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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州市唐甄思想文化研究中心高级讲师、四川省陶行知研究会常务理事 王荣成 四川 达州 63500）
摘要：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全民族团结抗战中发挥了中流砥柱作用。王维舟在党中央的领导下，陇东坚持抗战八年，组织陇东军民坚持抗日，支援前线，保卫陕甘宁边区，保卫党中央，巩固抗日根据地的总后方和生产自给；边区军民为抗战胜利作出了巨大牺牲和贡献。
关键词：抗日战争；王维舟；留守陇东；贡献
一、 王维舟抗战期间的基本情况
从1931年到1945年，在中国战场上与日军进行了大小战斗16•5万余次，歼灭敌人150万。在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军民死伤3500多万人；中国直接经济损失1000多亿美元，间接经济损失5000多亿美元。在世界反法西斯东方主战场中，王维舟与陕甘宁边区的军民一道为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作出了重要贡献。
1935年11月，王维舟（原名王天祯）在芦山县被任命为“抗日救国军”总指挥○1；1936年12月7日被中央军委通令任命王维舟为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抗日红军总部四局局长○2。1937年8月25日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王维舟被任命为八路军一二九师三八五旅副旅长○3，住庆阳城，下辖七七团，警备五团、七团，领导和组织镇原、东华池、西华池、合水、曲子、环县、庆阳等县居民坚持抗战，支援前线。1938年6月兼任三八五旅政治委员，年底升任三八五旅旅长。④1939年底，任三八五旅旅长兼任陇东军政委员会书记。⑤1940年春，任三八五旅旅长兼任陇东分区专员。⑥1941年任三八五旅旅长兼任陇东军分区司令员。⑦在任职期间，一方面对国民党顽固派进行有理、有利、有节的反摩擦斗争，保卫陕甘宁边区，保卫党中央，巩固八路军总后方；另一方面开展大生产运动打破敌人封锁，先后开荒三万一千二百多亩，收粮三千多石，油料一百五十石，蔬菜一百一十二万四千多斤（已吃掉的未计算在内），⑧实现部队“丰衣足食”。1942年，由于王维舟一贯坚持“民为邦本”，在机关、部队中开展亲民、爱民、助民活动，严禁侵民、扰民、忘民，获得陇东群众崇高赞赏，誉王维舟为“王善人”。在他五十六岁寿辰时，军民赠送“德高望重”、“善星永光”等金匾祝贺。⑨1943年1月，王维舟参加了中共西北局召开的高级干部会议，会上表彰了成绩卓著，清正廉洁，克己奉公，在群众中有威望的高级干部王震、王维舟、习仲勋等二十二人，毛泽东亲笔书赠王维舟“忠心耿耿，为党为国”的布质奖状。⑩
二、 王维舟留守陇东的主要活动
（一） 胸怀抗战全局，三八五旅驻守陇东
1937年7月7日，北平发生了“卢沟桥事变”，日军开始全面侵华。北平、天津危急，中华民族处在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7月8日，中共中央发布《中国共产党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号召“全中国同胞、政府与军队团结起来，筑成民族统一战线坚固长城，抵抗日寇的侵略。”7月15日，中共中央将《中国共产党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交给国民党中央，《宣言》提出发动全民抗战，实行全民政治，改善人民生活等主张。蒋介石政府在全国舆论督促下，修改了《危害民国紧急治罪法》，释放了部分政治犯；8月22日又正式公布在西北的主力红军改为国民革命军第八军，以朱德为总司令、彭德怀为副总司令。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也在8月25日正式发布改编的命令，将在陕北的三万余红军改编为“八路军”，下辖一一五、一二0、一二九师。王维舟于同日被任命为一二九师三八五旅副旅长。9月6日一二九师集结到三原县石桥镇召开改编誓师大会，举行换装，阅兵仪式。○11会后，一二九师主力奔赴抗日前线，转战太行山区。三八五旅下辖七七0团、警备五团、七团，奉命驻陇东三河镇。1938年1月迁驻陇东庆阳县（即庆城）。当党中央为在白区发展党组织，争取团结国民党上层人士，推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促进抗日力量的发展，号召一批干部到白区工作时，王维舟胸怀抗日全局，置自己的高位和生命安危而不顾，12月12日向党中央请求：○12
