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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氏名人] 郦道元的河流考察与《水经注》著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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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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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7: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个不写诗、不骂人、只跟河较劲的人。

先看张骞、苏武、玄奘、鉴真、郑和、徐霞客——一个被匈奴扣了十年最后带回一串葡萄,一个在贝加尔湖边放了十九年羊手里攥着一根光杆,一个偷渡出国走了五万里带回六百五十七部佛经,一个六次东渡双目失明死在日本,一个七下西洋最远到了非洲却连一寸土地都没占,一个不当官不考科举用三十四年走遍中国。

他不像张骞那样“奉旨出使”,不像玄奘那样“为法西行”,不像郑和那样“率领舰队”,也不像徐霞客那样“纯粹想走”。他走,是因为一本书。

那本书叫《水经》。作者是谁不知道,成书年代也说不清。整本书只有一万多字,记了一百三十七条河流。每条河就写一句话——“某水出某山,东流注某水”。跟今天的“导航语音”差不多。

郦道元读到这本书的时候,觉得太简略了。一条黄河,从源头到入海,几千里的故事,就写了十几个字?沿岸的城池、关隘、物产、人物、碑刻、传说,全没了?

他决定——给《水经》作注。

这一作,就是三十多万字,是原书的二十倍。他引用的文献有四百三十七种,记录了一千二百五十二条河流。他走了一千多条河,问过无数老人,查过无数地图,验过无数碑文。

一本“导航语音”,被他写成了一部“中国水系百科全书”。

今天咱们聊聊这个“跟河较劲”的男人——郦道元。

名场面一:官宦子弟——一个“从小看地图”的孩子

郦道元,字善长,约470年出生在范阳涿县(今河北涿州)的一个官宦家庭。他的祖上“世代为官”——世代为官。他的父亲郦范“官至青州刺史”——官至青州刺史。

一个“官宦子弟”。

他从小“博览群书”——博览群书。但他跟别的读书人不一样——别的读书人读四书五经,他偏爱“地理书”。《山海经》《禹贡》《汉书·地理志》《水经》——他翻来覆去地读。

他父亲在青州当官的时候,他跟着去了青州。青州靠海,有河、有山、有海。他“跟着父亲巡视”——跟着父亲巡视。“看河道、看地形、看城池”——看河道、看地形、看城池。

一个“官宦子弟”,从小在“地图”和“实地”之间来回跑。

名场面二:给《水经》作注——一个“注释”写成了一部“巨著”

郦道元读《水经》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太简略了。

《水经》记黄河,只写“河出昆仑”——黄河从昆仑山出来。然后呢?流经哪些地方?有哪些支流?沿岸有什么城?有什么故事?全没有。

郦道元决定——补上。

他“引经据典”——引经据典。他“查阅了四百三十七种文献”——查阅了四百三十七种文献。他“走访了无数老人”——走访了无数老人。他“实地考察了一千多条河流”——实地考察了一千多条河流。

他写一条河,不是只写“从哪来、到哪去”。他写源头——山势、岩层、泉水。他写流经——城池、关隘、渡口。他写支流——大小湖泊、沟渠。他写物产——鱼、盐、稻田。他写人物——沿岸的历史名人、传说故事。他写碑刻——庙宇、石刻、古墓。

一条河,被他写成了一部“地方志”。

名场面三:实地考察——一个“用脚写书”的人

郦道元不是“坐在书房里抄书”的人。他“亲自去看了”。

他当官的地方换了一个又一个——冀州、鲁阳、东荆州、河南。每到一个地方,他“第一件事就是看河”。他“沿着河道走”——沿着河道走。“问当地老人”——问当地老人。“看碑文”——看碑文。“量水位”——量水位。

他在《水经注》里写了一段话,记录了他实地考察的过程——“余往因公事,经途所届,皆亲览焉。”翻译:我因为公事,所到之处,都亲自去看了。

一个“用脚写书”的人。

名场面四:写黄河——一部“黄河全流域调查报告”

