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新编·砖家叫兽

四十二年

孔子新编·砖家叫兽  作者：净凡皙2006-10-0209:34:55

题记，空谈误国

　　我感叹自己昨日竟有如此机缘能得孔子托梦，故昨晚入睡之前特沐浴更衣熏香内室以郑重其事。

　　夜深，孔子面有倦色，仍引我至他讲学之囵坛，中有土建筑成见方平台，平台周围用白棉麻布为帷，绕平台却有一泓流水，潺潺之声不绝于耳，我由是慨叹布局之精妙。孔子介绍道，见方平台和帷帐像极“囵”形，而得名，读书偶有所得，便书于竹简之上，挂于帷帐之顶，曰置顶。众学生评价议论也书于竹简之上，依次挂于帷帐之上，曰跟帖。无聊及恶意跟帖经过评议便被请进旁边那泓流水中，曰灌水。我若有所思，似曾相识……

　　但是孔子讲完规则，不容我多想便拉我跪坐于席讲了他梦境。

　　孔子说，昨日傅悦、伯乐入梦，不能好好休息，故憔悴如斯。

　　我说，傅悦，版筑之间而成商之贤相，伯乐，能通马语，辨千里马，都是传奇人物，梦景必定非同小可。

　　孔子说，小子说的不错，昨夜梦里他们和我辩论，我虽不输于他们，但是我觉得他们乃大贤，并非肤浅之辈，小子转述之时切不可提及他们的名讳，傅悦起于版筑之间，你可称之为砖家，伯乐能通马语，你可称之为叫兽。

　　我附和道，砖家叫兽之名却也新奇，先生巧妙。

　　孔子说，砖家叫兽指责我虚伪，什么仁者爱人，全是骗人的。

　　我激动道，先生说出“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这样的大实话，难道砖家叫兽也说你虚伪？男人女人本不相同，男人保家护国争战沙场却是天经地义，女子主持家务教夫相子却也是天性使然。若然说实话也是虚伪，先生完全可以把捣乱的砖家叫兽赶出囵坛，永久封杀，无论他们怎么哀求，不再批准他们进入，简称封哀批。

　　孔子大笑道，小子真是深得我意，但是我的原意也非如你所说。你说的“封哀批”措施很是有趣，后来他们又说我周游列国简直去一国乱一国，说我祸乱天下。

　　我本想问“唯小人与女子难养“的原意，但是听到这里我愤然道，身毒国之释迦牟尼亦被哥利王肢解，佛祖四相皆无，不顾自身生死，普渡众生。先生周游列国既非为名，也非为利，不畏艰险游说诸国，难道不是为了平定战乱，如今却遭诽谤，先生可苦。

　　孔子说，我也无法，奈何砖家叫兽咄咄相逼，我不得已讥讽他们说砖家不过是砌墙之徒，叫兽也不过是会一门马语。古之黄帝造舟车依然胸怀天下，仓颉造文字尚且谦怀若谷。

　　我说，后世营造之学改名为土木工程，机械工程，船舶工程等，但都不奉黄帝为始祖，改尊西夷之章法；语言方面，接受教育的学生必须要通过一门西夷鸟语的考试，才可获得学力凭证。

　　孔子说，能懂马语尚且可以寻找千里马，不知通过那个鸟语考试，又有什么用处。

　　我说，马语通不通倒无所谓，我们那个年代有宝马，以火油为动力，已不需要马语。但是这个鸟语却不得不学。

　　孔子奇道，鸟语甚是奇特，我周游列国竟不知西方有讲鸟语之国度，商发于东，天降玄鸟，乃生商，说商人讲鸟语还说的过去嘛。

　　我说，呵呵，商人自然不讲鸟语。但是天地万物也本平等，鸟兽鱼虫也都是造物者的奇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孔子笑道，砖家叫兽之言确不如小子有趣，以后就直接把他们封哀批，不准他们再踏入囵坛。

　　……因为砖家叫兽的事，实在令孔子大伤脑筋。

　　后来为了哄孔子开心，又和孔子说了一下今年汉服祭孔的事，我知道孔子的华夷之辩，讲这个一定又是深得他意。果然孔子笑道，中国多难，竟屡丢衣冠，我观小子之服饰古怪，必定又是西夷鸟服。

　　我大笑，西夷的确有鸟服，但是中国翻译过来却美称其为燕尾服，中国素以礼仪之邦为名，不好降尊屈服，也不好恶意翻译。但燕尾服终脱不了鸟服之名，呵呵。

　　孔子说，仍不若叫鸟服好听。于是爽然大笑。

　　我心想，孔子也是十分有趣之人。

　　……

　　我渐渐醒转，东方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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