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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丰农业的奠基人——张謇
大丰地处黄海之滨，唐代隶属于扬州府海陵县。县境西部地区主要从事盐业生产。宋、元、明、清各朝都设盐场。民国六年(1917)，张謇等创办“淮南草堰场大丰盐垦股份有限公司”，招海门、南通人来此，与本地居民废灶兴垦，以种植棉花、粮食为主，林业、畜牧业、渔业、家庭手工业全面发展。
一、废灶兴垦
晚清以前，大丰沿海一带农民多以煎盐为生，但由于技术落后，效益很低，盐民生活十分贫困。民国六年(1917)，大丰草堰场最大的垣商周扶九和另一个垣商刘梯青等，一再敦请并推戴张謇、张詧出面筹建大丰盐垦股份有限公司，废灶兴垦，发展农业。后张謇任经理。周首先带头将垣产荡地作价入股，包括添资的现金，入股金额共达53万余元，占公司定额股金200万元的四分之一以上。其他垣商相继跟上，进展十分顺利，先后收并垣产及滩涂110万余亩，规划面积85万亩。于民国七年(1918)开沟筑堤，建筑海堤（现为二道海堤），全长76.86公里。在大丰境内创办的大丰、通济、遂济、通遂和泰和、裕华6个盐垦公司中，张氏兄弟参股了前面四个公司。据民国二十六年(1937)统计，大丰地区上述六公司实际投资总额为l，051万元，占整个淮南各公司投资总额2，087万元的50.3％，其中大丰公司为572万元。六公司总面积124.41万亩，占淮南垦区362万余亩的33.8％，其中大丰公司56万亩。六公司已垦总面积48万余亩，占淮南垦区已垦土地144万余亩的33.9％,其中大丰公司为27.9万亩。六公司共有21，306户，l25，943人，分别占淮南垦区43.5％和42.5％，其中大丰公司为15，696户，94，174人
。后来由于债务原因，从大丰公司派生出了大生泰恒棉场、商记垦团、成丰垦团，当地士坤也办了华泰公司、瑞丰公司、同丰公司、垦殖保证合作社，总投资208.6万元，面积12,450亩，围滩137.7万余亩，并使斗龙港(南、北向段)和小洋河以西民垦区的原有l07.15万亩免受海潮侵袭，占大丰市现有总面积的65.4％。原范堤以西一个乡，9.6万亩，其余为解放后新围的。由此可见，在张謇时期修建二道堤形成的农田是大丰市主要的土地资源。废灶兴垦有力地推动了当地农业经济的发展，同时也为纺织工业提供了丰富的资源。
二、农田水利建设
．防潮的海堤工程
各盐垦公司东临大海。因地势平坦，平常潮汐可以深入通海河道，特大潮汛则平地水深数尺，几十里地面一片汪洋。潮灾，特别是大潮灾对灶民和垦民有致命威胁。据历史记载，两淮各地盐场，淹死万人以上的就有四五次之多。如清雍正二年(1724),一次大潮灾淹死30场灶丁竟达49，558人。农田上了潮水，至少三年不长草，所以兴垦必须筑堤。民国八年(1919)，大丰公司垦部经理王已劲兼工程负责人，大兴海堤工程。招募八滩一带民夫近万人，筑海堤结合开东子午河，南起通商一卯酉河，北至六大店斗龙港，长l0，901丈。工期一年，堤成河成，工价l6．35万元。泰和公司结合开挖三里河，临海面筑三里堆，长五公里，堤高五尺，顶宽一丈五尺，底宽九丈，与大祐堤成八字形
民国十三年(1924)，由大丰公司出资，裕华公司出劳，对大丰公司和裕华公司的海堤在原堤身上加高培厚长9.45公里。4月1日开工，历时53天，包工价7.3万元。民国二十八年(1939)农历七月十六日大海啸，海堤全部漫溢，大丰、裕华基本上挡住了海潮的侵袭，而泰和海堤全部崩溃，农田全部被潮水淹没，房屋倒塌，人畜伤亡严重。仅最初报告，就淹死106人之多。由于潮后复堤工程未进行，lO月15日潮水复淹，除西部四公里未淹外，其余十公里全部复淹。泰和原有5,000多户，此后仅余l，000多户。海堤工程标准偏低，防护不力，复修又未跟上，是泰和潮灾事件的严重教训。
．防洪内堤的工程
淮南中部各盐场，地处淮河下游，从宋金对峙、黄河夺淮入海起，淮河出海故道被打乱。特别元朝开会通河，明清两朝继续依靠大运河运输南方粮食北上，黄河、淮河、洪泽湖和里运河，经常闹水灾。而沿河河道少而小，又无涵闸控制，每逢运堤开坝，海潮顶托，下游各县尽成泽国。因此垦区防洪堤圩，十分重要。所以，各公司开办时都筑设了防洪大堤，以防西水漫滩过境。裕华公司在兴筑防洪内堤时，根据民国十一年(1922)6月大洪水时斗龙港水位标高为依据，在裕华四周筑设防围堤，堤顶标高为ll米，比平均地面(标高8.5米)高2.5米。该堤周长为29，185米，堤高2.5米，顶宽4米，外坡l：2.5，内坡1：2。除围堤外，还在公司中央分南北两区各筑设一条中间隔堤，以备外堤破损，使受灾地限于一隅而不致波及人畜。中间堤长3，270米，其标准同于围堤。这样，潮、洪、涝三水可防。大丰公司全境防洪内堤长321公里，俱高3.66米，阔13.33米。
