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都氏姓氏来历及族源等问题的说明（都兴智教授）

水木清华

都兴智教授简介

  都兴智，蒙族，男，1950年1月生。辽宁省瓦房店市人。中共党员。1978年考入吉林大学历史系，1982年考入吉林大学研究生院东北地方史专业，1985年获史学硕士学位。1985年至今任教于辽宁师范大学历史系，现为辽宁师范大学历史旅游学院中国古代史教授、硕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辽金史、东北地方史。著有《中国皇帝制度》等10余部，在《社会科学战线》等刊物上先后发表学术论文70余篇。其中多篇被《人大复印资料》、《中国史研究动态》、《历史研究》等复印转载或介绍。主编《金代文化》电教片教材（国家教育部项目）曾获省级优秀电教文材奖。《中国考古发现》一书曾获大连市社科著作二等奖，论文亦曾多次获得省、市级奖励。

  我个人关注都氏姓氏来历和族属来源问题是在长春读研期间开始的。我们复州这支都姓人，原有宗谱、先祖碑，对北迁到复州后的世系比较清楚。但对在山东的远祖则没有人能说得明白。“文革”浩劫，宗谱被烧，祖坟被平，先祖碑遭砸，断为两截，之后就“不知曾高为何人”了。什得庆幸地是，先祖碑虽仆断，但碑文尚全，由此知我们这支都姓人是清代雍正年间从山东迁来复州的，我们的老根在登州府宁海县东北乡北头村（今山东烟台市牟平区姜格庄镇北头村）。1985年春，我的一位在复县（今改为瓦房店市）县志办工作的朋友给我来信，告诉我说在庄河县发现了我们都姓谱书，即《都氏族谱》，县民委和县志办还专门派人到山东进行核实，并把《都氏族谱》的序言部分抄录寄我。我见了之后，即开始在校图书馆查阅相关资料，同时在长春也联系到了一位本家（都中原，原名都本鑫，在长春文具店工作），在他家里见到《都氏族谱牟言》。又曾写信给老家北头村的长辈都元恒爷爷，老人家还给我回了信。同年夏天，我毕业来到大连，又参加了市民委组织的大连地区少数民族调查和《大连少数民族志》的编写工作。对大连地区的都姓人分布及来历情况也有所了解。与此同时，就相关问题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庄河发现的都氏族谱记事考略》，发表在《史学集刊》1989年第2期上。后来被都基民收在他的博客新浪网《都氏家祠》栏目中，可能有的本家已经看过这篇东西。现在我以这篇文章为基础，谈谈我们的蒙古先祖、都氏姓氏来历及都氏世系等问题。因为我是学历史和考古的，受专业影响，对民族问题和姓氏问题都比较感兴趣，对我们自家的历史问题就更加有兴趣，甚至感到有一种责任。我的看法不一定都对，仅供各们本家参考。

