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成才传奇之少年轶事（36）（文化资料）

王氏整理

浅论王羲之的书法艺术

闫从舜

在我们祖国富饶美丽的土地上，经过了五十万年前的猿人石器时代和发明了火，氏族社会逐渐形成后，我们的祖先又经过了漫长的年代，进人了我国的新石器时代，这就是上传的神农、黄帝、炎帝、尧、舜等。我国产生了辉煌的仰韶文化和这之后的龙山文化，以后由母系社会进人父系社会。从夏朝开始的奴隶社会，经过商、周和春秋时代，文字比较发达了。文化有了相当的发展。春秋末期的教育家、儒家始祖孔子学说已奠定了我国封建文化。自汉朝以来，孔子学说已成为我国封建文化的正统，影响极大，这时期的书法艺术已成为我国传统的艺术之一，作为文化书法占主导地位之一。

王羲之的书法已超过了汉朝的钟繇、张芝，成为我国书法史上的“古今之冠”和“书圣”。王羲之的书法收藏《卷之一》与《卷之二》，在临沂是一件有影响的大事。

由张溥精校篡辑，埽叶山房藏版发行的《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各集都有题辞。其中《王右军集目录卷之一》与《王右军集目录卷之二》两书，系王羲之著作。一卷书为124帖（篇）近万字。二卷书450(贴）19000多字。系明朝官府重校精印善本书(经过精加校勘）。

张溥（1602—1641)，是明末文学家，字天如，太仓（江苏）人，崇祯进士，授庶吉士，于崇祯初组织复社，进行文学和政治活动，有《七斋集》、《宋史纪事本末》补撰论断，最有影响的是辑有《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并为各集题词，张溥与同邑张彩齐名，时称“娄东（太仓东）二张”。因此，在校阅署名称太仓张溥，题词称娄东张溥。

卷一书文章（散文或书贴)共11篇，其余均为命题书法字贴，其中最著名的是《十七贴》，十七贴并非十七条（篇、贴），其实是二十多贴（篇、条），只是因为第一贴的首起三字为“十七日”，故称十七贴，卷二书有著名的《兰亭集序》和令人向望的是《题卫夫人笔阵图后》，对父母的《祭墓文》等文章，并有《本传》、《兰亭集诗二首》等，其余均系命名书法字贴(条、篇）。

王羲之的书法是我国独有的一种书法艺术品，已成为我国民族独创性的文化遗产代表作之一。他的书法字贴短至一句七字、长达近千字，张颜运“书法要录”称“右军书法云：十七贴长一丈二尺，即贞观中内本。170行，942字，是颊赫著名贴也。十七贴者，以卷首有十七日三字，故号之。……非贴数也，本二十七条……”从书法艺术上表现出他不但是书法艺术家，而且从文章的角度上又称散文作家。《中国新名词辞典》上称“书法家兼画家、散文作家”（8016页）。卷之一《与尚书仆射谢安书》文字较长，《题卫夫人笔阵图后》，念念不忘启蒙老师而又有别论。那时其父王旷居淮南太守，与卫夫人(汝阴太守李矩妻）相距不远，约二百五十余里路。后来王羲之从琅琊临沂随王氏家族渡江南迁，四十年之后于永和十四年（公元358年）以书叙述对卫生人的怀念心意而又另有泛论。《兰亭集序》问世一千六百多年以来，这是“书圣”王羲之最杰出的代表作，不止是一理趣隽永的文字作品，也是我国书不艺术上具有神奇色彩的珍品。但“兰亭真迹”早已失传，现在行世的是唐人临摹本和碑刻拓本。尽管如此，《兰亭集序》的艺术魅力有增无减，一直令人为之求索不已，争论不休。

王羲之的书法字贴，汲涉面很广，纵横交错。上至三皇五帝，朝庭君臣与父母，下至妻室儿女，亲朋好友，同事子辈。上天文下地理，从大自然的风光到动物形态（尤其白鹅），从人物性格到生活环境，从人物行动到内心独白，从思忆联到梦境幻觉，从历史到当朝从政，从文学艺术到书法艺术的理论……几乎都点到了，这些字贴不但有主题的需要，还有不同文体的特点，多而有序，层次清晰，条理分明，艺术感染力强，具有时代感和真实性，各方面的艺术形象得到充分发挥。他的书法字贴，点事准确，观点鲜明，内容丰富，文采辉映，文字生动，艺术形象非常丰满，意旨深刻。

