65
[11]
也有材料说广东、福建、浙江三省垦与保总面积也只有几十万亩，不少公司仅有几百亩，甚至几十亩。
[12]
所以沿海任何地方滩涂垦荒面积与张謇垦牧任何一种统计数相比都是难以望其项背的。
四、筑堤规模罕见
张謇深知苏北沿海地区洪、潮、涝灾频繁，筑堤御潮是兴垦植棉的关键工程，为此各盐垦公司都兴筑自成体系的海堤，称为“公司堤”。仅
22
个主要公司共筑挡潮堤
330
千米。还有内堤、支堤、格堤及其他公司堤等，则将超过数倍，达
千米之多。大有晋和大豫盐垦公司的大堤两端分别接到“姜公堤”和“皇岸”，还保护了西部
117
万亩土地。大丰原以煮盐为主，在范公堤以东无海堤。张謇兴垦时修筑的海堤，既保护了新垦区，又使垦区西侧的民垦区免受海潮侵袭，大丰市北部有公司堤，南部疆界河至潘
之间以地势较高的土牛车路即黄海公路（长
千米）兼作挡潮堤，就有
107
万亩土地受到保护。
全国其他海滩围垦筑堤规模没有一家能超过张謇。清末民初，广东省珠江三角洲、滨海地带围垦
万亩计，所筑海堤也不长。
[13]
福建省兴建的只有
次，民国四年（
1915
）莆田县筑梧塘堤保护
万余堤计不超过
千米，民国七年（
）宁德县筑五里洋海堤
18
公里；民国十五年（
）漳厦海军司令部在厦门筑堤围海造地，堤长
32
公里；民国二十三年（
）海军耆宿萨镇冰募款建成福鼎县泰屿海堤
27
公里。
[14]
浙江省自清代到民国期间，民间在钱塘江主海堤外侧筑堤围垦，到
20
世纪
代合并为
19
处，堤总长
214
31
公里，其中临海地段
公里（石堤
公里，其余为土堤）；在椒江口和飞云江口共筑堤
[15]
江苏江南海堤在光绪三十一年（
1905
）筑李公堤
公里，民国二十二年（
1933
）继筑
26
[16]
以上各省筑堤总和也未超过张謇的苏北垦堤。由此可见，张謇建的“苏北公司堤”是中国近代规模最巨大的海堤工程。
光绪三十四年（
1908
），张謇请来荷兰水利专家奈格，以世界先进技术在通海垦牧公司外侧，首创兴建钢筋混凝土挡浪墙
280
米，钢筋混凝土墩木插板挡浪墙
760
米，取得显著效果。
[17]
而海盐县五团建弧形式钢筋混凝土堤是在其
年后的民国二年（
1913
）才建，且仅
194
[18]
五、移民数十万
废灶兴垦急需大量劳动力，而原有盐民量少，且不懂农业，不会植棉，只有靠大批移民来垦殖。海门因长江坍塌失地造成严重的人多地少，海门人（含少量崇明、通州人）以种田精明著称并擅长植棉，又是张謇家乡人，于是张謇采取优惠的措施，吸引动员海门人分期分批北迁垦荒。据海门史料记载，仅宣统二年（
1910
）至民国十一年（
1921
年中海门即减少人口
多万。到民国十九年（
1930
），仅盐城境内盐垦区已迁入人口
余万人，
其中海门人占六成，即在
万人以上，崇明外沙（今启东）、南通人次之，合占三成，而本地人仅占其一。
[19]
如大丰市
个盐垦公司有
21
606
128
453
人，其中原有灶民只占
％，其余均为长江边的移民。至今大丰、射阳人口中海门人后裔仍占该地区总人口的
40%
以上。也有资料说：海门、崇明外沙（今启东）大量农民移居到新围垦地从事棉花种植，估计仅民国初的
年内，就有二三十万人农民移向垦区。
[20]
而浙、闽、粤在民国期间沿海围垦是由当地人进行的，移民很少。中国近代史上曾有过“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三次大移民。“闯关东”虽移民
万人，却是从清初至新中国成立长达
150
年的豫、冀、鲁三省移民的总和，主体职业是“林垦”和“代垦”。“走西口”，移民
万人，是从明代中期至清末前后
300
年的晋、蒙两省的移民之和，主体职业是经商。“下南洋”，移民
万人，是
1860
1955
95
年的全国各省移民之和，主体职业是劳务输出。即使是新中国，新疆军垦
1949
1977
28
年虽有
万人，但其中大部分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还包括相当一部分移民的新生代。而张謇的滩涂垦荒，短短
年内仅海门就集中移民达二三十万之多，是中国近代史上所罕见的。
六、率先系统建设新农村
张謇从垦牧规划开始，就有了一幅新农村建设的蓝图，立志建设一个新世界。
．水利河网化
张謇对通海垦牧公司，按地形地貌，划分为
个区（也称堤）。再采用科学测绘、规划水利，以开河、沟把土地分为匡（纵向）、排（横向，又称埭）、土窕（纵向）