都氏蒙古先祖必里海其人

  《都氏族谱》序言记：“都氏系皇元宗室，始祖讳必里海公。元初为牟平达鲁花赤，兼管本州诸军奥鲁、劝农事。必里海公卒，讳抄儿公袭。抄儿公卒，讳不老赤公袭。嗣后皇元鼎革，隐居于乡。明太祖存先代之后，赐姓曰都，都氏自此始。……大清咸丰七年岁次丁巳皋月既望寿仁盥手谨识。”都氏源于蒙古，凡出身牟平都姓，不管现居何地，皆世代相传此说。必里海是都姓的第一代蒙古先祖，关于他及其子、孙三代的生平事迹，《族谱》里没有详记，经过查阅山东地方志及当地石刻资料，知《族谱》所记都姓三代蒙古先祖有充分而明确的文献依据。清同治三年（1864年）重修《宁海州志》卷11：“必里海，海当元初，以功历迁至都达鲁花赤，兼管宁海州诸军奥鲁、劝农事。中统元年（1260年），海死，子孙袭其职，遂占籍牟平。焦志云，至今存姓曰都，是其后也。”“抄儿，牟平人，海之子，袭本州达鲁花赤职”。“不老赤，牟平人，海之孙，袭本州达鲁花赤职。焦志曰，历至元、元贞、大德皆不老赤也”。这里所说的焦志，是指明朝嘉靖年间，宁海州同知焦希程所修《宁海州志》（详见《牟平县志》卷6《焦希程传》）。清修《登州府志》、民国修《牟平县志》，均有相同记载。牟平有地方志，始自焦志，以往认为此书已佚。1981年，牟平县志办的学者们根据省志办传来的一条信息，在浙江宁波天一阁找到了焦志的明刻本，牟平杨墨先生著有《焦志疏考》一书，感谢都基民将此书赠我（《牟平文史资料第八辑》）。焦志原文记：“达鲁花赤兼管本州诸军奥鲁劝农事：元初有必里海，中统元年海死，子抄儿袭。抄儿死，子不老赤袭。子孙遂家焉，至今存姓曰都，至元\元贞\大德皆不老赤也”。因明朝嘉靖年间距元代并不遥远，所以焦希程的相关记载应该是完全可信的，即当时宁海都姓是元初都达鲁花赤必里海的后裔。
  与都氏先祖有关的石刻资料有二：一是民国年间所修《牟平县志》所记，当时在牟平县城南范园保存一通元宪宗八年所立玄都观碑（现在不知是否还在原处），碑文落款处有“宁海州等处都达鲁花赤必里海”字样（〈牟平县志〉卷9〈金石志〉）。据此，《族谱》所记必里海官“牟平达鲁花赤”是不确切的，应以碑文所记“宁海州等处都达鲁花赤”为准。元宪宗八年，即公元1258年，焦志记必里海死于中统元年（1260年），立碑时必里海还在职，故以地方长官身份署名于石碑落款处，这完全人合乎封建社会立碑的习惯规制，碑立二年后必里海去世；二，元刘忠墓碑：“刘公讳忠字孝卿，幼读传书，长习吏事。大德元年（1297年），有本州达鲁花赤不老赤口次刘忠其德，举充文、牟两县请奉司吏” （〈牟平县志〉卷9〈金石志〉）。这与焦志所记“历至元、元贞、大德皆不老赤也”相吻合。以碑文和方志为证，更说明焦志之说可信。
  发现家谱所记与方志、石刻资料相互吻合之后，就证明了我们牟平都姓是元代蒙古的后裔，与我们家族老人相传我们是蒙古人的说法是一致的。之后我就想，都氏先祖必里海及其子孙官宁海州等处都达鲁花赤，为山东半岛上的地方官，必里海应该是蒙古军功贵族，与灭金战争有关，能否在历史上找到他的名字和事迹呢。经过查阅史料，我提出了都氏先祖必里海就是《元史·兵志二》里所记的蒙古五大探马赤军帅之一不里海拔都儿的看法。其理由有以下几点：
  （一）不里海拔都儿，在《元史》卷987《兵志一》中写作不里合拔都儿。卷166《石高山传》、卷95《食货志》孛罗海，在其他有关传记中又写作孛里海、不里合。拔都或拔都儿为蒙语“勇士、英雄”之意，有时则译作“巴特尔”。在这里是称号而非人名。必、孛与不，里与罗，海与合，均系记音的不同，故可以认定，必里海、孛里海、不里海、不里合为同一人名的汉字异译。