王羲之的艺术作品，分书信与文章、碑贴、集序共三大类(六小类）149处。从汉朝“举孝廉”的“唯才是举”到司马氏当朝任用世族豪门当任的“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门阀制度，有政治的、军事的、经济的、文化的，几乎都是点到及面。这些书法艺术作品有对劳动人民的同情、有揭露晋王朝君臣关系的分裂和官吏腐败现象，对当朝流露不满。从对民族风情的叙事、抒情、议论，到江河湖海的歌颂，从日月星晨的描绘，到春夏秋冬的直感，都给人们一种充满富于欣赏的价值。这些书法艺术作品大多是直接描写，直接抒情，直接议论，又以动与静为主，心思和、柔中有刚。

张溥在题《王右军集目录》的评价中指出：“其形神在名山、沧海之间，于天事柳何观火也……经纬天下……逸少（字）早识善察百年……兰亭咏诗韵胜金谷……（书法）与谢万言山水弋钓拊掌开怀，子教子孙退……书法冠古今飘云矫龙，亦艺成一，后人宝其笔势、聚字成贴……”从历代官府藏书保存王羲之的书法艺术作品，对学术研究王羲之的书法利用价值，充分说明了藏书为用的作用得到发挥，也是官府藏书管理的一大功绩。这两卷书是山西遥平县一位同志为琅琊临沂著名作家遗著保存的世传珍品，这在今年初联系廉价奉献古书。这不但弥补了临沂历史名人名著作品的完善空白，而且丰富了我市和我省的文化遗产，对研究王羲之的书法艺术和纂修文化志都有非常高的参考价值和历史作用。王羲之的书法艺术作品已成为东南亚和日本汉字书法艺术家研究的专门课题，其影响早已超越了国界。

王羲之的书法字贴不是指纯贴，而包括了前述分类作品。

关于书（书与信），也包括信一类文章。《遗殷浩书》中充分表现出王羲之忧国优民的心情，殷浩当时为扬州刺史，参综朝政权力，与桓温不和，时值内乱，殷浩准备北伐。王羲之以国安民宁为见，论述国家安危在内外，内战不断爆发。王羲之以书戒殷浩北伐，否则必败，“以和为本。力争武攻，作非所当。”而“自乱寇以来，内外之任者，未有深谋远虑，括囊至计而疲竭，根本各以所志，意无一功可论、一事可计……遂今天下将有土崩之势，何能不痛心悲慨也。”他再三力劝制止若必亲征，未达此旨。”他强调了“必令远近亲戚知，朝庭留心于外。”这就是对内外的主张，王羲之深知内乱的利害。在《与会稽王戕》中第一贴不指出古人耻其君不为尧舜。”简文帝初为会稽辅政，王羲之与王戕、陈殷浩议不宜北伐，说明时势不利，分析当朝并非“圣人”人也，“外宁必有内乱，今外不宁，内乱已深……不能倾国济一时之功。”因为“千里馈粮，自古为难，况今转运供继”而“北人黄河”是非常艰难的。接着叙述了内战的危害。决不能“以亡为存”，说明了北伐的利害关系。

《与尚书襥射谢安书》四件书法信件中，以友情论政关心民间疾苦，时王羲之为会稽内史，东土饥荒，他开仓赈济。朝廷赋役繁重，王羲之抗争上疏。当时的形势很糟，朝廷乱臣不和，“百姓流亡，户口日减，”已经到了“家户空尽”的程度，王羲之内心悲痛极苦，因酷爱书法，以能由悲生乐。《诫谢万书》中重申了北伐的危害。王羲之内心悲痛极苦，因酷爱书法，以能由悲生乐。《诫谢万书》中重申了北伐的危害。王羲之与王述齐名不和而尚志不同。因此，王羲之称疾去官，于父母墓前自誓自此不复官位。自此以后，以“教子孙”与“东游山海”，以书画为乐安度晚年。他自称“我书比钟繇当抗行。”《古人书》评“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墨。使人耽之若是，未必后之也。”早在少年时期，至今还有王羲之于山东琅琊临沂城故居就慕名而学张芝的洗砚池遗迹（政府已拨款重资修复原貌）。那时就有王羲之“临池学书，池水尽染”的佳话。洗砚池——就是王羲之练完字后到门前洗笔涮砚台的地方——池塘（俗称大泥汪），现仍称洗砚池。

王羲之的书法有情有意，每书无不有感慨。《与所知书》：“王献之好书，去戏北馆，取分开帚沾泥汁，中以书壁，作方丈一字”，字体绝好。王羲之见而观其美，问是谁作，王献之答曰七郎。于是王羲之作书与所知“子敬飞白大有意。”后人杨用修评“右军飞书妙绝古今。”唐人比喻与汉书法家蔡邕、与“张芝始作一笔飞书”相同。王羲之的书法不是随心所欲而作，每作贴必与时代国情民情联系在一起的。在《断酒贴》中点道：“此郡断酒一年，所省百余万斛，米乃过于租，此救民命。”又指则：“时既不能开仓，庚赈之……因断酒以救民命，有何不可？”在《深情贴》里更有深情，古人云要“行其道”，应以“公平”与“直达”，表现了王羲之对上刚对下柔的人品道德。名著《十七贴》中有以书法怀念当时“遁世隐居”的友人，情意与友谊至深有时“似梦中”说话，以抒发自己的感情。常念昔日共事的友人。卷一“十七贴”最后一贴所云“吾有七儿一女，皆同生，婚娶已毕，帷一小者尚未婚耳，过此一婚便得至彼、今内外孙有十六人、足慰目前，足下情至委曲故具示”。王羲之辞官后的晚年过得很乐观，充满了热爱人生的美好向往。辞官不复位有三乐：一是与友人游东海逐迹山水。二是以书法抒发情怀。三是以安平家庭的日子与子孙自慰。