级。土窕与土窕之间有土窕沟（即明沟，小沟），排与排之间有排沟（即横河、中沟），匡与匡之间有匡河（中河），区与区之间有入海骨干区河（大河）。中心横路南侧的土窕沟排水到南横河，北侧的土窕沟排水到北横河，每排田的横河两端建有人行桥，跨过匡河通向主要马路。沟河深度宽度分级统一标准，大中小沟河配套相通，堤、河、路、桥配套，沟河、道路“井”字式、棋盘式笔直划格规范，纵横交错，水系完善，排灌畅通，水运便捷，淋盐洗碱，耕作方便。如此大面积的划格开沟河，东西南北定向，耕地方整土窕田化，可谓全国罕见，其基本格局仍延续至今。民国五年（
1916
月荷兰水利工程师特来克设计兴建了利民闸、遥望港九门闸、会英船闸、合众闸等中国首批混凝土或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水闸，尔后在南通、如皋、海门和苏北垦区共建成
座。又在通海垦牧公司各级沟河间设计建造钢筋混凝土涵洞
75
座。而同期在天津、湖北、江苏、浙江、广东新建同类水闸总计仅
17
座，民国八年（
）广东省在东江新建的马嘶水闸，
[21]
迟于张謇所造的南三门闸
．耕地园林化
各垦区的耕地以沟、渠、路为骨架，划分若干匡，每匡内划分
排，每排有
，将耕地划分为土窕田，每土窕田南北长，东西窄，呈长方形，子午向居多，每土窕面积为
亩，同一排内每土窕长宽、面积相等，便于近距离生产管理及统计。在每土窕田内以邻沟（排水沟）或田埂划格成方。大堤、大河上种树木、江芦等形成防风带，大路旁边植树遮荫，横河、土窕明沟旁种植芦苇。形成农田林网化，改善农田小气候，有利于水土保持和改善生态环境，这在中国大地上实属少见。
．人居一字化
张謇设计的是“一字成排式”住宅，各垦区每土窕田南北中间处有一条东西的中心横路，俗称“埭”，路北侧是坐北向南的宅舍，宅与宅东西成一条线，每户耕地在宅前宅后就近、方便。一出门同走一条横路，中心横路上人来车往交通便捷，串门不需绕道。各宅均开宅沟或横沟，取土填高宅基，宅沟内养鱼，种菱藕、茭白，宅沟边种竹、植果、栽树，宅旁建畜棚，畜禽成群，宅周边种蔬菜。人居集中、成线、规范，环境优美。为方便物资运输、商业流通、乡村管理，每隔一至二千米设一小镇，自发聚集而成。四至五千米设一个中镇，由公司统一规划，统一布局，统一设计，统一建房，一次成街，如海复镇一次建市房数百间，租售经商，酷似今天的房地产开发招商兴市，一下出现了一个新镇。几十公里建大镇，如大丰盐垦公司于万丰西南划地
亩建立大中集，成大丰县城；建合德镇成射阳县城。大中型集镇建有公司、学校、警察队、救火会、收花行等公共设施，成为一方政治、经济、文化、交通中心。这种成排一字式农居，在当时全国唯一，如此整齐的形式至今也属稀少。
．教育普及化
张謇以农垦收入办学校，以兴教办学促农垦。一是普及教育。垦区学校从无到有，第一步先普及初小，规定每堤或每隔一二里办一所初小，在此基础上每公司办一至二所高小，让垦区农民子女都有书读，启民智，长知识，兴农垦。如通海垦牧公司办了
所初小，通师第二附属小学（高小）、慕畴女子小学，一律不收费。大有晋盐垦公司办有重山中学，大丰垦殖公司办了
所中学。二是师范教育。大丰办了师资训练班后办了
个初级小学，垦区学校数是西部老区的三倍。民国八年
(1919)
，张謇在东台独资创办母里师范，六进房子校舍百余间，设施齐全，设预科班、本科班，本科学生
人，初师、中师毕业生各一届，造就和培养了大批教育人才。三是专业教育。如在通海垦牧公司办乙种农校，民国十年
(1921)
，张謇自己出资收买华成公司东南隅
万亩土地给南通大学农科，以培育农业技术人员派往各公司及管理区，又将西余区
亩及西一区
亩拨归阜宁教育局管理，作为学地，资助教育。当时如此繁荣的垦区教育在全国实属罕见。
．设施现代化
通海垦牧公司用自发电办起了电灯厂，除供总公司外，还供海复镇、通师附小、东兴镇等照明。还办了轧花厂、油厂等加工业，兴办了公路、汽车、内河小轮客运等交通。公司实施农、工、商一体化，教、住、行相配套，田、林、路规范化。张謇还为农机化耕作作好了道路进出、成片作业的准备。“各堤之内，栖人有屋，待客有堂，储物有仓，种菜有圃，佃有庐舍，商有廛市，行有涂梁，若一小世界矣”，
[22]
成为中国早期现代化新农村的典型。
七、率先推行科学种田
为促使重咸荒滩尽早排咸成熟，尽快取得效益，张謇采用平整土地、调控水位、引淡排咸、蓄淡淋盐、开沟降咸，种苇爽盐、铺生盖草、种埋绿肥等一系列综合措施，进行治碱改土。除此之外，还有三大创新。
．树立劳模推动农业
离张謇扶海宅东约两公里处有位老农刘旦诞，他创造了间种、夹种、套种一年多熟的高效农业耕作制；从浙江引进黄精（玉竹）、胡桑苗，从湖北引进白沙枇杷，从闽浙引进毛竹、靛草；培育了大红袍赤豆、“十里香”旱稻等优良品种；他观察研究到山药藤、香芋藤上棚，头往什么方向转；他种田年年高产丰收，棉桃园子大、山药台脚粗、枇杷如毛桃、竹笋如热水瓶；他善于创新，在一棵桃树上嫁接七八个品种，开多种花，结多种果。张謇经常上门请教，或请进家里商讨农事，对其“观析木之腠理，知其向之阴阳；观果林之藏显，知其熟之迟早；观人于买果之顷，而默察其贤否；观地于不毛之日，而鉴识其将来”
