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119岁矣

sagachina

哈尔滨119岁矣 2009-05-17 11:03
　　◆刘 恒  　　“老哈尔滨”，到底有多“老”？119岁！从1890年“诞生”，到2009年。 　　凭什么说哈尔滨“诞生”在1890年呢？史学专家有说是“诞生”在1898年东清铁路修建的时候。专家的主张，故然有理，所据材料，亦符史实。铁路的修建，的确加速了哈尔滨由“雏形”向“成熟”城市迈进了一大步，这也是事实。 　　然而，铁路的修建者们之所以选在哈尔滨这个地方落脚，将其作为“基地”，是因为这时的哈尔滨，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并非荒野一片。这“一定的规模”就告诉人们，此处已具备了城市的“初级形态”，也就是说，它已是个“幼稚的城市”了。任何一个城市，都有它出生、发展和成熟的过程，哈尔滨也不例外。 　　所谓初级城市，其基本特征之一是它刚脱离母体——“村落的农耕”，谋生的手段不再是“耕种获益，维持生计”，而是另有其他的“讨生手段”了。比如行医，为人治病；比如开店，服务商旅，从而获取报酬，衣食家小，养活父母。这就有了“城市”的“味道”，不同于以往的农耕生活。 　　有位专家在《哈尔滨研究》上撰文说，“1890年前后”，有傅姓[宗亲]母子8人，从山东老家逃荒来到哈尔滨“此地”落脚，垦荒种地，借以活命。辛苦耕耘，管理有方，活命之外，竟有盈余，遂投资开店，以便赢取大利，取名为“傅家店”。这便是我们“傅家店”的缘起（见该刊1985年第四期）。 　　但是，我要强调的是，“1890”这个时间点。其前的“前”，不去说了，越“前”于我的论述越有利；其“后”呢，我想，再“后”也“后”不到“1898年”跟前儿去。也就是说，哈尔滨纵然“诞生”在“1890年”以后，也不过一两年罢了。取其整数，我们把哈尔滨的“华诞”定在“1890年”，似也偏差不到哪儿去。 　　作为城市，其基本特征之二是，区域规划严禁，管理需要规范，街道命名，即其标志之一。这与一般村屯的前街（口语读Ｑｉáｎｇｇāｉ）、后街，蛤蟆溏下、东南岗上的叫法不同，不能那么随意建置，随俗称呼。有了“城市的味道”，不但整齐画一，而且有了官名，官家设定的名称。哈尔滨也不例外。 　　据《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地名录》一书介绍，哈埠的街道名称，是在1898年，也就是东清铁路开始建筑的那一年开始命名的，有19条。它们是：工兵街（现公滨路）、骑兵街（现香安街）、步兵街（现香康街）、军政街（现香顺街）、军队街（现古香街）、辎重街（现香吉街）、野营街（现香木街）以及草料街（现香坊大街），这8条与军队有关，在香坊；还有大直街、军官街（现春申街）、辽源街（现燎原街）、宣化街（现北宣桥街）、治安街（现文公街）、新乐街（现极新街）、新明街（现新文街）、林荫道街（现夹树街）、技术街（现海城街）、理事会街（现公司街）以及账房街（现上方街），这11条街与行政管理有关，在南岗。很显然，19条街道，是由东清铁路方命的名，故尔后来均被改动。“命名文化”也有时代色彩，更体现着一定的政治背景，大有研究的价值。 　　该“名录”还记有3条命名的街道，在傅家店（现道外），均与商市有关。它们是：元宝巷（现平原巷）、裤裆街（现天一街）及正阳街（曾称新市街，现靖宇街），这3条街道是1890年命名的。命名者，大抵是清朝的地方官吏，8年以后，俄人才来到这个地方，他们不会是此三条街道的命名者，是显而易见的。 　　这样看来，在俄国人进来8年之前，哈尔滨已经是个小城镇了，具备了“现代城市”的诸多特征，旅店呀，诊所呀，兽医站（傅家老二还兼兽医，给人治马病）呀等等，虽然表现得并不完美，并不像那么回事儿，但意思是有了。 　　因此我说，哈尔滨已经诞生119年了。“老”字，是当得起的。尽管这话说的是“马后炮”，不能尽如人意，却不是修辞意义上的“马后炮”，作为“相棋厮杀”的一招，其作用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