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灭亲的石碏

清华大学

[转帖]大义灭亲的石碏大义灭亲的石碏    燕昭安     “大义灭亲”这个成语概括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古朝歌，说的是石碏大公无私，诛杀亲儿子的事。     春秋前期，朝歌（今淇县城）为卫国国都。卫庄公（卫武公之子）有三个儿子。大的叫姬完，二的叫姬晋，小的叫州吁。这个州吁最受卫庄公宠爱，渐渐养成残忍暴戾的性格，无恶不作，在朝歌城内成为大害。     卫国老臣石碏，为人耿直，体恤百姓疾苦，他几次劝庄公：“我听说真正爱护子女的，应教给他仁义规矩，不让他走入邪路。宠爱得过分了必定使之骄傲，骄傲了必出乱子。您应该稍微管教约束一下州吁了。这样才能避免骄奢淫佚之祸。”但庄公并没有听进去这些话。     石碏的儿子石厚，与州吁交情很好，时常与州吁并车出猎，骚扰得朝歌城郊百姓鸡犬不宁。石蜡知道了，把儿子叫到跟前，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五十下，然后将他锁在空房子里，不许出入。但石厚不思悔改，越窗翻墙而逃，竟住到州吁府内，不肯回家。    庄公死后姬完继承王位，号称卫桓公。石碏见他生性懦弱，无所作为，就告老还家不参朝政。于是，州吁更加肆无忌禅，横行霸道。公元前719年，石厚给州吁献计，竟刺杀了桓公，篡权夺位。为胁制国人，立威邻国，州吁与石厚搜刮民脂民膏，贿赂鲁、陈、蔡、宋等国，征集乡间青壮年入伍，去攻打郑国，只胜一阵，便高唱凯歌，班师回国。这次出兵，弄得劳民伤财，百姓怨声载道，到处传唱歌谣：    “一雄毙，一雄兴，  歌舞变刀兵。  何时见太平？”    州吁见百姓都不拥戴他，十分担忧。石厚又献计，让州吁去请石碏出来共掌国政。州吁派大臣带了白壁一双，白粟五百种，去请石碏。石碏只推说病重，一口回绝，并把礼物退回去。州吁见石碏不来，准备亲自去请，石厚说：“主公前去，也未必能相见。还是让我找父亲说说吧。”    石碏见州吁和石厚把个好端端的国家糟踏得不象个样子，十分痛心，就想设计除掉祸贼，重整社稷，他趁儿子石厚来请他参政，假意献计说：“新主即位，能觐见周王，得到周王赐封，国人才肯服贴。现在陈国国君忠顺周王，周王很赏识他，你应该和新主一同前去陈国，请陈桓公到周王那里去通融通融……。    石厚和州吁听了石碏的话，十分高兴，备了玉帛礼仪便上陈国去了。    其实，石碏早已割破手指，写下了一封血书，派人送到陈国去了。血书写道：“我们卫国连遭祸殃，这虽然是州吁所为，实际我那逆子石厚也助纣为虐，二逆不诛，老百姓就没法生活。我年老体衰，力不从心了。现在二贼已驱车前往贵国。这实际是老夫之谋。希望贵国能将他们抓住处死，这实在是天下之大幸！”    陈国大夫子鍼与石碏有多年交情，接到石碏书信，奏于陈桓公，终于将州吁、石厚二人抓住了。正要将二人斩首，群臣说：“石厚是石碏的亲生儿于，不如慎重行事，请卫国自己来问罪。”    石碏知二贼已在陈国被拿，一面派人去邢国接逃到那里的姬晋回来就位（即卫宣公），一面请各位大臣朝中相见议事。百官齐声说：“这是社稷大计，全凭国老主持。”石碏当即派人去陈国处死州吁、石厚。众大臣都说：“州吁是首恶，罪当斩首。石厚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    石碏听了大怒，说：“州吁的罪恶，都是我那不肖儿子所酿成的，你们各位请求从轻发落他，难道使我曲徇私情而不顾大义吗?老夫应当亲自去一趟，亲手杀了他，不然，没有脸面见朝歌父老。”石碏的一个老家臣叫獳羊肩，见此情况，说：“国老不必发怒，我愿替你前去办了此事。”    獳羊肩到陈国处置石厚时，石厚说：“我是罪该万死，请将我用囚车载回卫国，见见父亲的面，然后再处死我。獳羊肩说：“我奉你父亲的使命，来诛逆子。你想见父亲，就让我把你的头带回去见吧。”于是把石厚杀了。    石碏为国为民，不徇私情，千古留传美名。大史学家左丘明在《左传》中记载此事时，赞叹曰“石碏，纯巨也!……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现代的《辞海》、《辞源》中，均列有石碏条目，记载其事。              资料来源：    ①《左传·隐公四年》。  ② 明·冯梦龙：《新列国志》第五、六回。  ③《古书典故辞典》〔江西人民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