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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祭祖] 闲话陈政陈元光父子平定“啸乱”的实质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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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3 08:38: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陈政陈元光父子平定“啸乱”的实质与评价

唐总章二年(
669),陈政奉诏率府兵到闽粤之交故绥安地方平定少数民族“啸乱”,后元光继之,基本上完成了平定“啸乱”的任务,建立了漳州,被奉为“开漳圣王”。对于陈政、陈元光的评价问题,历来颇有争议。大部分学者认为,陈政、陈元光客观上维护国家统一而平定佘民“啸乱”,起著推动闽南历史文化进步的。有的则认为,陈政、陈元光镇压了佘民起义。本文拟就陈政、陈元光平定“啸乱”作一历史考察,用历史、发展的视角来评价陈政、陈元光父子佘族政策的得失,从而揭清陈政、陈元光父子与佘族关系的真正面貌。

一、初唐漳州地区汉、佘生活状况

从六朝至初唐,闽南漳州地区为主居住著佘族先民“僚”、“俚”,而南宋后被称为佘、疍的民族,就是僚人的后裔。这是目前学术界较为统一的观点。《隋书.南蛮传.序》说:“南蛮杂类,与华人错居,曰蜒、曰 、曰俚、曰僚、曰 。俱无君长,随山洞而居,古先所谓百越是也。其俗断发文身,好相攻讨,浸以微弱,稍属于中国,皆列为郡县,同之齐人,不复详载。”此段文字揭示了南蛮当然包括闽南地区民族混居、消长、归属的基本概况及事实,为研究初唐漳州地区不可多得的一则史料。其事实是,虽在初唐之前,闽南已有汉人在此生息、劳动、繁衍,并且于东晋时有过县级政权机构(故绥安县)之设,但汉人的政权力量毕竟异常薄弱、也没有皇家军队的常年驻扎。初唐时,这里的汉人究竟有多少呢?目前尚未有准确的数字。但从稍后的杜氏《通典》和《新唐书.地理志》可知,唐建中间(780--783)漳浦郡(即今漳州地区)总户数为2633户、6536人;漳浦郡按人口多寡被列为“中下”县级等第(即不满三千户)。虽然杜佑《通典》卷七云:“盖有司不以经国驭远为意,法令不行,所在隐漏之甚也!”其实际人口亦当不至于此。但是,这些已入唐王朝版籍的居民中,汉人与佘人的多少均不可考,但据陈正祥研究,其人口密度当在每平方公里一人以下,当是事实。从佘民“啸乱”之战争频率及规模看,初唐时的佘民力量可以说肯定大大超过汉人。由于初唐以前统治者未将统治实力派驻于此,所以,佘民在此自耕自食,其居住活动范围包括了现在的九龙江流域、汀江韩江流域、漳江流域,直至明清两代,尚有孑遗可稽。《云霄厅志》(嘉庆版)曰:“其西北山峒之黎,率依险阻,林木阴翳不相通”或居“山僻深处”,《龙溪县志》(乾隆版)曰:“穷山之内有蓝雷之族焉,不知其所始,随山迁徙而种谷,三年土瘠辄弃去,去则种竹偿之,无征税,无服役,俗呼之曰‘客’,两家自为婚娶,不与世往来”。明.陈友定《北溪纪胜》云,华安深山处汰溪也有佘民居住。后来,随著北方汉人间断持续式的迁入,使原来佘民较为集中的居住区出现了佘汉两族杂居的局面。《云霄厅志》曰:“云霄扼三县而钥全闽……唐宋以来,民獠杂处”。初唐闽南地区由佘族的聚居地变为佘、汉错居之地,形成了大分散、大杂居的局面;另一方面,从局部地区来看,佘族又是聚族而居,择“负山阻海,林泽荒僻”的“山峒”“险地”而住,为汉人所罕到。从目前掌握的史料看,初唐佘民已具有一定的农业、手工业水准,但尚未发现有贸易及商业流通性质的市镇。六朝,沈怀远《次绥安》诗中有“阻海粳稻熟”之句。《云霄厅志》载:“在西林溪上,两塔相对,高七、八尺,其制甚古,相传未开郡之先,蛮人所建,”倘若无误,佘民已有一定技术水准的冶铁业了。已故岭南大学黄仲琴教授在《汰溪古文》中也提到“(华安)石蚵山洞有古剑,剚岩隙中,剑与今殊,拔之弗出,疑为古蓝雷所造……是蓝雷盛时已知用铁,岂制五兵之遗教欤?”此外,狩猎也是佘族的生产活动之一。佘族之所以被称为“獠”,盖与猎兽有关。据郭璞《史记.集解》释,“獠,猎也。”佘族称野兽为“野菜”,并善于在山区设伏夜猎,“夜半风腥呼野菜,强弓毒矢竟相邀”就是对佘民夜猎的描写。综上所述,初唐佘族有著相对低下的生产力水准,自种自给的自然经济,在很大程度上惟靠自然的赐与;社会结构方面,佘族“聚族而居”,以“峒”或“寨”为基本单位,实质上是部落、氏族的组织,在平时属于松散型的居民群众,但在反抗异族或对外作战时,则以佘领“纠党”的形式出现。当然,佘民的社会结构是复杂的,其发展也是不平衡的,佘区的社会经济比邻近汉区要落后些,但大部分从事农耕的佘族先民则有可能进入原始社会的发展阶段或封建社会初级阶段。在汉佘杂居圈内,汉人的力量是处于弱势和劣势的,这是在分析佘民“啸乱”之前必须明确的。