[23]
十分钦佩。为推广良农种田经验，张謇亲自四树劳模：一是亲封“田状元”。张謇说：“我俩都是状元，我是文状元，你是田状元。”二是上报“奖良农”。张謇向海门厅同知王宾提议上报督部，由厅治授其《学稼堂》匾额一块，“奖良农，榜其庐”，从此刘旦诞田状元出了名。三是推上“劝业会”。宣统二年（
），张謇推荐刘旦诞的优质农产品上南京南洋劝业会参展，大红袍赤豆、旱稻米荣获银盾大奖，并授予大会特别奖“孝悌力田”奖匾一块，树立了这位全国农业“劳模”典型。刘氏族系积极响应张謇号召，先后有
多人移民垦荒。四是亲书寿匾。刘旦诞
70
岁生日，张謇亲书“耦耕乐寿”匾额赠贺，以树立劳模为民表率发展农业。由此，刘旦诞见人就津津乐道农事，赠送秧苗种子，宣传推广种田经验，带动家乡农民共同增产增收致富。五是亲撰“墓志铭”。民国四年（
）四月十六日，
89
岁的刘旦诞去世，张謇亲自为其撰写《良农海门刘叟墓碣》并闭门谢客
天，以示致哀。由此，“田状元”闻名全县，种田经验全面推广，海门掀起了一场农业技术革新浪潮，世代相传，于是“海门人种田精耕细作”、“江苏各县农民对于棉之种植管理，其最精者，首推南通海门”
[24]
的美名，便闻名于世。
．复种指数世所未见
随着垦区土质的逐步成熟，从一年一熟到两熟、多熟。棉田：夏熟蚕豆、麦子，秋熟棉花田夹种旱稻、甜瓜，一年同一块地上能收四五种以上产品。粮田：夏熟麦子与蚕豆夹种，秋熟玉米、赤豆间种，玉米授粉期套栽山芋（或大豆），山芋田脊背上套种荞麦（或芝麻），同一块地上一年可收麦子、蚕豆、玉米、赤豆、山芋（或大豆）、荞麦（或芝麻）等五六种作物。玉米棒头收后，玉米杆折头打结让大豆旺长，赤豆爬在玉米秆上长，充分利用土地、时间、空间、阳光，达到多熟高产多收。张謇赞其“分区并植，常能出已意竟时，岁获辄倍其伍”
[25]
的奇迹。这种复杂的高复种耕作制度全国罕见，一直延用到今天，令农业专业学校师生叹为观止。
1959
年《人民日报》头版专题报道，称海门耕作制度为全国复种指数最高。
1987
年南京农业大学博士生导师章熙谷教授和美国博士生魏克恭慕名而来考察海门耕作制度，经过
天才弄懂，随之确定论文题目为《奇妙的耕作制度》，并称拟在美国西部试验推广。
．改良品种争创高产
我国自唐代后期，印度棉花开始引入我国南方地区，元代传至江南，清代传至南通，素有“力韧丝长”美誉。但它的品种类型属于亚洲棉体系，只适合纺粗支纱。随着纺织工业的发展，纺中支纱、细支纱的要求日渐迫切。民国三年（
），张謇在《致袁世凯函》中，提倡：“顾推扩纺织厂，必先推广棉产。改良纺织品，必先改良棉种。推广之迟速大小，视金融之丰啬通沛；而改良在农。合中外棉种，其数逾百。合土壤、肥料、分析培植之方，数亦累十。此非官设植棉试验场以为之导，人民智无由启，力无由奋。”
[26]
张謇掌农商部时，曾制定了奖励棉业条例。民国九年（
1920
），张謇首次从美国引进大量陆地棉系统的脱字棉、隆字棉、爱字棉、金字棉等品种系列，调其妻吴氏之胞弟吴鉴春（原在南通农校执教）主办华成公司农事试验场，通过试验、驯化、比较，其中尤以爱字棉和金字棉系列棉种高产而优质，产量较原来有大幅度提高。获得成功后，用大生各厂的财力支持，以农科师生为基本力量，赴各地大力推广新棉种和栽培技术。为加速推进棉种改良，由大生各厂与种植户订立合同，规定所产棉花全归大生各厂收购，如收益不如老棉种，其损失由大生各厂补贴，这样美棉就得以在苏北垦区大规模种植。民国十四年（
）全国平均亩产棉花只有
23
市斤。
[27]
而张謇的骨干垦牧公司平均单产
25.37
公斤，最高的大有晋盐垦公司为
41.23
公斤（见附表二）
[28]
．开辟棉区集中产棉
公司垦区以植棉为主，民国元年（
1912
年）通海垦牧公司种植棉花
万亩，收获棉花
吨。民国五年（
）大有晋盐垦公司植棉
13
万多亩，产棉
吨。至民国二十五年（
），整个垦区植棉面积已达
万亩，年产棉花
万余吨。其中植棉面积
亩以上的
个公司的棉田面积达
104.79
580
[29]
各家棉田统计虽有误差，但总体趋势基本相同。民国十一至十五年（
1922
）平均植棉面积，江苏
829
5128
万亩，占全国
16%
，产量
217
3568
万担，占全国
29
34%
，均为全国各省之首（见附表三）。
[30]
据中华棉业统计会对启东、海门、南通、如皋、东台、盐城、阜宁
县统计，这些张謇的垦区县棉田占全省棉田的二分之一，亦即约占全国棉田的八分之一
见附表四
[31]
立法院统计江苏棉田占全国
24
19%
。仅南通等
县就占全省
35
即占全国
54%
[32]
纱厂林立，又为全国之冠，销售棉花，几占全国总销数三分之一。
[33]
张謇沿海垦荒植棉“
