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政荆西受人敬 智解显陵用工荒——大型纪录片柯乔拍摄记之二

柯雅明

德政荆西受人敬 智解显陵用工荒

———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拍摄记之二

拍摄纪录片的日子里，其实很辛苦，每天计划满满，时间都抓得很紧凑，不敢有所耽误。

6日中午临近一点，结束了在仙桃沔城的拍摄，姚高悟先生带路，我们到沔城一家土菜馆快速吃个午饭，再将姚老师送到仙桃市区，接着匆忙赶往钟祥市拍摄，开启新的征程。



我是通过湖北省委宣传部联系上钟祥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汪龙，原约定是6日下午三点半到达显陵景区拍摄，哪知从沔城经仙桃市区到钟祥显陵，竟然耗时两个半小时才到达，此时已是下午四点一刻钟了，汪龙副部长在显陵门口已经等我们一个多小时了。

冬日的暖阳西斜的早，我们到达时，已经是接近黄昏时分。

赶紧进入景区大门，将无人机升空拍摄，机器架上拍摄，外逻城新红门、椭圆形的外明塘等景点收入镜头。接着，紧锣密鼓地转场，我们分两组，地面摄制组乘车绕道从景区的后侧门进去，机器架上对准一个个目标抓紧拍摄；空中摄制组从前门新红门进去，将无人机升空，沿着中轴线边走边拍摄。显陵的御河桥、旧红门、御碑楼、望柱、石像生、棂星门、龙鳞道、内明塘、棱恩殿、方城明楼等建筑，一一尽收镜头之中。



明代显陵，规模宏大，为世界文化遗产。它是明嘉靖皇帝追谥恭睿献皇帝朱佑杬的陵墓，位于湖北省钟祥市城东北方7.5公里的纯德山上，是明世宗嘉靖皇帝的父亲恭睿献皇帝和母亲章圣皇太后的合葬墓。据文献记载，显陵的建筑规模与其它陵墓有所不同，它是我国中南地区唯一的一座明代帝王陵墓，是我国明代帝陵中最大的单体陵墓。其“一陵两冢”的陵寝结构，为历代帝王陵墓中绝无仅有。陵墓祭扫制度与其他皇陵相同。明显陵与清东陵、清西陵并称为三大明清皇家陵寝。钟祥市明显陵管理处明史研究员闫一鸣在接受剧组采访时介绍：“柯乔在任荆西道佥宪期间，曾和湖广巡抚顾璘、湖广参议方远宜、魏良辅一起当时为显陵扩建工程的四大督办之一。”



另外，当时随着“大礼仪之争”尘埃落定，显陵规制全面升级，工地规模扩大，需要新增人力万人以上，出现了陵工荒。爱民如子的柯乔，又不愿意征地方民夫兴工。柯乔亲赴多地流民聚集点考察，深入接触交流之后，决定在整个湖广地区征募流民，以解决显陵工程的用工荒。告示四方，响应踊跃，流民之间奔走相告。提供劳动机会，减少流民流动，临时解决了成千上万生活无望灾民的生计着落，不仅解决了显陵的用工荒难题，而且保障了社会的平稳安定。显陵明史研究员闫一鸣认为，这是柯乔的一个创举。


登上方城明楼，明楼里有一块碑，它高五米，宽一点二米，碑身字体“大明恭睿献皇帝之陵”为嘉靖皇帝亲笔书写。我们看到整个碑文的两边均遭到毁坏，唯有这块碑文完好，碑身也无断裂，这不能不说是这是值得庆幸的事！



明楼后为南北两座宝城，反映了墓主人前后两种不同的身份。北宝城为帝陵，南为兴献王墓之旧室。“一陵两冢”的结构为历代帝王绝无仅有。宫殿茔城上共有99个龙头，对着99个山头，意为“九九归一”。加上呈哑铃状的两座隐秘地下玄功由瑶台相连，更是神秘莫测，广为世人称奇。我沿着宝城城墙跑了一圈，弥补上次没有到的遗憾。

我回到方城明楼上，向景区入口处放目远望，感受着显陵的恢宏与神奇。自新红门至陵寝这条弯曲的龙鳞神道，恰似一条旱龙，龙尾三摆，龙颈三曲，煞是鲜活。新红门与旧红门不在一条中轴线上，由一条龙鳞路连接，不正是显示出了巨龙游动的生气吗？再看九曲河，穿插于旱龙左右尤如一条水龙蜿蜒潜行，与旱龙在内明塘外交汇，形成二龙戏珠之妙。而内明塘则依风水理论“龙气见风则散，遇水则止”。具有藏风聚气、界止龙气流失，象征明代山水永固之意。此水陆二龙的设计，使得整个显陵显示出蓬勃生机与活力！遥想柯乔当年，在这里担任督办，应该费了不少心血吧！



寒冬时节，天黑得早，到17点40分，光线已经不适宜拍摄了，只好收工了！

汪龙副部长很客气地代表钟祥市委宣传部请我们到土菜馆吃工作餐。我将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长篇传记文学《大明巡海道柯乔》一书赠送给汪龙先生。晚餐后，到宾馆放下行李，我一人来到莫愁湖边，注视着孤独伫立的莫愁女塑像，漫步在湖边木制栈道上，感受莫愁湖的夜景和寂静。



第二天（7日）一早，我们先赶到明嘉靖皇帝当年回乡所居住过的元佑宫拍摄。同样，地面拍摄和空中航拍同时进行。从航拍监视器上看见，元佑宫院中正在举行法事，便让无人机降低高度赶紧拍摄。元佑宫道长发现我们在拍摄，派道士出来阻止，不给拍摄，还要我们把前面拍摄的洗掉。我赶紧给汪龙副部长打电话求援，他赶紧打车过来找元佑宫道长磋商，我也适时地掏出央视开的拍摄介绍函。很快，道长同意我们到宫内继续拍摄。但是，元佑宫所处环境现代元素太多了，不好拍摄。宫墙内曲折的老梅树正梅花怒放，散发着馨香，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上午9:40，我们再次赶到显陵拍摄，弥补上一天下午拍摄的不足。拍摄过程中，我发现显陵的每一块砖、一块瓦上都有标记字样，标明砖瓦来自何处，可见工程之浩大。外明塘附近有一处外逻城缺口，传说是由于云南和贵州地方偏远，在其地订制的砖头没有运来而造成的。所以现在钟祥人在谈到什么事情只差一点时，就会说上一句：“差一云南搭一贵州”。这就是这个俗语的来历。我在棱恩殿附近发现一块刻有“直隶池州府建德县”的字样，可见柯乔当年也从家乡调运砖瓦来建显陵了。


拍摄完毕，我们摄制组与汪龙副部长、显陵闫一鸣研究员一起合影留念。上午10:40，我们相互挥手告别。我们摄制组启动车辆，奔赴要拍摄的下一站——湖北天门市……

2024年7月10日星期三补记于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