二、“啸乱”的原因与性质

地方史志中所说的佘民“啸乱”是属于哪一种性质呢?是反抗汉族主宰者的压迫而起义?抑或是佘民(包括陈谦等汉族地方流民武装力量)对汉民族居民活动范围的侵食、骚扰呢?弄清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它涉及到陈氏父子乃至唐王朝对初唐佘族的政策评价。说实在的,在今日未能掌握尽可能丰富翔实的多方面史料的情况下,这种“啸乱”的性质很难定论。但从目前掌握的地方史料分析,陈氏集团未入漳之前,佘汉间的矛盾与冲突,可能是引发佘民“啸乱”的主要原因。秦汉以后,随著汉人从北方间断持续的迁入,打破了佘族单一民族在闽南生息劳动的局面。杂、混居的局面,使汉佘双方难免在土地、经济、民族等问题上发生矛盾与冲突。正如美国历史学家摩尔根在《古代社会》一书中所说的那样:“起初他们追求扩大他们的共通领土,后来,便抗拒异族入侵……为著生活和他们新领土的占有,须从事激烈的斗争。”我们是否可以做这样的推论:生性强悍、生产力水准低下的佘族,面对逐步增加的汉人势力的扩大,为了巩固佘族在闽南地区固有的生活生产的各种优势、方便和利益,与汉人发生了土地、水利、信仰等方面的矛盾和冲突,譬如,落后的佘田耕作方式与定居的北方农耕文化是极易发生冲突的。而且这种矛盾和冲突在当时很容易表现为很明显的民族群体和集团性质。这从唐仪凤二年佘民雷万兴、苗自成的大规模反唐斗争以及此后30年苗自成之子与蓝奉高的反唐、元光阵亡,直至漳州治所不得不北移李澳川、龙溪等情,即可证明这些佘民首领有强烈的民族意识,有强大的号召力,可能并非一般老百姓,应是有一定政治、经济地位的人,甚至其中有汉人流民成份。地方史书虽以蓝雷冠首,不排除有汉人参与。所以,我们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所谓初唐佘族的“啸乱”,实质上是佘族包括少数汉人武装流民与汉族居民之间的武装冲突。从这种冲突本身讲,双方很难分清孰是孰非。《云霄厅志》关于“蛮獠啸乱,民苦之,佥乞镇师有威望者”的说法,虽出自汉人笔下,也当为事实。纵观陈政、陈元光平漳、建漳的过程,我认为,陈政父子奉诏平定“啸乱”,主观上是为了巩固唐王朝边境的安定,或者说为唐王朝开疆拓土,但客观上带来了北方的先进经济、文化、教育模式,也发展了漳州地区的经济与文化,一定程度上解决或缓解了佘、汉间的民族矛盾,是有进步意义的。所以说,不能说是镇压佘族农民起义。因为:[01]陈政、陈元光入漳之前,唐统治势力实际上未进入闽西、南佘族地区,不存在镇压与被镇压的关系;只是在平定“啸乱”之后(设郡后)才让佘人与汉人一样缴纳“贡赋”“平均徭赋”;[02]“啸乱”是佘汉之间矛盾所引起的,陈政、陈元光是奉诏命,应老百姓的请求而来平定安抚的,并非是唐王朝和陈政、陈元光好战黩武的;[03]陈元光在平定“啸乱”过程中,并非一贯或一味采取单纯的血腥镇压政策,而是“恩威并施”,战抚相辅。有人认为,佘族的“啸乱”是由于“官逼民反”所造成的,从现有的史料进行分析,这种观点是缺乏确凿证据的。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讲,“啸乱”与反“啸乱”的过程,实际上是“先进生产力取代落后生产力”“先进文化取代落后文化”的一个“民族(中华民族)融合过程。”