．条田建设工程
各盐垦公司在筑设围堤的同时，对河道、涵闸、路、桥全面兴修，还搞了一些林带，做到统一规划，一气呵成。
各盐垦公司农田水利工程是统一规划，同步实施的。大丰等公司的特点是条田化，条田南北向，南北长、东西狭。条田东西为条沟，南北两头为排沟，排沟两头通匡河，匡河与匡河之间为马路。每排田南部五分之一的地点有东西横路为农舍的建筑线，每排田的横路有一头建人行木桥跨过的匡河通向主要马路。如同丰、德丰区的桥建在东头，阜丰、裕丰区的桥建在西头，均通向新丰、大中两镇的主要马路。主要马路都曾种植林带，这些区内的匡河，再加上五条卯酉河为东西干河，东、中、西三条子午河为南北干河，全境就形成有网有目的河网化，也形成了规格统一的匡、排、条条田化，同时河、堤、路、桥四通八达，新兴垦区规划井然。
大丰公司全境堤长321公里，涵闸35座，闸门宽5.33米，桥梁690座，大路450余 公里，宽4米～8.33米，汽车均可通行。小路 860公里，宽l.66米。大河长160公里，深 2.66米，宽20米，大水时，汽轮可以行驶。小河长l,l00公里，深l.23米～2米，宽3.33米～ 10米。大丰公司全部水利工程投资达120万元(大型堤河工程费81万元)。裕华公司计支堤岸费159,300余元，河渠费l02,600元，涵闸费41，000余元，排灌机械费l30,700余元，合计用于堤防水利方面的费用达433,600余元。
泰和公司开有东西向的干河两条(东偏北，西偏南)即中直河和南直河，横贯境内，河各宽11.66米，两河南北相距6,000米。每里南北走向的排水干河叫里河，有一里河、二里河、三里河等名称，里河均南偏东，北偏西走向。各里河相距6,000米，河道宽10米，深2米，底宽4米，均通斗龙港入海，近港边均有小闸一座。各里内部南北分为八排，每排各长433.33米，每两排为一村，各有村河一道，宽l0米，深1.66米，底宽2米。每排有沟，宽l.66米，深O.66米，底宽l米。泰和土窕田每土窕号称60亩，实际不足。泰和盐垦两部分界处有护龙河，向南进入斗龙港入海，河阔l6.66米，深2.66米，底宽4米，长3,000米，为全境的第一大河，也是泰和垦区部分的最大的排水干渠。护龙河西为泰和西堤，堤西又有大河一条，为泰和盐部及境外民田排水之用。这个一堤两河的规划，在保证垦区排水、方便灶区泄水、有利客水过境等方面均有很大作用。民国二十年(1931)洪水侵入时，发挥了很大作用。公司地近斗龙港下游，这个规划实属完善而又有远见。泰和公司河流纵横交错，息息相通，排水甚畅，而河堤与夹道广植树木，葱笼满目。由于河堤路桥规划完善，当时考察者有“裕华桥，大丰路，泰和河道泰和树”之称。与大丰公司相比，泰和河堤工程标准偏低，因为泰和地处斗龙港下游左岸，出水近便，但不适应较高水位情况下的排泄。
大丰、泰和两公司当初设计的土窕田规格，不仅适合于当时的人工操作，同时这种沟洫和土地规划也适应于其后的农业机械操作，这和当年张謇聘请荷兰水利工程技术人员，在垦牧公司多年试验成功有关。这一套土地规划，成为建国后大丰县50年代，特别是60～70年代在西部民垦区(民垦区因自发开垦逐步形成的农业区，水利设施凌乱不堪)大搞条田化建设的借鉴。但是绝不能认为公司的水利建设和土地规划，已经是尽善尽美了。由于认识的限制，特别是盐垦公司追求短期利润，投资量仍然偏少，同垦牧公司投资相比每亩平均投资数相差很多，所以当时垦区农田水利仍然存在不少问题。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一是工程设计标准低，匡河、排沟、土窕沟既狭且浅，子午、卯酉干河深度不足，普遍降雨无问题，日雨50毫米以上就成问题了。二是闸河不配套，小河有闸，出海大河无闸，最典型的是四卯酉河范庄子打了几十年的坝，没有筑闸。此河基本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三是 土窕田化虽搞了，但平整土地、改良土壤不够，公司不肯给钱，佃农无力进行，所以平整土地、改良土壤、培肥地力就成了问题
三、植棉技术
大丰盐垦区是新棉区，棉花栽培历史较短。成书于清乾隆初年的《小海场新志》还未见有棉花出产。到清朝末年，境内各盐场的煎丁私垦者较多，以伍佑场为最多。当时私垦地主要是长一些杂粮，解决吃饭问题，后来也有极小量植棉花，其栽培历史最多不过百年。大面积的棉花栽培是从民国八年(1919)大丰公司植棉六万亩开始的，迄今还不到90年
