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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潮歌 樊跃:假设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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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姓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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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30 16:52: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由多明戈主演的歌剧《秦始皇》正在紧锣密鼓的排演阶段。年底(12月22日),这个两千多年前的中国故事就将在美国大都会歌剧院拉开序幕。这是150年以来,美国大都会第一次邀请黄皮肤的中国人来执导西方歌剧。此人是长着一张兵马俑脸孔的张艺谋,歌剧《秦始皇》的总导演;执行导演:王潮歌;舞美设计:樊跃。
三人被媒体称为“铁三角”。谓之“铁”,一是因为随着《印象·刘三姐》的出炉,三人班底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出《印象》系列大型实景山水舞台剧。再者,三人亮相,从来都是掏心掏肝地互捧对方为知己,和睦到了经常“打架”的地步。
以争吵为乐的这个“铁三角”,最初,也是最根本的基石其实是王潮歌和樊跃。自1996年,俩人就彼此捆绑成了一对谁也离不开谁的欢喜冤家。关于这对有着势均力敌的美貌、才华以及脾气,也因此互不相让的男女搭档,外界有着不少风言风语。他俩长得很登对,也好穿衣打扮,俩人经常一起逛街买衣服,一起去某个店里做衣服。有一天,樊跃去取衣服。店里服务生见了樊跃,对他说,真对不起,前天您太太来取衣服,我们还没做好呢,她都发脾气了。樊跃说,没事,回去我好好说说她。
两人一同出席某个场合,王潮歌被称为樊太太的次数已经不是十次八次了。两人从不纠正,也不解释。
而且,更有趣的一件事是,对于外界多多少少都会你言我语两句两人间的暖昧关系,彼此的配偶——樊跃的太太,王潮歌的先生,甚至包括两家的老人和孩子,一共十几个人吧,全部坦然应对,不急不恼,一派祥和。
在刨根问底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名为王潮歌的这个女人。 有人说她长着一双寒星般的眼睛;有人说,这个女人身上十足的优越感从何而来?我又不朝她借钱! 这个女人的左唇边长了一颗黑痣。第一次见她的人,除了那双贼亮的大眼睛,印象最深的就是脸上的这颗痣。不过,有一怪事,只要跟王潮歌在一起时间久的人,一律对她脸上的那颗痣视而不见,当被人刻意提起时,会莫名惊讶,噢!是吗?我怎么想不起来她那颗痣长在哪儿? “为什么?” “因为我的面部表情,身体语言,包括我的声音,实在太丰富了,丰富于其他人,丰富于那颗痣,时刻在动。”
“动”是王潮歌的天性,与生俱来。小时候,她经常把家里翻个底儿朝天,或把家具挪挪地儿,给床单换换花色。上课也从没消停过,历届老师给下的激励评语总不外乎那么两条:上课不够专心听讲,小动作太多;兴趣广,点子多,但缺少长性。
好在摊上了一对开明的父母,经常考试不及格,每次爸妈都开玩笑地说,下次接着不及格啊!好在文章写得漂亮,很小就在《人民文学》上崭露头角;好在爱死了舞台,人艺的话剧,看个两遍,台词就能背个大半。考大学那年,中戏和电影学院均闭门不招生,断了她报考戏文专业的梦想,不得已进了北广学导演。对于王潮歌来说,并不是从《印象·刘三姐》,和张艺谋合作开始才张扬出她的创作个性,“我每一部作品都张扬我自己的个性,偶尔才帮助别人粉饰一下太平。” 逆来顺受 “在生活中我们常遇到很多两极,生死、爱恨、你我,等等。可是,没有分开,聚合有什么意思?没有死,生有什么意思?没有我,你有什么意思?实际上,一切都是相辅相生的,明白了这一点,你会坦

然接受一切,包括你的生、老、病、死,包括你生活中遇到的痛苦,幸福。” 二十多岁的时候,潮歌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一定要强调说出来的话。“那时候我认为人生就像四季更迭,是一个轮回,一切都是轮回的,没有什么东西是永生的,也没有什么东西会消亡。” 一次,出差去韩国的途中,船在渐渐靠岸,渡口上站着一个男子,戴着高高的黑色礼帽,像是专门在等一个人。王潮歌刚下船,这个牧师模样的男子突然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样东西,一句话不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一本黑色封皮的书,质地考究,纸张轻薄如蝉,里面印着中文的《圣经》。
王潮歌并不把自己归类于任何宗教的教徒。以前看到有人特别笃信的时候,还会觉得很好笑。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她的看法改变了。
“现在,我认为一切都挺合理的,就像萨特说的‘存在即合理’。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人和人的搭配,人和物的搭配,每个人的命运,一切都是相当的合理。比如说宗教,你可以不信仰,你也可以说,信仰的人跟你是不一样的人,但我觉得信仰的人特别合理,因为你看到他从此变得莫名其妙地平和,比不信宗教的人,要宽容很多,平静很多,接受灾难和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也好很多。所以,信仰宗教的人必定是合适的,合理的。再比如街上那些讨饭的人,那些民工,还有一些更穷困,更苦难的人,在这之前,我会问,到底是谁造成了他们这样?他们本应该有着更好的什么什么……但我现在认为,一切也是合理的,他们现在这样,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有出生不好,也可能他不够勤奋。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大自然是平衡的。”
三十五岁以后,王潮歌不再使劲地宣扬她所认定的真理,非得告诉你,非得让你接受不可。但看了王潮歌作品的人,比如《印象·刘三姐》,有外国朋友一再问她,你是不是信教?
