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欧阳修《朋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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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读欧阳修《朋党论》，有感于怀，记之。


[原文]：


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


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货财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交疏，则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予窃以为，今者，世风日下，物欲横流，人心浮躁。人与人交，多因于利，而寡于情。醉翁言：“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诚然也。


昔日，人心至纯，不似今者人心之诡秘。有闻于长者言往昔加薪事，同事间多谦让。尝有一薪分而加于二人，盖恐己利而先于彼利。人心至此，世风焉有不纯者乎？今者，鲜有其事。


今人，利于彼，恐己利病；利于前，争先恐后。余疑之：世病焉？人病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