。民国二十五年(1937)大丰地区六公司共产子棉235，500担，占整个准南垦区679，900担的34．6％，其中大丰公司共产子棉l95，000担
。盐垦公司的植棉技术随着棉花生产的发展不断改进和提高。
从海门及南通、崇明外沙(今启东)等老棉区应招而来的棉农，计9，812户，46，209人，是大丰最大的一次移民，带来了先进植棉工具(铁𨱏和铁锹) 和植棉技术。由于新垦棉田土壤含盐量较高，棉花立苗比较困难，所以当时的耕作类大致有四种，都是立足于防盐保苗。一是利用自然资源，棉田盖草防盐保苗；二是利用天然植被复盖棉田以防碱保苗；三是种绿肥，培肥地力；四是垦地以养为主，重点保护棉花。这四种耕作类型在当时棉田盐分较重的特定条件下，对于改良土壤、增加有机质培肥地力、争取立苗、促进棉花生长，起了积极的作用，这在当时算是先进的农业技术。但盖草和种冬绿肥的田亩并不多，大都是公司自垦田及富裕佃农种的田。广大佃农，人穷田瘦，种绿肥或盖草的很少
当时的垦田管理水平很低，实属耕作粗放，听天由命。在垦区部分土质较好的棉田，棉农有间种瓜类、芦穄、高梁、黄稷、粟稷、黄赤豆等小杂粮的习惯。棉花缺棵严重，不长棉花就补种大豆，以弥补棉苗的不足。黄穄生长期短，秋初成熟，可接济口粮。如后期涝情较重，棉苗淹死，也有种植荞麦或散种旱稻的习惯。这些“三把种"的办法，是适应本地当时气候和水情的应急措施。
各公司为了提高棉花产量，也做了一些工作。民国二十一年(1932)，南通学院农科在大丰公司办了农垦训练班，替公司培养农业技术人员，为公司棉垦事业服务。教员由南通学院农科派出，经费则由大丰公司付给，学制二年半。这批农垦训练班学员后来很多人参加了农业技术推广和研究工作，对棉花技术改进作出了贡献
四、治理王家港
张謇是个水利状元，清光绪三十年(1904)就作《请速治淮疏》，民国二年(1913)起任导淮督办、导淮总裁等职后，邀请荷兰、美国等国工程师一同到淮北地区查勘。民国三年至九年(1914～1920)，张謇为淮河的规划治理撰写了《导淮计划宣告书》《江淮水利施工计划书》《江北运河分年施工计划书》《两淮串场大河施工计划书》等导淮著作。他的治水方针从“复淮"到“导淮”，从“全量入海”到“江海分疏”是不断发展前进的。尽管他的许多治水见解因受到时代的限制未能付诸实施，但王家港在张謇的奔走呼号下得到了治理。王家港即今王港河，因流经下游王家舍出海而得名。此河原系天然港道，明朝时称小海灶河，西起串场河东岸小海闸，潴于盐澳，东流于北胜团港，折而东南流于大庆港(即今小海河北街市)，达于钩蛏港而入于海，是“输赋于色，载薪于团”的重要河道，历代都进行疏浚，现成为大丰市八条入海干河之一，全长44公里。
民国十年(1921)七月，江、淮、海、泗诸水并涨，又值飓风过境，海潮大上，下游宣泄不及，泛滥成灾。张謇通过调查，发现“向所恃出海较大之路者，自北而南射阳．、新洋、斗龙、王家港口。……而王家港上游河底略与海平面相等，而马家湾以下，则河底忽高四、五尺不等，上游既平，下游反高，安得不淤不塞”
[10]
。张謇认为，救灾之法焦点在昭关。上游各县要求在昭关开坝分洪，下游各县要保住昭关。八月二十日张謇赴扬会韩紫石(即韩国钧，时任汪苏省运河局会办)，约高、宝、江、兴、盐、泰、东七县开会，议开昭关坝事，并到各县视察
[11]
，决计先开王家港，发表《先治王家港商榷书》，提出：“苏北治水救急之方必须先浚王家港。”，并建议：“为应急需，可先开中泓，港口应建闸。
[12]
随即发函近百封，或阐明治河理由，或商计方略，或筹措工款，分别寄民国大总统徐世昌、国务总理梁士诒、外交部总长颜惠庆，全国水利总裁李国珍、副总裁孟锡钰，江苏省省长王瑚、江苏省财政厅厅长严家炽、江苏省督军齐燮元、江苏省运河局会办韩国钧、淮南垦务局总办吕道象、华洋义赈会暨各有关县市地方士绅。计划投资24万元，至十一月筹到8万元，即与韩紫石到东台，筹备疏浚王家港。工程分九段，十一月十八日午后三时在第九工程处行开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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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工大典上，张謇发表了慷慨激昂的即席演说。此后数日阴雨绵绵，寒风呼啸，张謇每天都从小海镇坐牛车到海边视察，到各工段检查工程进度，查询民工安置情况。张謇身体力行，得到了苏北各县人民的拥戴。几天之内，民工由2，000人迅速增到5，000人，70里王家港终于得到了很好的治理。实际投资17万元，有l／4地段未能动工。十一月二十日，张謇作《寿康翁百岁》：“突兀今年大水凶，咨诹海上得康翁。九如欲使川方至，百岁还看日正中。识分有田能自饱，摄生无药可居功。惟闻晨扫昏犹浴，