400
万亩以上棉田每年产籽棉达
万担以上，除供给南通等地新式棉纺企业用棉外，还有大量的优质棉花出口，‘通棉’在上海和国际市场都是著名的棉纺织原料。”
[34]
可见张謇的垦区产棉量不仅为沿海第一，且在全国也占领先位置，棉花的销售量更是首屈一指。直到今天，南通、盐城地区始终为全国优质棉重点生产基地。
八、率先实行现代化经营
张謇率先冲破千年封建牢笼的束缚，将先进的资本主义经营方式引进中国，敲开了中国现代农业经营的大门。
．开创农业股份制经营体制
张謇借鉴资本主义经营模式，大胆尝试，以招股集资方式在中国历史上成立了第一个股份制农业公司——通海垦牧公司。一面引进湖北蒋雅初、南浔刘氏等财团投资入股；一面发动当地富豪绅士投股，筹集原始资本，实行股份有限公司经营，成立董事会、监事会等近代资本主义组织。通海垦牧公司按集股章程，“集股股本以
万两为准，每股规银
两，共
股”。自光绪二十七年（
）十月开始至光绪三十年（
），实收股金
209
180
两，其中较大的股东有
人。光绪三十一年（
）至宣统三年（
）又招股收足
40
万两。股东按股分田，第一次分地
万亩，每股得地
亩；民国十四年（
）第二次分田
47
余亩，每股
亩。分田经营采取三种形式：（
）“自管”。股东领田后自己设仓派员管理，一般大股东都采取这种形式。（
）“托管”。一些分田不多的小股东，将佃出的土地委托公司代管，股东与公司签订委托协议，并分担公司常年经费。（
）“共管”。由于各土窕田土质成熟程度不一，优劣悬殊太大，为不使田较差的小股东吃亏，实行分地共管。堤身、道路、岸台、河渠等公产，均归公司统一管理、经营。各股东分田后，由公司发给正式凭证；土地钱粮由公司代交政府。围垦工程、租地事务、自垦耕种等，公司都统一经营。所有这些“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具有资本主义性质的农垦公司，尽管这些公司仍采用某些封建经营方式，但它毕竟与旧式地主出租土地剥削有所区别，垦区的农民被剥削程度和人身依附关系有所减轻。同时为中国集约化农业作了一次尝试”
[35]
．实施农业公司化管理
中国农业历来是一家一户小农管理，而张謇则实行公司化管理。公司所在地建有办公室、宿舍、食堂、仓库、晒场、岗亭、炮楼，为指挥中心、物资集散中心、水陆交通中心、经济核算中心。即使公司分田后，仍承担着统筹垦区水利基本建设、管理公司投资、管理承租农户、代部分股东向佃户收租等重大管理职能。通海垦牧公司等还直接经营土地
万亩，采用工资劳动，以自养减负。公司制定《垦务章程》、《通海垦牧丙午年事例及日课时间表》，监督管理公司人员，以提高素质，毫不懈怠。公司按股分田定租，地租公司统收，利益平均分享，拟定招佃章程，以丰歉按实议租，按土地生熟程度分等、分期收费，另付给一定的改土成熟的辛苦费，管事人不收小费，地租有货币也有实物，保护了农民利益。这是对封建管理模式的一次冲击和革新。
．试行垦区地方自治
张謇提出“村落主义”，实施地方自治。宣统元年（
）张謇在《通海垦牧公司第七届说略并账略》中完整地提出了垦区地方自治方略
“垦牧为地方实业之一端，亦即为地方自治之一部”，
[36]
以建设一新农村雏型之志，雪中国地方不能自治之耻，建设全国模范县。宣统三年（
）在海复镇筹建自治公所，以理公司界内及毗连地方之民事判定。随即在通海垦牧公司制定地方自治法，要点有五：“一曰改良其性质，二曰革除其习惯，三曰督课其田功，四曰扩充其实业，五曰普及其教育”。
[37]
建学校、自治公所、设质典。八月，武昌军兴，革命之风云倏忽而遍及全国。滨海之地，顿受影响，海盗土匪，蠢然思逞。公司以自卫计，选择农佃之丁壮，特练一中队，组建成一支不脱产的公司武装，规筑库房存放枪支、火药等，以保垦区治安。后改编为保安警察，盖治警政自是始矣。后垦牧乡合两境设乡，改办事机关为自治机关。张謇主张垦牧公司实行法治：“不明公法，无以成立自治之机关；不讲民法，无以组织社会之团体；不研究诉讼法，社会何以得安宁？不陶冶习惯法，风俗何以臻良善？则种种方面之法律，一若为公司之集合体也。”
[38]
以法治地、治人。八月，垦牧乡自治会成立。可惜，一心复辟想当皇帝的袁世凯下令自治机关一律撤销，欲扼杀于摇篮。然而张謇仍身体力行，在东南之一隅继续坚持着，通海垦牧公司四五堤建兵营，划兵田，苏营
亩，狼营
亩，专充巡洋公费，自耕自养，以不加重百姓和政府负担。公司设“望海台”（望稼楼），在观农作的同时，兼观海潮、海敌、海盗动态，实业警察站岗，架上土炮，以保垦牧安宁。民国十一年（
），改名为“通、泰、海实业盐垦警卫团”。
九、结语