  （二）《宁海州志。职官志》记，必里海始任宁海州都达鲁花赤是在元太宗时期，这与《元史》所记探马赤军平金后随处镇守、“岁丙申（1236年），太宗命五部将分镇中原”，从时间上说是一致的。历史上在同一时期、同一地区出现同一名字又事迹相同的两个人的现象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元代宁海州治在今牟平县，辖文登、牟平两县。元初隶益都路，其他正在灭金后五部探马赤军镇戍的范围之内。
  （四）从元太宗始，在新占领的路州府县长官之上设一达鲁花赤官监临。“达鲁花赤，犹华言掌印官也”。元朝政府规定，江北各级达鲁花赤兼本地区诸军奥鲁、劝农事，凌驾于地方各级长官之上，具有世袭特权，多以有军功的蒙古、色目人为之，都达鲁花赤则更不轻易授人。据《元史》载，元初授都达鲁花赤者有扎八火儿者、曷斯麦里、纯只海、绍古儿、岳琳贴穆尔、赛典赤瞻思丁等，另有蒙古怯烈部人速哥被授予大达鲁花赤，与都达鲁花赤同，均为功勋卓著的军事将领。“都”是总的意思，一般都达鲁花赤皆兼管几个州府。宁海为山东军事要地，必里海被授予宁海州等处都达鲁花赤，兼本州诸军奥鲁、劝农事，且以军功迁，其官职与探马赤军帅不里海身份亦相符合。
  不里海拔都儿除《元史》《兵志》、《食货志》、《阔阔不老花传》、《秋涧集。中堂事记》中出现过他的名字外，在《元史》的《石珪传》、《赵天锡传》、《石天禄传》《严实传》中均有其名，皆记作“孛里海”。
  以上史料所记孛里海，将其活动时间、地区、有关事件和人物进行综合分析，无疑就是探马赤军帅不里海拔都儿。综上所论，对不里海拔都儿的事迹可大致勾画如下轮廓：
  1217年，太祖命木华黎伐金，分探马赤军为五部，每部各置统帅一人。不里海拔都儿即其中一员。他率部随木华黎进入中原，在山东、河北一带同红袄起义军、宋、金的几股势力进行激烈角逐。1220年，在木华黎由河东再次转战河北，围攻东平（今山东省东平）之际，不里海拔都儿正活动在山东、淮北一带。是年12月，红袄军首领石珪与之发生联系，自苏北连水只身渡淮，因不里海拔都儿而归降木华黎，授济、兖、单三州兵马都总管、山东路行元帅。1221年，到1224年，不里海拔都儿仍活动在河北一带。1225年四月，彭义斌围攻东平，守将严实遣使求救于不里海拔都儿，不里海拔都儿失期，严实势蹙，乃伪降于彭义斌。七月，彭义斌挟严实北上，与不里海拔都儿对垒，严实于阵前倒戈，助不里海拔都儿击溃彭义斌。不里海拔都儿与石珪之子石天禄、严实出南线，与笑乃台、史天泽南北夹击，擒斩彭义斌于赞皇（今河北赞皇县）境内。1226年，孛鲁率兵入山东，至1227年4月，平定河北、山东之地。灭金后，探马赤军分镇中原，不里海拔都儿以军功授宁海州等处都达鲁花赤，镇守益都路辖下的山东半岛。所赐食邑五户丝户在德州等处，世祖中统元年卒于宁海，子孙世袭其职。元明变革之际，其后裔避乱隐居于宁海之东鄙，即今牟平县姜格庄镇北头村。明初改汉姓为都，至今多数仍聚居在北头村及附近乡镇。
  关于必里海的年龄，《都氏族谱》和史料上没有准确记载，我们只能从他出现在史籍上时间和去世时间做大致推断。蒙古木华黎组织探马赤军攻金始于1217年。蒙古探马赤军是由成吉思汗投下的部族军组成，为进攻中原的精锐部队，多是从原部族军中十人选二或十人选三。必里海当时虽然只是军队中的基层领导，但不大可能是20岁以下的毛头小子，估计他当时的年龄至少在25岁以上，那么 1260他去世时就应该接近70岁。
  关于不里海拔都儿的部族出身，《元史》中没有提到，《都氏族谱》称都氏系皇元宗室，即是说不里海拔都儿出身于成吉思汗的黄金氏族，原来应该姓孛儿只斤氏（博尔济济特氏）。但我个人对这一说法持谨慎态度，因为直到现在也没找到确凿的历史依据。在没有确切证据的前提下，暂时还不宜轻下定论。我们现在已知五部将中阔阔不花出身于蒙古的塔塔儿部，按察儿和笑乃台出身于客烈部，至于不里海拔都儿到底出身于哪个部族，是不是蒙古黄金家族成员，则有待于进一步研究。

