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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瑶治愈的青春不是单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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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童瑶
星座:狮子座
出生地:云南昆明
出生日期:1985年8月11日
毕业院校:中央戏剧学院
代表作品:《林海雪原》、《行走的鸡毛掸子》、《龙虎人生》、《少年杨家将》、《伤情》、《雷锋》、《台北飘雪》、《家常菜》、《食人草》等。
曾经故事:曾因被张国立之子张默暴力殴打受到媒体关注,后自己休养调整,之后佳片不断。
四年前,童瑶拍摄的《台北飘雪》直到今年四月才在院线昙花一现;九年前,童瑶身上有着狂暴之人留下的印记,今天她说起脸上被一个小时候的淘气男同学抠的都是小坑,发出朗朗笑声。
在这样一个强调心理治愈的时代,我们仍然很难想象如此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瘦小的女孩子在经历了暴力伤害、语言诋毁之后,是怎么样一路走来,自我治愈、化解并最终让自己可以这般开怀地让心中那口青春的甘泉再次奏响叮咚乐章。或许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自愈的典范,再或者这是一个更长寿的青春范本。源自一种坚强,一种智慧。
童瑶说什么都很淡,她说自己对很多事情都很后知后觉,但在戏中面对与自己的表层个性完全不同的角色她却可以发挥得酣畅淋漓。如果你对她说,人家都说你很像章子怡,你怎么看。她便回答:她比我漂亮。这回答不算特别,却是这么直接迅速,不加修饰,而说这话的语气却是那么坦荡和平和。
想想去年在《家常菜》里饰演那个倔强小妹的童瑶,从15岁演到30多岁,数不尽的叛逆和担当,再想想之前一直只可能接到女孩、女儿等角色的童瑶,禁不住感叹:时间走得紧,交叉反复间,却如“孔雀东南飞,十里一徘徊”。青春若是一首童谣歌,倒是副歌绵长,一直哼唱。
我不愿意长大
【T=童瑶】
记者:《台北飘雪》是你四年前拍的片子,怎么看那时的你?
T:现在看起来那时候还是很稚嫩青涩的。现在都不好意思看。我总想,要是现在我演一定会更好。但其实,也有可能那时候导演想要的就是那种青涩的感觉。当时,也是我第一次到台湾,感觉也很陌生。
记者:你说四年前的自己有些稚嫩,那么这四年你感觉自己有变化吗?最突出的感受或者说特色是什么呢?
T:感受会很多,很难一言概括。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会比较认为自己属于森女的一类。大概就是物质欲望淡薄、素颜、爱拍照、爱旅行吧。
记者:你的形象很青春,似乎也演了很多年龄小的角色?"
T:(想了一会儿)其实我还真挺有老年人的感觉。我不追星,不去夜场,出去买东西,买完了我就赶紧回家。我觉得青春对我而言,可能穿破牛仔裤和不化妆算是比较代表性的。而且,我在学校老是演小女孩,同学分配角色,谁谁谁的女儿,哪个小女孩儿,就找到我,从来没有演过什么成熟角色。
记者:那么,青春对你而言,是什么样子呢?
T:我是一个拒绝长大的人,比如说我周围的朋友都说要考虑结婚,想找可以结婚的男朋友。但是我就不羡慕,而且也不怎么考虑。只觉得有爱人就很好。比如我生活中不穿高跟鞋。长大了应该就是高跟鞋、紧腿牛仔裤。但是如果找到一个童年的伙伴我会特别高兴。其实我的朋友并不多,但“友龄”很长。朋友中有一个是从初中到现在,还有一个是从幼儿园到现在的。幼儿园那男孩小时候特别淘,我脸上的坑都是他小时候给我抠的,现在还有小印儿。小时候一回家就告状,而且还很恨他。后来长大了通过微博找到了他。我来北京以后,假期回去还会见一面。
记者:你会经常回忆自己的青春岁月吗?
T:会的。这种对青春的回忆其实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之间。比如那次,我和一个好朋友吃饭,是一个很小的街边的小馆子,那里面有北冰洋汽水,我们都特高兴,买了好多喝。一边喝还一边说,“啊,我现在好想吃老人头雪糕”,“不不不,我想吃双棒!”就特别高兴。现在,包括在微博上有的时候也会说,“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什么什么”,然后底下一堆人举手,那个时候那种对青春童年的回忆瞬间就像被人们一起点燃了一样,感觉很温暖。
治愈便是发现和选择的过程
记者:你如何驾驭那些和自己不一样的角色呢?
T:其实这种所谓的不一样要看自己怎么去发现。其实真演戏的时候,我倒发现演那些和我现实状况反差很大的角色感觉很过瘾。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更释放。像《家常菜》里的文远,那是一个特别叛逆的角色,开始我觉得我演不了,但导演说你能演,你身上有那种东西。后来我演的时候果真是很酣畅的感觉。所以,发现的过程很奇妙。
记者:现在有没有很想挑战的某一类电影角色?
T:我特别想演周迅在《李米的猜想》中那样的角色。能让人完全释放,她的点很清晰,一直找她男朋友,不用太多别的。
记者:你是很纠结、执著的人吗?
T:我生活得比较随意,我吃什么都行,穿也不是特别讲究。不过,对工作上我比较纠结,比较挑。比如某场戏,导演非得让我这么演,我觉得不对,他就得说服我。我记得我拍《家常菜》的时候,我的角色年龄跨度从15岁到30多岁,我想不出来结过婚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然后,有一场戏是我的角色主动要跟男方结婚,我觉得应该是他主动。导演说“不对,应该是你主动。”他跟我掰扯俩小时,最后终于把我掰过来了,可我心里还是有点疑问。直到两年后突然有一天,在别的剧组去机场的路上,突然想到那天的事,突然就理解了。可能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吧。它可以化解很多,发现很多,让人领悟曾经无法领悟的选择。
记者:整体来说你的性格还是比较平静的,对吧?
T:表面上还是挺平静的。我是这种,比如一部戏,我很想演,可是我没演成,我会觉得:唉,好可惜。但是如果我身边的一个助理离开了,我会很难受,很长时间无法释然。
记者:情感上受到伤害你会怎么样让自己平静,从而达到治愈的效果?
T:我不会去找人不停地说,不是牢骚系的,等我说的时候,可能都已经过去了,可以当个笑话说。可能负面的情绪我不大去重视。但我觉得这也不算是逃避,因为是在无意识的状况下发生的。似乎是一种自然的选择倾向。在我身上,负面的情绪比较短暂,我不大去记。哭很见效,哭完了就觉得没什么事了。
记者:你怎么看现在的社会人情?
T:现在人和人之间隔阂比较重。现在生活节奏快,人际关系冷漠。社会压力也很大。所以,很多人会得抑郁症。
记者:这一路聊下来,我觉得你似乎不大会得抑郁症。
T:你怎么知道?(笑)我可能有抑郁的时候,是一段时期。但现在不会了,当你走过来,回头看的时候就觉得不会了。抑郁症的人不会在人前表现得很抑郁,但是她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陷入到一种状态里,失眠啊之类的。我觉得人还是要有自愈的能力。每个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有信仰也好,找人排解也好,但一定要学会调整自己的心态。
记者:你是很坚持的人吗?
T:我中间还是会有很多小反复、小任性。但是大的方向应该还是不变的。但是我不在乎结果。比较顺其自然,目的心很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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