拄聪明一杖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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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一日作诗《滩行闻雁》：“下滩看水疾，回岸忽潮生。潦滞牛行蹇，风低雁唳清。披绵趋海暖，聚
最冬晴。行住吾何倦，犹应愧庶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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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兴办社会事业
盐垦公司在废灶兴垦广植棉的基础上，还建设了一批新兴农村集镇、学校和工厂。
．集镇
民国六年(1917)，大丰盐垦公司计划于万丰西南划地3，000亩建立大中集。该镇原为大丰盐垦公司滨海煎盐草滩，民国七年(1918)在开挖卯酉河时才形成小的居民点。董事会确立大中集为区域性的农垦经济中心，开始公司建市房30余间，警察所十多间。此后，南通、上海、苏州、镇江等地棉花商人接踵而至，建房开行。民国十六年(1927)大中集初具规模，首次设镇。卯酉河北，多为商业大街，房屋整齐；卯酉河南，沿子午河东多为中、小商店，渐次成街。该镇民国十八年(1929)开始发展近代交通，内河航行、公路交通不断发展，城镇也不断扩大。大丰设县后便成为县治所在地，现成为大丰市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大丰公司还建了新丰镇、南阳镇，裕华公司兴建了裕华镇，商记垦区和通遂公司联合兴建了通商镇，其它公司兴建了三龙、草庙、大桥等镇。这些市镇成为当时的经济中心，对于沟通城乡产销渠道，供应生产、生活资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工厂
垦殖公司兴办轧花、榨油、棉纺等工厂八个，各类合作社40个，扬水厂一座。随着垦殖事业的发展，上海、苏州、镇江、南通等地花商先后在大中集开设40余家花行，前设铺面收购籽棉，后设工厂轧花。最大的“朱公记”常年雇用轧工70余人，有脚踏轧花车40多部。40年代初，大中集拥有轧花车l，500多部，轧花工3，000余人。海门移民带来的纺纱织布的手工业生产和养羊养蜂的副业生产，遍及农村集镇，促进了当地经济发展。
．学校
垦殖公司兴办各类学校l6所，其中中学2所，小学l2所，农垦和师范班各1个。后来师范班的学员派往公司各个管理区，办成l9个初级小学。此外，各公司积累的水文气象资料，特别是裕华公司积累的l924～1944年气象资料，弥补了苏北沿海气象资料的一大空白，实乃弥足珍贵。
参考文献：
[1][4][5][6][8][9]
邹迎曦等：《废灶兴垦与盐垦公司》,《东方盐文化》2005年第l期。
[2][3][12]
大丰县水利史志编纂委员会：《大丰县水利志》第114、114、129页，河海大学出版社，1998年。
大丰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大丰县志》，江苏人民出版社，1989年。
曹从坡等：《张謇全集》（第2卷）第471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11][13]
曹从坡等：《张謇全集》（第6卷）第671、674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14][15]
曹从坡等：《张謇全集》（第5卷）第282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编辑 赵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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