三、从陈政、陈元光父子平“乱”过程,看其所推行的佘族政策。

分析陈政、陈元光所推行的是何政策,不仅要看他有没有杀害过佘人,更关键,是要看他所推行的是何政策,这是问题焦点之所在。透过陈政、陈元光平定“啸乱”的地方史料的纵向分析,我认为陈政、陈元光所采取的民族政策是符合形势需要的,是符合历史唯物主义的,是进步的,亦与唐王朝的绥边政策相符合的。下按时间顺序,分为三段叙之。

1.武力平叛阶段。即总章二年( 669)入漳至仪凤二年前盘陀之役(
677年前)。在陈政、陈元光未入漳之前,似曾有唐将曾镇府者守戍于九龙江者(有的论者认为并无此人)。据《白石丁氏古谱》记载,曾镇府于
664年以诸卫将军入闽开屯九龙江,“先是泉潮之间故绥安县地,负山阻海,林泽荒僻,为蛮之薮,互相引援,出没无常,岁为闽广患,且凶顽杂处,势最猖獗,守戎难之,插柳为营,……与贼相持者久之。”当时由于佘族力量的壮大,曾镇府才不得不于九龙江之西“阻江为界,插柳为营”,与不顺服于唐王朝统治的佘民“旷久相持。”后,曾镇府告老乞休。唐高宗纳民之请,另遣“良家子”出身的陈政(其父陈克耕曾随李渊攻克临汾等郡,为初唐元勋之一),挂衔岭南行军总管,率府兵前来故绥安地“接防”。从曾镇府戍守九龙江到陈政入漳,距有六年之久。这期间,佘族的武装活动是较为频繁的,因此才导致这里居住的汉人深受其害,甚至“岁为闽广患。”又据《云霄厅志》:“(陈政)比至镇……群蛮来侵,自以众寡不敌,退保九龙山,奏请益兵。”退兵的原因有三:一则由于府兵远道南来,地形未谙,水土不服,备极劳瘁;二则遭到佘民武装集团的顽强抵抗;第三,恐怕与陈政急于以武力取胜的指导思想有关。陈政怀著“靖寇患于炎荒,奠皇恩于绝域”的豪情到故绥安地“任事专征”,一开始并没有相应采取绥抚怀柔之策,只是简单推行单纯的武装征伐政策,唐军与佘民武装双方形成了相当严峻的军事对峙形势。而蛮獠以其人数众多、地理谙熟等优势,又往往以群结的方式侵入汉人的活动区域;作为陈政率领的唐军,也只是采取自卫反击性质的策略,并未能以实力在初战中取得较为主动的地位,这种状况一直延续至陈政采纳丁儒的“渡江”计划而取胜为止。“(陈政)遣人沿溪北上,就上流缓处结筏,从间道袭击走之”“追桀寇于盘陀之下尽歼之。”同时,陈政父子率领唐军“移屯于九龙江之西,且战且抚”,并且于九龙江之西一带建立“唐化里”,按唐王朝的户籍制度对佘民、流民进行管理。之后,唐军向东、南推进,在佘族聚居区一带“且守且耕”。综上所述,陈政、陈元光衔领诏命,对佘民武装采取武力讨伐,这是入闽平“乱”,立稳足根的需要,也是对付佘民武装顽强对抗必须采取的军事措施,其实,这属于情理中事,不能说是血腥镇压。