“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是信教的?”
“因为我在你的作品中看到了一种大爱,那种没有对比,没有敌人的爱。比如两个人相恋,父母反对,社会反对,俩人就抗争,很多人的作品有类似这样的对立。但是你的作品里,没有,你只是在说,对生活,对自然,我喜欢,特别喜欢,这种喜欢,是一种大爱。” 她喜欢优雅的男人 “我喜欢优雅的男人。我先生就很优雅,他喜欢他的日子过得像‘贵族’一样,早上起来,送女儿去幼儿园,然后,他可以在一个很好的咖啡厅里看书,用电脑,在周边转一转,到了中午,该接孩子了,他就去了,下午有什么工作需要做,他就干一会儿,他觉得这个日子好极了。他认为生活中很重要的事情不是达到某一项指标,不是一定要干成什么,一定要赚多少钱,或出多少名,他老能处在让自己过得挺舒服的那种状态。”
徐东 徐东和王潮歌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惹人眼目的师生恋。徐东是王潮歌的班主任,一俟毕业,结束了师生关系,两人就结婚成家。今年,女儿四岁,两人已经相伴度过了二十余年。
对王潮歌来说,碰上徐东完全是宿命的。
“他的家庭背景和我的家庭背景相像到了让人吃惊的地步,他的父亲是当时中央戏剧学院的院长,很着名的导演,徐小钟,母亲是儿艺的导演,家里两个兄弟,还有一个弟弟。我家里是两个姊妹,上面有个姐姐。我第一次进徐东家,徐东第一次去我家,我俩都笑了,布置得一模一样,他们家有个三屉桌,桌上写着‘中央戏剧学院’,我家也有个三屉桌,上面写着‘高教部’。包括那种家庭气氛,简直太相像了。所以,门当户对的力量太重要了,基本的审美取向一样,没有太多矛盾,没有太多要磨合的地方。”

樊跃 樊跃穿着与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搭配得无比妥贴舒适的黑色订制服,脱去外衣,衬衫外面套着样式简洁,手工精致的马夹。自然卷的黑发,用它的卷曲和柔软,中和了雄性阳刚的硬度,配合着始终匀速的,有质感的男中音,很像傍下午的阳光,不那么热烈了,接近一股温和的电流,有着绵长的耐力和持久度。
在我可能偏执的想像里,舞美设计总是难免上蹿下跳的,但樊跃很斯文,也很有教养,并且,那种斯文和教养一定会让人联想到“腹有诗书气自华”。
“樊跃也是生活状态很优雅的人,他绝不会特疯狂地一定要怎么怎么样。他老能特有趣地活着,绝不会拼命地为了争取到一样东西而挣扎。”
这是个可以随时沉静下来的男人,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很忙,但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家呆着,阅读,想东西,他觉得想东西很过瘾,他喜欢嚼那个滋味,一个人乐在其中。
樊跃比王潮歌年长七岁。我所见的下面的片段里,在樊跃面前,王潮歌更像一个伶牙俐齿,聪明娇俏,因此撒娇、耍赖,也无人计较的女孩子。
王潮歌变魔术般转瞬功光就换了一件民族风情的长裙,毫不脱泥带水的亮相,动作麻利地往地台上一坐,不是小家碧玉的娇羞,也不是大家闺秀的端庄,宽大的裙裾在两腿开放式的支力下尽可能地宽展出了它傲人的扇面。
“哟,张曼玉来了。”樊跃说。
“我要是《新龙门客栈》的老板娘,第一顿人肉包子,先剁了樊跃。”王潮歌切齿含笑地说。
“别老一幅打架的模样啊!”樊跃一边回应,一边用双手将王潮歌的肩膀朝与头相错15度的方位做以纠正。
“脑袋和身体不要在一条直线上,稍稍错一点儿,照出来都会不一样。”
王潮歌的身体也响应,但脸上却是受宠的小女孩依然挑衅的不服气。 一缕酒红 一个穿一身迷彩服的男人,偶尔和樊跃聊两句,也不多言,手里拿着相机,王潮歌摆POSE时,就和摄影师一起将镜头对准王潮歌。王潮歌换好衣服时,就将手里的一个小小的首饰包随时递上去。
当王潮歌重新换了一条项链时,樊跃忍不住赞叹。
“他为什么那么嚷嚷?因为那是他买的!”王潮歌一边解释,一边将一个个头绝不小气的钻石戒指,戴上手指。
“这个大钻戒,戴哪儿,人家都说戴的是个玻璃。”
“樊跃送的吗?”