王羲之的书法从思想上和行动上反映了这个时期的对封建王朝不满和对劳动人民的同情，表现了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和热爱劳动人民的胸怀。他运用书法艺术的形式，驰骋他的丰富想象，倾注了他炽热的感情。他的书法艺术特点、风格和表现手法，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王羲之的书法作品，不论从思想内容和艺术风格来说，都与当时文人的普通倾向不同。他出路高贵，上推五代均为官府世家，又得到重视。晋元帝司马窨为山东琅琊王时，司马氏与王氏家庭就有亲戚关系。东晋王朝的建立又是他的从叔父王导丞相、从伯父王敦大臣辅佐起家的，俗称“王与马、共天下”。但他对晋王朝后期的政治斗争卡分不满，不畏权贵，心向疾苦的劳动人民，他的书法在思想内容和艺术风格上，两个方面均在《卷之一》与《卷之二》中有其更大的发展。有其影响的《卷之一》最后一文《与郗家论婚书》很突出，给小子王献之高度评价，“献之字子敬，少有清誉，善隶书，咄咄逼人。”整篇充满了对妻室儿女的深情厚意和对郗氏家的友谊。并论述了两家官位及人才仪表的品质和为人的风度。

《王右军集口录卷之二》中表现了王羲之善良、正直、思想，品质、道德和关心国家，体察民情，人间友爱的精神面貌。前六十多贴（篇）多是为友人怀念挂肠、关心生活、疾病佳劣、人府应命、奉朝处事等无所不有。如“远近深情”，“人士平安”，“思君宜深”，“想君”而“为乐”，“念君驰情”和“忆君以疾”，转而又论“君子之道”乃“九天”与“九地”论“于世”。这些“念念一朝”的思想感情在《方回贴》、《二郗贴》等均在书法界家喻户晓，发生了很深远的影响，也突出了王羲之的性格特征，给人以深刻的印象，这种表现手法和形式也影响后代的书法艺术的发展。《论诸葛昏书》二族旧对，故欲结援:诸葛若以家穷自当，供助昏事”，又云：“欲速知决。”晋谢石当求婚诸葛恢稚女，诸葛恢不许。等诸葛恢过世后又成昏，时王羲之前往谢家观新媳妇而“发此欢也”。诸葛恢系山东琅琊人与王羲之同乡，过江后其名仅亚于王导承相，曾任会稽太守，晋明帝时为侍中、尚书令等职。这表明了王羲之对同乡的友情和对后代诸葛氏的关心。

王羲之的书昂贵，“一字千金”和“题扇”故事，后人传说很多，但是王羲之在世时就以字为贵而应世。短短的《羊参军贴》是王羲之感怀乃誓墓文，“羊参军，还朝见敦恕，其为庆慰，无物以喻，今又告诫先灵，以文尔足下。”这书贴比任何物品的祭礼都重要。《羊参军贴》、《白牒贴》、《周参军贴》、《董祥贴》、《徐舍人贴》、《王会稽贴》、《司马贴》、《鄱阳贴》等六十多贴(篇）均对同事、友人、上下、同宗的疾病、生命的关注和“割切心情”，凡对事“愿人之善”与痛悼悲切的心情。给以叔父王导丞相之子王?兮(字敬和）《敬和贴》、王协（字敬祖）《敬祖贴》、王劭（字敬伦）《敬伦贴》，均是问了家庭疾病，“其疾者令深忧。”《延期贴》八篇（贴），对王延期”小女四岁，暴疾不救，痛心……吾衰志情之寄、维在此等，失此女，痛心之缠心，不能己己，可复如何，临纸情酸。”又直书“兄弟上下，远至此。”以言进嫂节衰殊勿勿焦心。”又书五贴亦有“临纸咽寒”真是“悼痛心切。”此后五十多贴（篇）都是吊丧疾病相向“耿耿不忘怀”。《华母贴》、《建安贴》、《兄弟贴》、《郗新妇贴》、《中郎贴》、《姨母贴》等267余贴（篇）家族的兄弟姐妹、亲朋好友的不幸和有幸，寄往深情和祝福，充满了人情味、人伦道德观念，力求维护王氏家族团结和威望。王羲之书法凡好贴(篇）人府朝廷皆保管收藏，但是面不广。凡吊丧问疾者，不人府，多是士大夫家所存，当时朝廷不取用，所以流传甚广至今。王羲之诸贴凡为慰问而无名可附者，都合在卷二之中。因此，卷之二各贴(篇）特色不一，风格有别，对艺术评价各有千秋。