张謇一路披荆斩棘，率先大规模开发滩涂，时间之长、公司之多、面积之广、筑堤之长、移民之属众历史罕见；率先系统建设新农村，水系道路、人居环境、文化教育、集镇建设、农工商等系统配套；率先树劳模、引良种、倡复种、扩棉区，推行科学种田；率先实行现代化经营，农业公司化、公司股份化、地方自治化，等等，无不勇于创新，以开拓者的风貌一路领军，争当全国模范。张謇拉开了中国现代化大农业的壮丽序幕，以毕生的精力创建了“新世界”的新农村雏型，创下了全国垦荒模范的奇迹，堪称中国近代垦牧第一滩。尽管由于封建制度的重重束缚、传统势力的根深蒂固、帝国列强侵华的卷土重来，张謇的改革创新承受着沉重压力，后期遭受挫伤，他在黑暗中冲杀夺围，苦苦挣扎到最后一息，以感天动地的悲剧落幕。然而，英雄悲壮，可歌可泣，影响深远，张謇“做了三十年的开路先锋，养活了几百万人，造福于一方，而影响及于全国”
[39]
。为后人绘制了一幅美好蓝图，这块土地至今仍是富饶之地，使后人尽享前福。更重要的是，他为后人树立了一座顶天立地的永恒丰碑，那不朽的精神，已注入千秋万代海门乃至整个南黄海儿女的骨子里。岁月流逝，世代传承，精神不倒，魂魄永驻，新一代海门人，正在再创新的辉煌！
注释
[1][26]
《张謇全集》第
卷第
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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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江苏古籍出版社，
1994
[2][4]
虞和平主编：《张謇—中国早期现代化的前驱》，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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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甫：《沈云霈的海州实业》，政协连云港委员会学习文史资料委员会编：《私企旧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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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经纬：《东北经济史》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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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
章有义：《中国近代农业史资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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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焕庸：《两淮水利盐垦实录》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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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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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
福建省地方志编著委员会：《福建省志·水利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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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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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东市水利志编著委员会：《启东水利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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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29]