关于都氏姓氏来历

  关于都氏姓氏的来历，首先要说明的是，这个姓氏最早是个汉人姓氏，宋代所编的《百家姓》当中就有都姓。据文献记载，最早的都姓人是春秋时期郑国（郑庄公时期）大夫公孙閼的后裔。公孙閼字子都，是历史上的名的美男，其后代遂改为都姓。他们的家族史至少2500年了。另据古籍记载，春秋时楚国有公子田，受封于都邑（今地不详），其后裔也以都为姓。历史上都姓以黎阳为其郡望。都姓在历史上出过很多名人，如南北朝时期的荆州刺史都贵，明代洪武年间陵川人都遵道、广平人都郊、嘉靖年间的大学者都穆、都文信、都文奎等。明代都氏名人多为进士出身，其后裔散居在中国各地，以中原地区为最多。都基民在网站上讨论都氏相关问题，也有许多中原地区的都姓参与，从地理分布、排辈和世系范字来看，有的可能是与我们这支蒙古后裔来源不同。对这个问题，我非常同意长春都晓梅本家的意见：即使我们不是同出一源，但一笔写不出两个都字，也是缘份。
  《都氏族谱》序言在记载了三代蒙古先祖事迹之后说：“嗣后皇元鼎革，隐居于乡。明太祖存先代之后，赐姓曰都，都氏自此始”。即认为都氏姓氏是明代皇帝所赐。对于这一说法，我也曾认真去查阅了明代的相关文献，证明明太祖朱元璋时期确实有赐蒙古、色目人汉姓之举。但经仔细核对，所赐姓氏中没有都姓。也许是我看到的史料不全，也许是史料漏载，这都有可能。但有一个大前提是，明朝初年，留居在中原的蒙古人、色目人后裔统统改汉姓这是历史事实。当时政府明确规定，禁胡服、胡语、胡姓。《明会典》卷20：“洪武五年，令蒙古、色目人氏，即居中国，许与中国人结婚姻，不许与本类互相嫁娶，违者男女两家抄没入官为奴婢”。明初法律也规定：“凡蒙古、色目人，听与中国人为婚姻，不许本类互相嫁娶，违者杖八十，男女入官为奴”。《明经世文编》卷48：“与吾中国之民，里甲相杂，以染化之”。在这一历史背景之下，留居中原的蒙古人和色目人“多改为汉姓，与华人无异”。由此知明初对留居中原的蒙古人和色目人实行强制汉化政策，元代把国民分为四等，蒙古人是一等人，色目人是二等人，从不与汉人和南人通婚。明初实行强制汉化政策，使我们的祖先不久即融入汉族之中。改朝换代，政权鼎革，如何对待前朝的遗民，是每个新政权统治者面临的一个最棘手的问题。明初对蒙古和色目遗民实行强制汉化政策，应该说是很高明的举措，很快地化解了民族矛盾，促进了民族融和及社会的安定。我们的先祖改汉姓为都氏，就是在这一历史背景下实行的，其时间应该在明太祖洪武年间。关于都氏姓氏来历，还有另一种说法。1985年春，我在长春都中原家中见到一本《都氏族谱》，无序言而有弁言。其中有关姓氏来历是这样记载的：“嗣后皇元鼎革，不老赤之后讳宁、讳镇、讳亮三公，隐居牟平之东鄙，因先世官都达鲁花赤，遂以都为氏。子孙繁庶，凡宁邑之都姓者悉三公之后裔也”。经核对，知弁言与庄河发现的《都氏族谱》序言的撰写者是同一个人，即寿仁。这位执笔者，应该是当时我们这一姓当中文化水平比较高的人（《都氏族谱》中记，各支都有太学生、庠生，他们都是清代的官学生，即秀才，是当时的知识分子），寿仁很可能是他的号或字。落款处所注明的时间是大清咸丰四年。但弁言中有一处明显错误，即误记先祖必里海“至正时官拜牟平都达鲁花赤兼管本州诸军奥鲁、劝农事”。三年后，当寿仁先生撰写家谱序言时，就修正了这个错误，把必里海任都达鲁花赤的时间改为元初，说明他还是一位很认真的人。我个人认为，《都氏族谱》弁言的说法是近乎事实的。不管是明朝皇帝赐姓也好，还是自己改姓也好，我们这个姓氏应该是得之于先祖曾任都达鲁花赤一职，即以官为氏。