“不是,徐东送的,樊跃要送钻戒,就有点乱了。”
结束露台上的拍摄,一行人准备下楼。阳光下,我突然发现,王潮歌和那个穿一身迷彩服的男人的头发,惊人的相似,都是在黑发中挑染了一缕酒红,那缕酒红,并不时时显现,容易被人忽略,但看到的一瞬间,你一定是记住了。
——这个男人就是徐东,王潮歌的先生。因为为歌剧《秦始皇》搭建的一些模型太过巨大,那一天,王潮歌和樊跃将工作地点临时安排在了徐东位于798阔大厂房的公司里。也就是说,王潮歌朝樊跃又是娇嗔,又是贫嘴,樊跃亲手扶正王潮歌的香肩,并欢喜雀跃地看着她终于戴上了自己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一切,徐东,王潮歌的丈夫,都在场。 想骂人?当然找樊跃 王潮歌生日那天,樊跃事先什么都没说,不动声色地把所有的工作全做好了,“下班后,大家都下楼习惯性地全冲右走,我说,咱们今天奔左走。这时候,门口开来一辆特别大的崭新的漂亮的公共汽

车。潮歌一下愣住了,我就推她,上车吧!车上早就布置好了,鲜花、西餐、包括她最要好的朋友,从小到大的同学,而且,有的还是从途中上来的。这辆公共汽车行驶的路线,正好沿着她出生、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都是她生活过的地方。”“那一次,我就想,我们俩都是创意型的人,而且经常在创意上打斗,所以我要利用生日给她震一下,用创意震她一下。” 工作室来了新人,王潮歌的助理会第一时间对新人提醒:你看到他俩打架的时候,不用去劝,也不用着急,他俩没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俩的争吵不分时间,随时随地,很少有和睦说话的时候。
有一次,两人在桂林合作一个规模庞大的闭幕式表演,因为即将召开的十六大,作为总政歌舞团的导演,樊跃临时必需回团完成一台晚会。桂林的一大摊子事一下子落在了王潮歌一人肩上。工作量之大,之不顺利,超乎想象。接连数天,不是灯光出问题,就是硅箱老坏。
在拍《印象·刘三姐》时,这个曾经将近10天没怎么吃过饭,饿了就用咖啡和葡萄干裹腹的女人,让那些渔民一遍遍问,王导是不是吃了什么补品?在他们都饿了都困了都累得要爬下的时候,他们不信这个什么补品都不吃看起来瘦小的女人竟然还在他们眼前精神矍铄地晃来晃去。
但就是这个工作起来可以比男人还强悍的女人,也有极限。身陷桂林的王潮歌,眼看体力和心理就要崩溃。凌晨两点多,身在北京的樊跃接到了一个电话,披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从头到尾,一刻不停,然后,毫无预感,“叭”的一声,电话摔断的声响。
王潮歌这一边,电话铃声开始响起,很坚韧地响,王潮歌就是听而不闻。电话铃终于停了,樊跃的电话响了,还是冰雹似的骂声。来来回回折腾了近两个小时。两边的电话终于消停了。
近两个小时的电话,王潮歌什么事都不说,她知道,说了也没用,她就是想骂人,她要发急,她要发狠,这时候,谁最合适?想都不用想,当然是樊跃。
第二天傍晚6点多钟的时候,王潮歌带着一百多个女演员坐着一条特别大的船去对岸,进行一个段落的排练。这时步话机响了,有人通知说,樊导到了。当王潮歌听到樊跃这个名字,听到樊跃来了,马上就要到她身边的时候,心中涌动的那种情感真是非常非常强烈。具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很难用语言去形容。
还有一次,工作遇到重重困难,排演无法进行。当时,两人正在飞机上,一前一后。王潮歌说着说着,突然站起来,扶着樊跃座位的靠背,眼泪夺眶而出,樊跃递给王潮歌纸巾,说,哭吧,使劲哭。 王潮歌就那么一直站着,不说话,也没有声音,眼泪像连成线的珠子,从漂亮的大眼睛里一直流一直流。 樊跃说,王潮歌哭起来很美,很女人。 彼此狠狠欣赏 王潮歌很清楚,樊跃需要的是搭档,而不是一个随时可以投放怜惜和爱意的女人。因此,有些时候,她需要规避,或者说忍下一个女人的自爱和柔弱。 王潮歌:我们在一起合作已经十年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们能够在一起的原因就是竞争,你出一个主意,我必定要出一个主意,我出了这个主意之后呢,他明明觉得不错,但是他还会说,我要那么着,是不是更好,比你那个还绝?我肯定也不服,我说,不对。就像彼此带对方领跑一样,我们总能拿出更好的作品出来。所以,有句话说,一个人加一个人等于一个人,因为互补。