江苏省地方志·海涂开发志编篡委员会：《江苏省志·海涂开发志》第
257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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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30][34][35]
陆仰渊：《民国社会经济史》第
189
页。中国经济出版社，
1991
[22][36][37][38]
395
325
326
327
[23][25]
卷（上）第
410
409
[24][32][33]
实业部国际贸易局：《中国实业志（江苏省）》第五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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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万明：《张謇对中国农垦现代化的贡献》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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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若：《南通张季直先生传记》“胡序”第
附表一民国时期苏北沿海地区废灶兴垦情况统计表
序号
垦区名称
成立年份
创办人
投资
总面积
已垦面积
现在地名
合计
35,596,780 5,033,271 1,936,332
海门县、南通界
1,510,000 136,277 99,142
启东市
通海垦牧公司
张謇
1,300,000 123,277 91,762
海复、东元、近海、向阳
(1)(5)
同仁泰盐业公司
210,000 13,000 7,380
吕四
南通县
2,260,000 336,482 176,932
海门市、通州区
大有晋盐垦公司
张詧
东灶、三余、北兴桥、东余
(4)(5)
如皋县
5,130,000 570,879 171,254
如东县
华丰垦殖公司
陈炳镛、邵铭元
400,000 28,279 28,279
华丰
大豫盐垦公司
3,690,000 480,000 127,000
长沙、南坎、兵房、丁店
复记公司
张树元
840,000 2,600 2,600
掘港
益昌盐垦公司
陈桂一、刘景德
200,000 60,000 13,375
环港
(1)(4)
泰县、东台县
437,000 92,746 72,746
海安县
大赉南区
陈植之、卢子玉
233,000 18,746 18,746
李堡、角斜
正丰仓
1923
董涤青
104,000 54,000 54,000
角斜
宝丰公司
金余季平
100,000 20,000
东台市
2,135,000 446,500 73,000
11
大赉盐垦公司
张詧、张佑虞
1,120,000 207,900 55,000
新街
(1)(6)
泰源盐垦公司
韩国钧、马隽卿
730,000 158,000 18,000
新农、新曹
东兴盐垦公司
张东甫
285,000 80,600
新曹
大丰市
12,597,380 1,376,993 570,192
14
通济盐垦公司
551,600 88,100 37,950
潘撇
(1)(7)
华泰公司
汪大燮
313,500 35,700 600
大桥
逐济盐垦公司
380,000 38,000 1,200
草庙
垦植保证合作社
张雁行
2,480 450 450
小海
通逐盐垦公司
400,000 111,000 14,600
万盈
成丰垦团
严康懋、陈子勋
480,000 24,000 24,000
南阳
大生泰桓棉场
1927
大生纱厂
600,000 30,325 30,325
商记垦团
上海银行
390,000 50,418 15,067
通商
瑞丰公司
汪鼎和
200,000 10,000 10,000
大中集
同丰公司
100,000 2,000 2,000
裕华垦植公司
陈仪
2,020,000 227,000 95,000
裕华
大丰盐垦公司
张謇、周扶九
5,721,000 560,000 279,000
大中集、新丰、金墩
泰和盐垦公司
周孝怀