“抗战以来，华东失陷，南京危急，是国民党部队单纯军政片面抗战结果所致，再不能继续下去了。在全面抗战尚未到来的过程中，我们应该积极开展白区工作，以期迅速转变到全面抗战，战胜日寇，争取民主制的实现。当然我党中央是早有计划的，不须我们来提，不过我建议，四川是地大物博之地区，而川军内所潜伏的矛盾仍未消弱，人民的痛苦亦未减轻。对目前抗战形势，四川已经转入全国军事政治中心抗日根据地区，如果推动四川工作需人，请调维舟前往帮助一时期。地方部队工作有肖所代，可否？请立即复示。
维舟 12日”
中央经过再三考虑决定，王维舟仍驻守陇东，执行保卫党中央、陕甘宁边区的任务。
（二） 担任保卫延安、保卫边区重任
1938年5月15日，毛泽东针对蒋介石集团阴谋破坏共产党的革命力量，破坏陕甘宁边区，保护革命利益，必须采取坚定的立场，于是起草了《陕甘宁边区政府和第八路军后方留守处布告》。○13王维舟为力增抗日力量，巩固抗日后方，保护人民利益，率边区军民人等一律遵照《布告》。
1938年6月，王维舟由副旅长兼任政治委员，年底升任旅长（任副旅长期间被授予国民革命军陆军少将军衔）。○141939年1月，国民党召开第五届五中全会上决定了防共、限共、溶共、反共的方针，制订了“限制异党活动办法”，接连发动了三次大规模的“反共高潮”，加紧了军事反共活动，到处屠杀抗日军民，陕甘宁边区便是其攻击的重点之一。自1939年起，蒋介石密令胡宗南大搞摩擦，大举蚕食进犯。先后侵占淳化、旬邑、镇原、宁县、正宁等县。王维舟遵照坚持抗战，反对投降；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的总方针，采取了一系列举措。宣传抗日统一战线政策，争取多数群众，特别是上层人士的同情和支持；有理、有节地进行谈判展开说理斗争；对非理进攻，绝不轻言让步，必须反击，亦即毛泽东所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1939年4月，王维舟发现国民党军在宁县、镇原企图向我进攻，旋即指示七七0团张才千团长：“这两天国民党军调动频繁，很可能会对你们驻守的部队下毒手，要立即采取有效措施，防备敌人突然袭击。”张才千立即进行战备部署。后来，虽发生多次战斗，而我军岿然不动。在两军对峙的情况下，为避免伤亡，站住防地，王维舟、耿飚（副旅长兼参谋长）又出面谈判，向国民党军提出了《陇东纠纷第二步解决之意见》。○15全文如下：
一、严格纠正歧视本军及一切造谣诬蔑破坏之行为，并保证以后不得继续发生，如有故违须按破坏国军之罪依法办理。
二、本军对地方政府与驻军，须秉同舟共济，密切合作，互尊互助之精神，对于双方有关事件，须随时交换意见，以免发生有碍团结抗战之误会及纠纷。
三、三区专署须遵照军政部命令，限七月底与本军完成二千五百名新战士（已完成五百在内），请令饬各县地方政府切实帮助督促，限期完成。其意见如下：
1、兵额之分配，庆阳一、二两区五百名，宁县七百名，镇原五百名，正宁三百名。其中应保证没有兵痞、流氓、烟鬼及冒名顶替者。
2、本军得派必须之人员，前往各该县设立新兵招募处进行征募。
四、宁县及屯字镇事件，本军之损失，请求赔偿，退还原物，抚恤伤亡，郭营所保存镇原常备队之枪支，亦行全数交还。
五、一切民众组织及其活动之自由（如言论、出版、结社、集会等）在不违反三民主义及抗战纲领最高原则下，当予以合法之充分保障，并积极扶助之，以发扬民力而利抗战；
1、保证工、农、商、学、青年、妇女各界民众组织自己团体之权利，政府与驻军应保证其组织及抗日活动之自由。
2、已解散之民众团体（如镇原之平泉、新城、中原、屯字等镇，庆阳之赤城、彭原、葡川等地后援会、自卫队等），应立即恢复其原有组织，并保证各该团体以后抗日活动之完全自由。
3、一切有利抗战建国之书报（如《新华日报》等），政府应允许购买，阅读之自由，不得阻碍。