2.军事行动与招抚相结合阶段。即仪凤二年( 677)潮阳之役至垂拱二年(
686)建州置郡。这近十年间,经历了陈政病卒、元光代领州事,对佘民几次较大的武装作战,以及建置漳州等重大事件,可视为陈氏集团平定“啸乱”的第二阶段。新编《云霄县志》亦称永淳二年(
683)“啸乱”基本平定。陈政戍漳九年,于仪凤二年(
677)于军旅中病故,陈元光代父为将。由于佘民武装力量的不断骚扰,陈元光迫于形势需要,重新考虑并制定了“剿抚”结合的对佘政策。永淳二年(
683),陈元光给唐王朝的《请建州县表》中,已认识到“兵革徒威于外,礼让乃格其心”的重要性,他常常体会到:“(兹镇)……元恶既诛,余凶复起;法随出而奸随生,功逾劳而效逾寡。诛之而不可尽诛,徙之则难以屡徙”,因此,陈元光对佘武装采取恩威并施,战抚相辅的灵活政策;对那些顽固抵抗者,也只是“落剑惟戎首,游绳系胁从”,把反抗唐军的“戎首”“胁从”与一般佘民百姓区分开来;对那些顺服者,则宽怀以待,教以农桑,编入户籍,并在原来佘民聚居地建置了“火田村”。并入山宣慰,因此“渐开西北诸山洞”。尽管如此,陈元光部队仍然受到佘领武装的袭击,如景云二年(
711)蓝奉高、苗自成之子突潜至岳山,陈元光被刀刃而卒,便是一例。有人以陈元光诗中“五十八姓交为婚”及闽南云霄地区结婚出嫁时穿白内衣白内裤、“哭嫁”等风俗为证,来说明汉佘之间通婚,民族感情十分融洽,这是不符合这个阶段汉佘之间关系的真实面貌的。如上所述,为了巩固陈元光部队在漳水一带的大本营,肃清佘族武装力量对唐军的顽固抵抗和不断的骚扰,陈元光被迫对佘军进行了三次较大规模的战役:第一次为仪凤二年(
677)的潮阳之役,“父卒,代领其众。会广寇连结洞蛮苗自成、雷万兴等进攻潮阳,陷之,守帅不能制,元光以轻骑讨平之。”许天正有《和陈元光平潮寇诗》。第二次为永隆二年(
681)的南海之役,“盗起,攻南海边邑,循州司马高 受命专征,檄元光潜师入潮,沿山倍(背)道,袭寇垒,俘以万计,岭表悉平,还军于漳。”第三次,即元光居祖母丧时(新编“云霄县志”为天授二年即
691年,时间俟考)的惠、虔、抚之役,由“天正代领泉潮事,平惠、虔、抚之寇,置堡三十六所。”
应该说,从交战实际看,陈元光大都属于被迫应战的,这从元光《候夜行师七唱》“寇戎不测纷如雪,甲胄何时不出门”的感叹中也可印证。当然,佘汉双方在交战过程中,死伤在所难免,不能因为这几次战役中对佘族造成的大量伤亡,把陈元光说成是镇压佘族起义,陈元光在《旋师之什》诗中也坦率地讲到对佘作战的情形“一火空巢窝,群凶相籍死。”但他本身也认为“记此非黩武”。纵观陈元光“威惠”兼施,战抚并用的过程。我认为陈元光是一个善于化解民族矛盾的能手,倘若不是,陈元光为何以“火田”名村,为何要设“唐化里”;当然,“唐化里”带有较为浓厚的汉文化色彩,但不能因此叫做“大汉族主义”。从“唐化里”到“火田村”,我们看到了陈元光致力于民族融合的不懈努力和结果,也为开发漳州建立了必不可少的前期工作。