1,438,800 200,000 60,000
三龙
射阳县
8,882,600 1,610,916 655,766
大祐盐垦公司
张謇、张孝若
800,000 90,255 24,650
黄尖、新洋
守耕堂
郭和甫
1,448 1,418
黄尖
通兴公司
韩奉持
100,000 5,000 5,000
特庸
(1)(8)
大纲盐垦公司
张詧、周扶九等
1,133,300 160,000 30,500
合德、兴桥
马家公司
马玉仁、马玉怀
38,000 38,000
兴桥
益兴仓
1929
朱警辞
1,700 1,700
合德
淮纲公司
习鉴清
110,000 5,100 5,100
34
合顺仓
1924
杨镜清
200,000 10,060 10,060
管东堂
1928
施叙康
2,000 2,000
36
象生堂
解树强
37
合德垦植公司
束勖严、邵子中
700,000 60,000 35,000
(1)(2)
38
大生
章维善
400,000 70,000
陈洋
39
同仁
徐陶庵
400,000 40,000
广余
陈友慈
30,000 3,000 3,000
建德仓
陈佑盟
30,000 30,000
陈姓
20,000 20,000
43
阜余公司
章静轩
700,000 37,720 37,720
海河
44
大有晋仓
230,000 12,000 12,000
阜余
45
顾姓
10,000 10,000
46
三友堂
萧仲强
300 300
众志堂
束勖严
6,000 3,000 3,000
48
张敬礼
49
庆余堂
秦亮夫
50,000 4,300 4,300
新东公司
顾愉青
25,000 10,000 10,000
顾性
通洋
52
同仁堂
40,000 4,490 4,490
耦耕
耦耕堂公司
秦亮夫、蒋塅堂
120,000 9,658 9,658
54
大生同公司
杨维成
400,000 6,500 6,500
55
戴性
海通
56
南通大学基产处
张謇、张詧
460,000 100,000 35,000
(1)(3)
57
华成盐垦公司
冯国璋、张謇
2,734,000 750,000 204,000
千秋、临海
(5)(8)
58
永业公司
张忍伯
8,000 8,000
千秋
(2)(8)
59
恺谊堂公司
张佩严、朱子桥
60,000 8,900 8,900
习善堂公司
张佩严、周孝怀
15,000 2,100 2,100
61
熊家仓
熊五
3,000 3,000
临海
62
余泽堂
徐孝先
1,550
63
德记仓
宋峻峰
4,200 1,700
复茂堂
刘汉民
3,500 3,500
二十八顷
陈洪伟
2,800 2,800
66
续垦区
1935
季景范、郜岳西
16,000 16,000
67
同业堂
杨锦清
20,000 4,000 4,000
68
庆丰仓
张亚成、苏坤山
26,000 4,000 4,000
69
阜通公司
123,300 24,500 24,500
滨海县
77,300 61,160 44,800
大纲苇右荡分区
1931
20,000 3,300 3,300
兴垦会
季龙图、季河清
7,300 6,000 4,700 (1)
72
三益堂
张述贤、张亚成
20,000 5,000 3,500 (1)
73
福田公司
宋坚白
20,000 2,700 1,500 (1)
74
四友堂
4,000 2,500 (4)
中合德
束勋严
6,000 6,000 (1)
76
北合德
5,000 3,500 (1)
77
树德堂
1918 10,000 10,000 10,000 (1)(3)
78
张亚记
张亚成
5,000 3,500 (4)
赵云记
赵飞鹏
80
东皋公司
赵友吾
1,500 1,500 (1)(4)
81
公益公司
3,360 (1)
82
老阚公司
董姓
1,300 1,300 (1)
83
三义堂
周揖三、沈玉书
3,000 (1)
阜宁县、涟水县
1,950,000 312,800 36,500
响水县
新农公司
殷汝耕
750,000 80,000 (1)(2)
85
李东兴仓
李月舫
5,000 5,000 (1)(4)
86
李西成仓
李明航
5,000 2,500 (1)(4)
87
新华棉产合作社
张镇
16,000 16,000 (1)(4)
88
新南公司
700,000 50,000 13,000 (1)(2)
新通垦植公司
张孝若
500,000 150,000
黄海农场
鼎新公司
王仲华
2,800 (1)
91
西新南公司
谢立宽、丁园卿
4,000 (1)
灌云县
37,000 60,518 12,000
灌南县
92
慎行庄
民初
白俊聊