4、一切有不利于抗战建国之反对刊物（如《抗战与文化》等）应加取缔。
六、立即释放本军民运工作人员以及民众团体之救亡工作者惠群英、杨栋才等十五人，并保障以后不再发生同样事件。
七、保安队有省令集中，如在本军驻防区域内，务请一星期前通知本部，以免发生误会。一六五师进驻赤城之部队，请遵照蒋委员长命令撤回原防。
八、请求将陇东纠纷之真象，据实呈报上峰，消除上级过去听一面报告所引起之误会，制造纠纷之钟专员竟成，方县长镇武等应得适当惩处。
九、谩骂本军，泄漏军事秘密之《新陇东报》负责人应予以适当惩处，并保证该报以后不再发生同类事件。
.王维舟 耿飚
这些意见，义正辞严，有理、有利、有节，掷地有声，促使国民党军在三个多月内，基本上没有发生大的挑畔事件。
王维舟在保卫边区、保卫延安的对敌斗争中，勇敢善战，将生死置之度外，令军阀和反动势力闻风丧胆；对人民群众倾心关注，心系百姓冷暖，思想感情植根于人民群众之中，赢得了人民群众的爱戴和尊敬。○16
（三）积极发展生产，努力保障供给
在抗战之初，国民党西安当局对王维舟三八五旅的军饷和物资供给基本上是正常的，虽有时拖欠，但毕竟还是如数拨给。1941年和1842年是抗日战争期间解放区最困难的时期。由于日寇的疯狂野蛮进攻和国民党的包围封锁，解放区的财政发生了极大的困难。陕甘宁边区的财政问题，就是几万军队和工作人员的生活费和事业费的供给问题，也就是抗日经费的供给问题。西安当局借端生事，无理尅扣或拖欠供给物资，以致后来完全停止了对我军一切经费的发放，企图把我军困死、饿死在陕甘宁边区。这样一来，陕甘宁边区同其他解放区一样，财政经济确实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1942年12月，毛泽东在陕甘宁边区高级干部会议上所作《在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中说：“我们曾经弄到几乎没有衣穿，没有油吃，没有纸，没有菜，战士没有鞋袜，工作人员在冬天没有被盖。”○17
王维舟深刻领会毛泽东的《论持久战》，积极贯彻执行党中央提出的“发展生产，保障供给”的总方针，○18同三八五旅全体指战员坚决表示：“背枪上战场，荷锄到田庄”，敌人在那里进犯，我们就从那里消灭；敌人在那方面封锁，我们就从那方面突破，使我们生活得更好，战斗力更强。1942年王维舟指挥所部七七0团奔赴大樵山脉开荒屯田创办农场，向土地要粮。
大樵山脉，在陇东合水县东，绵延数百里，山脚下有大凤川、小凤川。王维舟心想，这一带有数百亩可开恳荒地，附近又有大片原始森林，要把这没有人烟荒山、荒坡变成沃土良田，岂不美哉！当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从小在大巴山磨炼长大的王维舟对于开荒种地也并不陌生。他一面勘察土地，草拟计划，设定任务；一面召开大会向干部战士作思想动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发展生产，保障供给”是我们打破敌人封锁，战胜敌人进攻的战略措施。会后，他带头行动起来，群策群力，白手起家，在大凤川周围百余里的荒山上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没有营房，就用树枝野草搭临时草棚；没有农具，就捡破铜烂铁自己炼铸。部队里南方战士多，不熟悉北方的农时气候，每个连队还请了当地有经验的老农民作指导。经过九个月的艰苦创业，重重荒山变成了层层梯地；肥沃鲜土，长上了嫩绿的禾苗，昔日荒芜的山野，很快变成了大片富饶的田园。此外，旅直机关部队和警备五团、七团都就地大量开荒种粮、种菜，解决了自身的吃饭问题。后来为了改善生活和积攒肥料，又大力组织畜牧业和手工业生产，做到每人养一头猪，一只羊，两只鸡；每四人养一头牛。剪下羊毛，自用土制纺车纺线，织毛衣；做布鞋、打草鞋、打毛线袜、毛线手套；以及生豆芽，做豆腐，上山砍柴烧炭等，增加日用品，节省部队开支。○19
随着生产的发展，全旅还建筑了新营房。各营都修了公共体育场，每连都有课堂和俱乐部、文化室、阅览室、理发室、澡堂等。所有建筑不但坚固耐用，而且美观大方。
在全旅官兵的积极努力下，当年基本解决了吃饭、穿衣、取暖等问题。王维舟将当年发展生产截至十月底的成绩向留守兵团送了简报○20。
