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文化史考》第十三章 澶渊、戚城及其它古地名(第五节）

康源清

5、与戚相关的战事

晋师围戚。《左传·文公元年》载：“晋侯朝王于温，先且居、胥臣伐卫。五月辛酉朔，晋师围戚。六月戊戌，取之，获孙昭子。”

晋文公晚年，诸侯朝见晋国，卫成公不但不去朝见，反而派遣孔达侵犯晋国的盟国郑国。攻打绵、訾、匡这些地方。晋文公死后，晋襄公即位。在对晋文公实行小祥祭祀后，就着手为郑国实施军事报复。公元前626年，晋人派人通告诸侯讨伐卫国，到达南阳。先且居说：“效法错误，这是祸害。该您朝觐周王，下臣跟随军队。”晋侯在温地朝觐了周王。先且居、胥臣进攻卫国。五月初一，晋军包围了戚城这个地方。六月初八，攻取了卫国的戚城，俘虏了孙昭子。

卫人侵戚。据《左传·襄公二十六年》记：“卫人侵戚东鄙，孙氏愬于晋，晋戍茅氏。殖绰伐茅氏，杀晋戍三百人。孙蒯追之，莫敢击。文子曰：‘厉之不如！’遂从卫师，败之圉。雍鉏获殖绰，复愬于晋。”

孙林父和宁殖发动政变赶走卫献公，立剽为卫殇公。由于孙林父专权，加速了孙林父与宁殖的矛盾。公元前547年，宁殖派兵攻打帝丘城内孙府，杀死孙林父的儿子孙襄，并迎接卫献公回国复位。孙林父无奈，便在戚城宣布归属晋国。卫献公回国后，派人进攻戚地东部边境。孙林父向晋国报告，晋国派兵戍守茅氏这个地方。殖绰攻打茅氏，杀了晋国戍守的三百人。孙蒯追赶殖绰，但不敢攻击。孙林父骂他说：“你连恶鬼都不如。”孙蒯就追上了卫军，在圉地将卫军打败，并且俘虏了殖绰。这次戚地之战，引发了列国间的纷争。

晋郑迁于戚。据《左传·哀公二年》记：“秋八月，齐氏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士吉射逆之。赵鞅御之，迂于戚。”

晋国的权臣赵鞅和范氏有矛盾。公元前493年，齐国人给晋国运送粮食，郑国的子姚（罕达）、子般押送，晋国范氏家族的吉射迎接他们。晋国的赵鞅准备截下这批粮食，双方在戚地相遇，在戚城附近的铁丘决战。八月七日，战斗开始之前，邮无恤为赵简子驾御战车，卫太子蒯聩作为车右参加战斗。战车驶上铁丘，远望郑军人数众多，太子害怕，自己跳到车下祷告说：“曾孙蒯聩谨敢报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郑声公搅乱常道，晋定公处在危难之中，不能平定祸乱，派赵简子前来讨伐。蒯聩不敢放纵安逸，居于持矛作战行列里，祈祷保佑我不要伤筋断骨，不要伤脸，不要给三位祖先蒙羞。”邮无恤把带子递给太子，让他上车，说：“你像个女人。”这一仗打得很激烈，双方都有较大伤亡，最后，郑军战败，赵鞅缴获了齐国给范氏运送的一千车粮食。

齐卫围戚。据《左传·哀公三年》记：“三年春，齐、卫围戚，救援于中山。”

齐国为晋国范氏运送的一千车粮食在戚城附近的铁丘被截后，非常气愤。因戚城的城主蒯聩参加了截粮行动，于是，齐国对蒯聩实行报复。公元前492年春，齐国人国夏和卫国人石曼姑率领齐、卫联军包围了戚城，蒯聩在大军兵临城下之际，向中山求得援兵才解了戚城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