137,000 10,000 10,000 (1)
93
新灌垦植公司
马隽卿
50,518 2,000 (1)
十一
80,500 18,000 18,000
94
淮丰垦植公司
80,500 13,000 13,000 (1)
大屯垦植公司
冯国璋
5,000 5,000 (1)
十二
云台区
150,000 6,500 4,000
96
连爱棉植公司
98,000 4,000 2,500
云台
97
大田垦牧公司
52,000 2,500 1,500
十三
赣榆县
250,000 3,500 2,000
海赣垦牧公司
沈云沛、许鼎霖
250,000 3,500 2,000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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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农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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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迎曦、马连义：《废灶兴垦与盐垦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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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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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良：《张謇在射阳兴垦开发中的历史作用》
《张謇研究》
2006
20-21
黄志良根据李洪甫的《沈云沛的海州实业》等资料汇总。
附表二1936年江苏主要盐垦公司棉花生产情况表
公司名称
棉田面积
万亩）
单产
公斤／亩）
总产
20.00 27.50 5500
20.00 20.75 4150
13.68 41.23 5640
9.1 27.53 2505
5.0 25.00 1250
6.0 13.75 825
裕华垦殖公司
4.3 20.70 890
3.8 26.05 990
合德垦殖公司
3.5 27.57 965
3.05 13.77 420
2.46 13.82 340
2.3 20.65 475
2.0 25.00 500
2.0 27.50 550
通遂盐垦公司
1.4 20.00 280
同仁泰盐垦公司
1.3 9.62 125
1.3 27.69 360
1.1 13.64 150
遂济盐垦公司
1.00 34.5 345
耦耕堂
0.8 25.0 200
0.7 17.14 120
104.79 25.37 26,580
附表三1922—1926年平均各省植田面积和棉产量表
省份
产量
所占
省总计
49,452,795 100 7,408,362 100
江苏
8,295,128 28.16 2,173,568 29.34
湖北
6,176,382 20.97 1,308,077 17.66
山东
3,336,022 11.26 968,800 13.08
河北
3,275,671 11.12 962,251 12.99
河南
2,856,822 9.7 579,350 7.82
陕西
1,588,961 5.4 509,875 6.88
浙江
1,529,624 5.19 387,291 5.23
安徽
922,144 3.13 160,154 2.16
山西
898,151 3.05 219,676 2.96
江西
593,890 2.02 139,320 1.88
附表四中华棉业统计会统计盐垦区七县棉田棉产
地点
七县总计
江苏全省
垦区七县占全省比例
棉田
棉产
4,602,654 447,827 8,625,235 1,084,000 53.36
41.31
1932
4,066,227 687,002 8,514,800 1,778,100 47.75
38.64
5,196,000 1,082,000 10,014,000 1,838,000 51.89
58.87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