但我们在一起的结果是大于一,大于二,大于三,可以无穷大。所以,在我们这种合作过程中,友情也好,爱情也好,亲情也好,变得次要了,不过瘾了,而是一种互相的惺惺吸惺惺的那种感觉,互相的那种赞叹,才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维系这个关系能够健康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樊跃:像这种搭档的合作关系,无论是两男还是两女,还是一男一女,关键是,它靠什么来支撑?我以为我们支撑的这个点,是我们彼此狠狠地记住了对方,彼此狠狠地欣赏了,并且,拿出了共同的作品。靠情感,靠关系的互动,或者其他的方式去依存,都好不过彼此欣赏彼此强有力的那种创造力,因为那种创造力是无穷尽的。
徐东和樊跃很熟,看他俩交流斗嘴,徐东在旁边看着,特来劲,拿着相机,这么拍一张,那么拍一张,挺高兴。这种高兴,更多的是来源于一种美感的欣赏,觉得特有趣。
王潮歌跟樊跃的太太也不陌生,起码陌生到了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她可以往樊跃家里打电话,并且,打电话的目的只是为了骂他一顿。
当然,作为彼此各有家庭的搭档,两个成熟的人在相处中还是会自然而然规避一些东西。比如,有一年五月,樊跃接到团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导演一场演唱会。当时,王潮歌正临盆生产。是剖腹产,手术第十天,王潮歌在伤口上贴了块胶布,就直接进组了。她知道,樊跃这时候需要她。血,仍然会从贴着伤口的胶布里渗出来,不痛是不正常的。但是,王潮歌一点儿也没显示出自己很虚弱,自己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多么需要他的怜爱和抚慰。没有。王潮歌每天把自己修饰得非常好,如往常一样精神抖擞地与樊跃一边斗嘴,一边忙碌。
“早些时候,我和樊跃也曾经分析过,他太太怎么看?我先生怎么看?我们总不能够问他们,你们嫉妒吗?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他俩都是心态非常健康的人。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们对他们没有任何危险,没有任何伤害,他们为什么要着急呢?为什么要不高兴呢?”
作为樊跃来说,他和王潮歌再斗嘴,再吵,一些话,一些情绪,他一定会克制,一定会理性多过感性。那些话,那些情绪,只有在妻子面前,才释放得最彻底,没有保留。
如果都没有各自的家庭…… 王潮歌说,因为他们没有敌人,没有敌对的目标,合作十年了,和无数的人打过交道,除了不喜欢懒惰的人,他们从来没有恨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一个人。因此,他们老能活得很满足。他们说:没有肮脏的世界,只有肮脏的眼睛。 有人问樊跃,如果你和王潮歌都没有各自的家庭,你们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樊跃一笑了之。“这个假设,怎么能成立?时间是不可逆的,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一切都可以用假设来解决,那我还可以这样假设,我是不是可以一个人拥有很多女人?可能吗?做类似的假设,对这样的假设作以联想,都是无益的妄想,庸人自扰。”
王潮歌和徐东的家门口写着四个字:东歌福地。
不止王潮歌和徐东,樊跃和王潮歌也一致认为,此生两人能够相遇,能够用这种方式相爱、相处,两人的家庭能够数十年地和谐至今,一再证明他们是有福气的。他们需要继提醒自己的是——要懂得惜福。
俩人虽然看上去都是工作狂,其实家庭责任感很重,工作完了就回家,基本没有消谴,不会上网,不会卡拉OK,也从没去过迪厅,也没有一班时不时需要吃喝的朋友,惟一的休闲方式就是逛街,买漂亮衣服。
除了偶尔抱怨为什么工作节奏总是这么紧张?怎么就不能再松弛一点?两人都觉得生活好极了,很幸福。
摘自:《优雅》2006年06期 作者:赵晓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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