在王维舟的正确指导下，农业、农副业、工业、商业、运输业等方面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取得了丰硕成果。1943年服装工厂的生产成绩惊人，不仅完全满足了部队的需要，而且还有余。
三、 王维舟留守陇东的主要贡献
（一） 培养大批干部和人才
1938年12月，王维舟一如既往地担起保卫边区的重担，同时，根据党的指示动员八路军中的川籍共产党人宋更新、望正坤、廖代贤等20多人回到四川，在中共南方局、八路军驻渝办事处的领导下，在川东北建立党组织，掀起抗日高潮。宋更新在达州市开江组织60余人参加抗日宣传队和读书会，还动员了赵世康、鲁天柱、魏光琳等30余人到延安奔赴抗日前线。王正坤至巴中市南江寻找留守川陕苏区的巴山游击队出川抗日。他们对推动国统区的抗日运动起到了积极作用。
1946年初，王维舟在庆阳接到任四川省委副书记和选调一批川籍共产党员回四川工作的通知，立即选了三百人，并带领到延安。到延安后，把挑选入川的三百人安排在中央党校第二部学习，等候中共四川省委的通知。
（二）后勤保障 贡献突出
在日军侵占华东各省后，海盐断绝，西安一带人民群众食盐奇缺。王维舟就将三八五旅的骡马组成运输队，至西安的三边（盐边、安边、定边）去运输食盐，不仅解决了自己部队的食用，还运送一部分至西安等地出售或换布匹，解决部队的燃眉之急。
部队的吃饭、食盐问题解决了，可是部队的穿衣怎么办？王维舟就深入农村实地考察、访问，回答是：“西北黄土高原，气候寒冷，无霜期短，祖辈父辈都没听说过种棉花，即使种了也不会有收成。”而他从种蔬菜的可喜效果看到了种棉花的美好前景。找来曾经在关中种棉花的干部、战士座谈，摸清在黄土高原种棉花的特点、技术及生产全过程。随后，亲自开荒一亩八分进行试验，因地制宜，适时播种，防冻防寒，精心培育，终于试验成功了。第一年只产了30多斤，这个数字的意义特别重大。一是它宣告了国民党顽固派对边区八路军经济封锁的又一次破产；二是它冲破了庆阳地区不种棉花的传统观念，开创了先例，为边区人民、部队开展大生产运动树立了典范。
王维舟种植棉花的经验，迅速普遍推广。1942年仅七七0团、警备五团和旅直属机关部队种植棉花270亩，共产棉花8500多斤，人均产棉花2斤多，不仅解决了军民穿衣的急需，而且给纺织工业的发展开辟了资源○20
（三）团结抗战 中流砥柱
王维舟首先带领旅部及直属机关干部在庆阳北关城墙底，田家城、麻家湾等开挖窑洞百余孔。亲自带领干部战士帮助贫困农民春种秋收，送衣送粮，开展拥政爱民运动，指示三八五旅卫生院开办“利民医院”，帮助老百姓治疗疾病。仅1943年王维舟率领旅部直属机关就义务为群众治疗病200多次，他还亲自帮助群众运粮、运炭、扫院、打围墙，修房子等。王维舟驻防陇东数年以来，可以说已与陇东群众有着了血肉相关的联系，陇东人民都称王维舟为“我们的老旅长”或“王善人”。这些尊号在人民口中，成了一致的呼声。这是由于他善于了解群众困难和照顾群众利益，在农忙时，便动员部队帮助春耕、夏耘和秋收；在群众发生疾病时，便给以医药和救护；在群众有婚丧时，便分别给以庆祝和吊唁等所得的结果。他完全把自己当作群众的儿子和学生，而群众却把他当做保姆和先生。○22
在发展农副业的基础上，还发展了工商企业。先后办起了团结纺织厂、新华制革厂、光华制药厂、贾桥化工厂、缝纫厂、黎明卷烟厂、铁工厂、木工厂、“八一”商店以及榨油坊、豆腐坊、粉坊等二十多个厂、坊企业。○23
连续几年奋战，全旅共开荒两万三千多亩，收粮二千五百多石，除自给自足外，还给其他部队提供了大量粮食和其它物质。
（四）保卫党中央功不可没
1939年12月10日夜，镇原县新任县长孙开濂率保安队四百余人，向我新进驻镇原二营发起突然袭击，营长王厚安遵照王维舟“针锋相对”的指示，一面指挥人员用机枪以强大的火力封锁各处道路，一面向团部报告。经过不到两小时的战斗，便将敌九十六人枪全部缴获。翌晨，敌人反扑，战斗胶着进行了一整天，双方均有伤亡，而敌人进攻则一次比一次猛烈，援军也不断增加。为保存实力，王维舟决定在夜间悄悄地由地洞、小路撤退转移。国民党军又是迫击炮，又是重机枪，还组织了“敢死队”，分兵三路，从东、西两门向城里猛攻，可是从清晨打到九点钟，仍不见城里一点动静，弄不清我军又在搞什么新“战术”，畏不敢入城，直至中午“敢死队”冲进城里，而我军驻处空无一人，寂静无声，这才知到又上了八路军的当。
王维舟在八年抗战中就是这样有理、有节、有利地与国民党反动派作斗争，战胜了敌人，保卫了边区，保卫了党中央。