3.大力推行儒家政治、伦理、文化阶段。即漳州建置后至陈元光被刀刃阵亡,时间自
686年至
711年,一共近30年时间。陈元光建置漳州后,继续实行招剿并举的办法,在此确立了长期戍边之策,鼓励部属在闽南戍地定居,并互为婚配,其诗中有“男生女长共蕃息,五十八姓交为婚”之句。对佘民慈恩以待,“夜祀天皇弘德泽,日将山獠化编民。”在政治伦理方面,陈元光采取打击豪强,兴办府学,开科选才,任用贤士、厉行法治的开明政策。陈元光在《请建州县表》说“其本在创州县,其要则在兴庠序;盖伦理讲,则风俗自尔渐孚;治法彰,则民心自知感激。”同时,大力推行“君君师师父父子子”的儒家训诫,这从《忠烈操》《恩义操》、《真人操》等诗中可得到引证。在经济上,推行中原先进的生产方式和农耕技术,推行均田制和租庸调政策。“征庸俊乂,平均徭赋”。招抚流亡、经农惠工,通商利市,于是“负耒耜者,皆望九龙山而来”。封建的生产关系开始在佘区得到确立。经过佘汉人民的辛勤劳动,“渐成村落,拓地千里”。随著生产力的发展,人民生活得到某些改善,社会比较安定,“由是北距泉兴,南通潮惠,西抵汀赣,东接诸岛,方数千里,无烽火之惊,号称乐土。”这里当然有后人美化陈元光的功绩,但从历史和发展的眼光看,陈元光对漳州是作出很大贡献的,否则,后来为何被老百姓尊为“开漳圣王”,长期祭祀不衰呢?“唐史无人修列传,漳江有庙祀将军”又何以解释的呢?“政声人去后”,是此谓也。

纵观陈元光的一生,我认为陈氏在平定“啸乱”和建漳过程中,他不是单靠武力讨伐进行血腥的镇压,而是靠“威惠并施”的政策威力和实际做法来取胜的。陈元光父子平定“啸乱”的客观效应造成了漳州的建立,社会经济的发展与进步和民族团结与融洽,陈元光不愧是一位受闽台两岸千秋奉祀的“开漳圣王”,任何有损于陈元光形象的抵毁都是不足取的。

注释:

[01]杜氏《通典》卷182,《州郡》十二

[02]陈正祥《中国文化地理》“中国文化中心的转移”插图。香港三联书店,1983年3月版。

[03]《云霄厅志》

[04]《龙溪县志》乾隆版

[05]明·龙溪陈天定文

[06]《云霄厅志》卷8《兵防总论》

[07]《云霄厅志》卷18《艺文志》

[08]《云霄厅志》卷16《名迹志》

[09]黄仲琴《汰溪古文》见岭南大学学报1935年4卷2期

[10]《云霄厅志》卷11《陈政传》

[11]《云霄厅志》卷18《谢准请表》

[12]见《龙溪白石丁氏古谱》

[13]《云霄厅志》卷18《陈政传》

[14]《云霄厅志》卷17《诏陈政镇故绥安县地》

[15]《云霄厅志》卷17《请建州县表》

[16]《云霄厅志》卷13《丁儒传》

[17]见陈元光《龙湖集》诗

[18]《云霄厅志》卷18《艺文志》

[19]《云霄厅志》卷11《陈元光传》

[20]《云霄厅志》卷11《许天正传》

[21]见《龙湖集》诗

[22]见杨澜《临汀汇考》卷1《方域》

作者系云霄县列屿镇人大主席 云霄县开漳历史文化研究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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