关于都氏世系

  牟平都氏的家族历史，如果从先祖必里海公1217年出任探马赤军帅开始算起，至今已790年。改汉姓后的牟平都氏后裔世系清楚，绝大多数后代都以《族谱》规定的范字命名，所以不管现居何处，只要是报出名来，就能分清辈份。但在三代蒙古先祖之后、家谱所记的都镇、宁、亮三公之前，还有一段缺环。关于这一点，《都氏族谱》的撰修者寿仁先生在序言中特别做了说明：“谱不及者代远也，远何以不及，以不能及也。不能及而族谱之修何自始？曰：始自讳镇、讳亮、讳宁三公。何以必自三公始？曰：三大支之所自出也。得其所自出，而茺远者可以及，亦可以不及矣”。
  那么都氏世系中间的缺环到底是几代人呢？我们现在只能按族谱所记的内容做大体的推算。前引《宁海州志》记，“不老赤，牟平人，海之孙，袭本州达鲁花赤职。焦志曰，历至元、元贞、大德皆不老赤也”。大德是元成宗铁穆尔最后一个年号，大德历十一年，结束于1307年。从1307年到明洪武元年1368年，历时 61年。必里海公之后应在明洪武年间改为汉姓，那么在不老赤之后、改为汉姓之前还应该有二到三代蒙古先祖，但史料及《都氏族谱》对此都失于记载。
  《都氏族谱》所记的都镇、都宁、都亮三公，是否就是洪武年间改汉姓的第一代都姓先祖？我个人认为不可能，也就是说都镇等三公不是明洪武年间的人，而应该晚于明初。即三公之前还应有都姓先祖，因为《都氏族谱》修成于清朝咸丰七年（1857年），修族谱时只能根据当时保存的各家宗谱进行组编，而比较原始的都氏宗谱可能在当时已经找不到了，所以寿仁先生才说“谱不及者代远也”。根据人类自身生产的规律，平均每一代人的间隔时间大约在25年左右。这一结论经过许多中国人家谱资料的验证，是基本可信的。以我们复州这支都姓家谱为例，先祖都自成（应为族谱中所记的“汝”字辈）于清朝雍正年间从牟平北头村迁到复州东北都家屯（今瓦房店市阎店乡郭家村都家屯）。雍正皇帝在位十四年，我们取中间一年，雍正七年为公元1729年，至今为279年。目前我们这支人已传到业字辈，从“汝”字辈到“业”字辈，为第十二代，历十一代，以每代25年计，为275年，与这一规律正相吻合。以此类推，据说山东牟平都姓现在已出现“田”字辈(庄河也传至“田”字辈。据都基民博客上丹东都姓介绍，丹东已出现“永”字辈)，根据《都氏族谱》的记载，自都氏三公到“田”字辈，为18代，历17代，以每代25年计，为425年。从现今上溯425年，为明万历十一年，即公元1583年。如果以每代30年计，为510年。从现在回溯510年，为明孝宗弘治十一年（1498年）。今我取其中，以每代27年计，为459年，回溯459年，为明世宗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所以我认为族谱所记最早的都氏三公应是明弘治到嘉靖年间人。以此推之，从1368年到1549年之间，还有约180年的缺环。统计之，从1307年到1549年之间是242年，也就是说，从都氏蒙古先祖不老赤到族谱所记都氏三公之间，至少还有7——8代人的缺环。

大连地区都姓的分布情况

  我曾对大连地区的都姓做过调查，对我们大连地区的基本情况有所了解。大连市所属市县，其中以庄河市人数为最多。特别是达营乡，有好凡支从山东迁来的都姓人。经调查得知，今庄河市境内共有都姓五小支，以姓氏名地名的有以下几个地方：蓉花山乡双烈士村都屯、汤家村都家沟、长岭乡广大村都家甸、由家村都家沟。达营乡红丰村大都屯、小都屯，仙人洞乡都家磨坊、都家隈子。据市志办的张朋云先生介绍，全庄河市各地分布的都姓总人数在3000——4000左右。金县湾里乡有一支都姓，所居地名为都家甸，约有400人左右。瓦房店市有两支：一支为阎店乡郭家村都屯，800人左右；另一支在长兴岛上的三堂乡，人数较少，约100多人。大连市和所属各市县城镇，也有都姓人居住，他们有的是从庄河、瓦房店农村迁来，有的则直接从山东老家迁来，还有的来自丹东，但经过核对，证明他们的老根都在牟平。根据碑文记载，庄河市蓉花山乡的一支都姓，是清朝乾隆年间从牟平姜格庄镇酒馆迁来，其第一代祖都廷直（也作都廷治），我经过仔细核对《都氏族谱》知都廷直是出自三支都姓当中的西大支。瓦房店市阎店乡的一支都姓，也就是我的先祖，名叫都有自成，经核对《都氏族谱》，知他应为“汝”字辈，是清代雍正年间从牟平姜格庄镇北头村迁来。都屯还有一支人数较多的李姓，也来自山东。据说李家原是都姓的外甥，是都姓先祖在辽东安家后，回山东将外甥一家也带到都屯。但非常遗憾的是，都自成与《都氏族谱》所记的各支没能直接对上，在这里我也希望老家的诸位同姓能提供线索。什得注意的是，我们立先祖碑时间与修《都氏族谱》时间都是清咸丰七年（1857年），这说明当时辽东与山东老家是同时行动的。其他几支经核对家谱证明，亦皆为清雍、乾年间迁来。据史料记载，清代康、雍、乾三朝，山东半岛登、莱地区连年遭受自然灾害，文明鲁之民迫于生计，纷纷渡海奔辽东谋生，大连地区的几支都姓先祖，就是在这个时期同汉民一起来到辽东半岛落户定居的。
  目前我们阎店乡都屯这支都姓，早在1986就全部改为蒙古族，庄河的都姓，约有一半改为蒙古族，还有一半没有改正。因为政府的民族政策是自愿申请，所以就有的改了，有的就没改。
  ——此文根据都兴智教授在2008全国都氏宗亲寻根祭祖大会的讲稿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