《一王羲之极》共124贴，需要点明的首要一条，就是书与以新闻的形式，有许多处出现“消息”来传递观点、意见、事件等。书“勤以食”，“事事如春”，春夏秋冬、风雨云云、宇宙乾坤、日月星空、自然风光、江河湖海、山川形势、树木花草、五谷杂粮、桃李瓜果、百鸟动物、白鹅戏水、城池市面、村镇田野、军事战场、名胜古迹、民情风俗、礼尚往来、互相拜访、书信传递、以米互助、采药就医……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都是王羲之书写的“好消息”。

王羲之的书法表现了他本人的面貌，他的晚年性格更加纯真，情趣如童年。《爱鹅贴》：“数日冷雨……陂湖汛涨、般不可度，谢光禄，鹅在山下，悬情可爱，羲之遣！”此贴表现出王羲之象一个活泼的顽童，人生不知老。《石碑贴》更有趣“石碑入水即干、出水便湿，独活有风不动，无风自摇，天下物理，岂可以意求，惟上圣乃能穷理。”这真是妙笔生风，余味无穷，令人百谈不烦，每贴均有诗意和散文抒情描写。

卷二书最后三篇散文是《兰亭集序》、《书后题卫夫人笔阵图后》、《祭墓文》与《兰亭集诗二首》，书法艺术已达高峰。兰亭集诗抒发了游山水之情怀。祭墓文乃表明了对父母的信誓之诚。《兰亭集序》文思艺术的灵感举世闻名千古，作品始出，价值连城。《兰亭集序》是我国书法史上具有神奇色彩的艺术珍品。千古以来文章千篇，诗书万卷，上至君臣，下至黎民，无有不拜服之。对“兰亭真迹”的失传，至今争论不休，但兰亭韵事传千古，已成为书法界的主研课题。

《书后题卫夫人笔阵图后》抄如下：

“夫纸者，阵也。笔者，刀潲也。墨者，鍪甲也。水砚者，城池也。心意者，将军也。本领者，副将军也。结构者，计略也。飏笔者，吉凶也。出入者，号令也。曲折者，杀戮也。夫欲书者，先干研墨。凝神静思，预想字形，大小偃仰，平直振动。令筋脉，相连意，在笔前，然后作家，若平直，相似状。如算子，上下方整，前后齐平，此不是书。但是其点画，昔宋翼常作此书。翼是钟繇弟子，繇乃叱之翼，三年不敢见繇，潜心改迹。每画一波，常过三折笔，每作一点，常隐锋而为之，每作一横画，如列阵之排之，每作一戈，如百爻弩发，每作一点，如高锋坠石，屈折如钢钩，每作一牵，如万岁枯藤。每作一放纵，如警蛇之透水。翼先来亚书，晋太康中有人于许下，破钟繇墓，遂得笔势，翼乃读之，以此学法，名遂大振。欲真书及行书，皆似此法，若欲学草书，又有别法。须缓前急后，字体形势，状笔虫蛇，相钩连不断，乃须棱侧起复，用笔亦不得谈齐平，大小一等。每作字须有点和，具作余字，总竟然后安点，其点须空中遥掷笔作之，其草书亦须篆势，八分右隶相杂，亦不得急，令墨不人低，若急作意思浅薄。笔即直过虽章草及章程行押等，不用此势，但用击石破而已，其击石波者，缺波也。又八分更有一波。谓之准尾波，其钟公泰山铭，及魏文帝受禅碑中，已有此体。夫书先须引八分章草，人隶字中，发人意气，若直取俗字，不能先发。羲之少学夫人书，将谓不能及，后渡江北游名山，比见斯曹喜等书，又之许见钟繇梁鹄书，又之洛见蔡邕石经书，又于从兄（导子)处见张昶华岳碑，始知学卫夫人书徒费年月尔。羲之遂改本师，乃于碑学习，逐成书耳。时年五十有三，或恐风烛奄及，遗教子孙耳，可藏石宝，千金勿传。永和十四年四月十三日。”这就是王羲之博采众长的自述。

注（一）凡以引用均系《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的《王右军集目录卷之一》与《王石军集目录卷之二》中。参考书是《汉书》、《晋书》、《唐书》及有关资料万余篇。

发表于《艺术论坛》上1988年第1期（总第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