在陇东期间，王维舟带领官兵开展大生产运动，既解决了部队的衣食问题，又力助了抗日前线。王维舟同志无论担当什么职务，都永远记得自己是人民的儿子，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1942年6月2日延安《解放日报》刊登了朱总司令《祝王维舟五十六寿辰》：“王维舟完全把自己当作群众的儿子和学生，而群众却把他当作保姆和先生。”“对党有无限忠诚”，是“饱经革命风霜艰险，曾冲破过无数困难和艰险的老布尔什维克”，“我党的先辈”。朱总司令号召：“他应该值得我们全党来学习和尊敬，值得全边区，全中国人民来尊敬。”○241965年王维舟七十八荣寿时，谢觉哉作诗敬贺：○25
永是车头不落尘，
反清反帝到如今，
爱民爱党心如火，
名将从来多善人。
这些评价，代表着中央领导对王维舟同志一生革命实践的肯定和褒奖。
他兼任地方领导人，亲民爱民，把解决群众的生产生活问题放在首位,常常让家人和部队官兵节衣缩食以救济穷苦百姓，百姓普遍称其“王善人”。1945年4月当选为中共七大代表、七届中央候补委员。
为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甘肃庆阳地区根据“王善人”的事迹，编大型陇剧《王维舟在庆阳》，○26凸显庆阳革命老区在抗日战争中的重要地位和庆阳军民的丰功伟绩。
参考文献：
○1○2○3○4○7《中国共产党组织史资料汇编》，北京：红旗出版社，1983:253、261、313——318、355、412.
○5○6王维舟：《自传》及说明信（1942年2月5日），//中共宣汉县委党史工作委员会.《王维舟——诞辰一百周年纪念专集》，1987：219，90——91.
○8○21○23徐思顺:《作战英雄，生产模范——回忆敬爱的王维舟旅长》，//中共宣汉县委党史工作委员会.《王维舟——诞辰一百周年纪念专集》，1987：75、70、75.
○9○11○15张才千：《留守陇东》.甘肃人民出版社，1984:219、29、175——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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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原件存中央档案馆.
○13《毛泽东选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401.
○14. 中共宣汉县党史研究室：《无产阶级革命家王维舟同志生平》，//中共宣汉县委宣传部、中共宣汉县委党校、中共宣汉县党史研究室、宣汉县社科联《红色巴山——纪念红三十三军成立八十周年文集》，第67 页）.
○17○18《毛泽东全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51:847.
[17][22][24]向守志、李中权、王定烈、王定国、王新兰：《毕生奋斗清如水 耿耿忠心照月明——回忆王维舟同志》，《人民日报》，2008——08——11.
○19廖乐山执笔，中共宣汉县委党史工作委员会编：《王维舟传》），宣汉县印刷厂印刷，1987:90.
○20原件存中央档案馆。廖乐山执笔，中共宣汉县党史工作委员会编：《王维舟传》，90——91.
○24朱德：《祝王维舟同志五十六寿辰》，延安：《解放日报》，1942——06——03（2）.
○25中共宣汉县党史工作委员会编：《王维舟——诞辰一百周年纪念专集》：宣汉印刷厂印制，1987：扉页.
○26为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甘肃省庆城县委宣传部牵头组织，县广电局等部门参与，并聘请甘肃省演艺集团艺术总监胡豫川担任编剧，全力打造革命题材《王维舟在庆阳》..www.yinxiangqingyang.com/... - 2015-3-30 .
（王荣成1949——，男，达州市唐甄思想文化研究中心高级讲师、四川省陶行知研究会常务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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