郦道元写黄河,写了整整五卷。

他从黄河源头写起——“河出昆仑”。他写黄河的“源头”——星宿海、扎陵湖、鄂陵湖。他写黄河的“上游”——穿行于峡谷之间,“悬水百丈,激流千里”。他写黄河的“中游”——流经黄土高原,“水色如浆”。他写黄河的“下游”——“善淤、善决、善徙”。

他写黄河沿岸的“城池”——长安、洛阳、开封。他写黄河沿岸的“关隘”——函谷关、潼关、虎牢关。他写黄河沿岸的“人物”——秦始皇、汉武帝、曹操。他写黄河沿岸的“碑刻”——《石门颂》《西狭颂》。

一条黄河,被他写成了一部“全流域调查报告”。

名场面五:写三峡——一篇“千古名篇”

郦道元写三峡,写了一篇不到两百字的短文。但这篇短文,成了中国文学史上的“千古名篇”。

他写三峡的“山”——“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翻译:两岸都是连绵的山,没有一点空缺。重重的岩石、层层的山峰,遮天蔽日。

他写三峡的“水”——“夏水襄陵,沿溯阻绝。”翻译:夏天江水漫上山陵,上行下行的船都被阻断了。

他写三峡的“春冬”——“素湍绿潭,回清倒影。”翻译:白色的急流、绿色的深潭,回旋的清波、倒映的影子。

他写三峡的“秋”——“每至晴初霜旦,林寒涧肃,常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翻译:每到天刚晴、下霜的早晨,树林寒冷、山涧肃静,常有高处的猿猴长啸,声音连绵凄异,空谷传响,哀转很久才消失。

他写渔者的“歌”——“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翻译:巴东三峡巫峡最长,猿猴叫三声,眼泪就沾湿了衣裳。

一篇不到两百字的短文,写尽了三峡的四季。

名场面六:写碑刻——一个“记录历史”的人

郦道元写《水经注》,不只是写“河”。他写“河边的碑”。

他记录了大量“碑刻”——《石门颂》《西狭颂》《裴岑纪功碑》《刘平国治关亭诵》。这些碑刻,有的“已经失传了”——已经失传了。但“因为郦道元记录了”——因为郦道元记录了,“后人还能知道它们的内容”。

一个“记录碑刻”的人。

名场面七:晚年——一个“被杀了”的人

郦道元晚年,当上了“御史中尉”——御史中尉。这个官“负责监察百官”——负责监察百官。“得罪了很多人”——得罪了很多人。

孝昌三年(527年),雍州刺史萧宝夤“谋反”——谋反。“朝廷派郦道元去‘安抚’”——朝廷派郦道元去“安抚”。实际上“是让他去送死”——是让他去送死。

郦道元“到了阴盘驿”——到了阴盘驿。“被萧宝夤的军队围困”——被萧宝夤的军队围困。“断水断粮”——断水断粮。“郦道元骂不绝口”——郦道元骂不绝口。“最后被杀了”——最后被杀了。

一个“跟河较劲”的人,死在了“人的手里”。

郦道元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是一个“官宦子弟”。他“从小看地图”——从小看地图。“跟着父亲巡视”——跟着父亲巡视。“看河道、看地形、看城池”——看河道、看地形、看城池。

他是一个“注书的人”。他“给《水经》作注”——给《水经》作注。“三十多万字”——三十多万字。“是原书的二十倍”——是原书的二十倍。

他是一个“实地考察的人”。他“亲自去看了”——亲自去看了。“沿着河道走”——沿着河道走。“问当地老人”——问当地老人。“看碑文”——看碑文。“量水位”——量水位。

他是一个“写三峡的人”。他写三峡的“山”、三峡的“水”、三峡的“春冬”、三峡的“秋”、三峡的“猿”。“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成了千古名句。

他这辈子最大的“非主流”,不是他敢“给《水经》作注”。是他用一辈子证明了——在这个所有人都“写诗、写词、写文章”的世界里,有一种人,“写河”。

他不是不想“写诗”。他是觉得“河”比“诗”重要。

这就是郦道元——一个走遍一千多条河流、写了一本“中国水系说明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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