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照王相“去木”论，河南宗谱欠推敲——与娄国鑫先生商榷

娄毓阁

仿照王相“去木”论，河南宗谱欠推敲
  ——与娄国鑫先生商榷

  在《中华娄楼氏宗亲网》上，刊载娄国鑫先生整理发布的河南漯河《娄氏宗谱考》（以下简称《谱考》）一文，笔者觉得有必要就相关问题与国鑫先生商榷（què）。
  《谱考》说：“战国时，杞国国小，备受周围大国的侵扰，无奈东迁于齐，改国为邾，后又改称邹国。”河南漯河汝振支派娄氏宗谱，把杞国和邾娄国说成一国与史实不符。东汉法学家、学者应劭（shào）撰《风俗通义》载：“娄氏，邾娄之国，子孙或以娄为氏，或以邾娄为氏，左传齐大夫娄禋（yīn）。”北宋时期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欧阳修与宋祁合修《新唐书 宰相世系表》：“娄氏，出自姒姓。夏少康裔孙东楼公封于杞，为楚所灭，子孙食邑于娄，因以为氏。城阳诸县有娄乡，是也。”在娄氏众多源出中有两个周代诸侯国，杞国国君为姒姓，邾娄国国君为曹姓，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合二为一。
  《谱考》说：“有一次敬率军征讨吐蕃，因西方属金，五行中金克木，于军有所不利，遂奉旨去木存娄，并赐姓刘，史书中刘敬就是刘敬，娄、刘不分即源于此。”东汉史学家班固撰《汉书 娄敬传》载，娄敬赐姓“刘”，号“春申君”，是汉高祖五年（前202年）。汉高祖七年（前200年），韩信勾结匈奴反叛，攻晋阳（今山西太原），刘邦率30万大军亲征。依据河南漯河汝振支派娄氏宗谱，“敬率军征讨吐蕃”，“遂奉旨去木存娄，并赐姓刘”，与史实不符。刘邦率军亲征，何来娄敬“奉旨”，且娄敬非楼敬，有何木可去！
  《谱考》说：“汝是第29个字”，细读原文方知，从“文贞公之二十五世孙，讳通”，到娄“通之五世孙汝振”，系29辈，即为娄师德29世孙。笔者从相关资料得知国鑫是季字辈的，娄师德43世孙。既为宗谱考，至今繁衍多少代，以及前28代世系也应有交代，以便娄氏寻根问祖。《通许县阳光信息网》2008年5月31日载《四所楼镇四所楼村概况》：“四所楼自然村得名于娄姓村民居住该村。娄姓村民始祖为唐朝进士、宰相娄师德，居河南新乡市原阳县。明初，娄兴（21世）迁居四所楼镇大上湾村……辈字为‘汝永承先德……星华灿时中。’‘汝’字辈为26世。”
  另外，《谱考》说：“北宋时，十七世祖讳允恭，字寅亮，致和年间，进士及第，为宋上虞县丞，累官至太尉，谥文正公。”娄氏历史名人娄寅亮，字陟（zhì）明，永嘉（今浙江温州）人。徽宗政和二年（1112年）进士。为上虞丞。高宗绍兴元年（1131年），擢（zhuó）监察御史。二年，秦桧恶（wù）其为富直柔所荐，讽言者论罢。似为一人。
  《谱考》开宗明义，“娄楼巨族，本是夏禹王之后，原姓姒，周武王伐纣克殷后，为了使夏后氏祭祀祖先，特寻夏禹王之后，得东楼公，封于杞 ，故以楼为姓。”《谱考》实质上是娄氏源流考，说娄姓有两个源流，一是楼姓“去木存娄”，改姓娄；二是“北魏时，鲜卑族匹娄（又称疋娄）氏、伊娄氏、盖娄氏、乙那娄（亦作壹那娄、一那娄）氏，入中原后一并改为娄姓，亦称娄氏，也改姓娄”。
  “去木存娄说”并非始于河南漯河。《中华字经注释本 娄》云：“娄……原为楼，后改娄……续修于1928年的河南杞县《娄氏宗谱 序》记载”，“汉高帝时，有祖讳敬，……为关内侯，……征讨西番恐金克木（西方为金，东方为木），有所不利，遂奉旨去木存娄’。”更早的是清初琅（láng）琊（yá）人王相，字晋升，写有《百家姓考略》云：“〔娄〕商音。谯郡。系出姒姓。杞东楼公后，去木为娄。汉有娄敬，唐有娄师德。”乾隆以前凤仪楼楼氏家谱开始记载，夏亡后，子孙避商，隐于会（《辞海》：guì；《四角号码》：kuài；《汉典》：huì）稽山中，假娄为姓。周武王得少康裔孙娄云衢于江东，赐木旁为楼姓，然后去木存娄有娄姓。近年来楼氏以此说修订娄氏来源。昵称“大北极狐”的朱虓（xiāo）宏先生在开设《中华之骨－姓氏略考》博客上，《姓氏略考－娄姓－姓氏渊源》（2006.9.14）中写道：“去‘木’旁为娄氏，成为娄氏的主支”。如果说是王相“去木为娄”臆断的立论，派生出赐木为楼的传说，误导了河南杞县、漯河娄氏宗谱姓源的考证，从而令《姓氏略考－娄姓－姓氏渊源》得出“去‘木’旁为娄氏，成为娄氏的主支”的荒谬结论的话，那么，我们的责任就是正本清源。关于娄楼两姓的关系，将另有专题文章论说。
  笔者在研究娄氏源流文化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带有规律性的现象，即古时与娄字相通的偻、蒌、楼等字为姓氏的族众，均有改为娄姓的实例。《中华民族文化网总编》、《中国书画艺术报主编》王纪成先生编写《中华百家姓谱》云：“娄姓与楼、篓、蒌、嵝（lǒu）姓是四种同音而不同字，又不同义的姓氏”，但是没有查到篓、嵝姓的相关资料。笔者大胆地将这一历史现象说成是娄姓的两个源出，取之名曰：“字通姓归”、“音同转换”。
  河南杞县、漯河汝振支派的娄氏族人，如果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说先祖是由楼姓改为娄姓的，不用说明缘由，修谱时直接写进自家宗谱，外人无权说三道四。但是笔者认为不应该仿照王相“去木为娄”臆断的立论，抬出远祖娄敬来说事，说事又经不得推敲，这正是要与国鑫先生商榷之处。
  河南是全国汉族娄姓人口四大省之一，杞县、漯河、通许、原武都是娄氏的主要聚居地，国鑫先生又是《中华娄楼氏宗亲网》网站负责人，带头考证娄氏源流，弘扬娄氏文化，这既是形势之需、先生之责，更是网站之本、族众之幸。（《中华娄氏论坛》2008-11-4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