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文献：诗礼传家承祖训 心迹袒露遗诗文2012/2/21宗祠文化

谱文整理

第二十七期

陈履《悬榻斋集》

发掘东莞文艺钻石擦亮岁月坎坷沧桑

陈履生于嘉靖九年（1530），名天泽，字德基，号定庵，祖父陈志敬（有传），为明代乡贤，父亲陈廷对，明时海寇犯乡，组织乡人抗御有功。嘉靖三十七年（1558）中举，隆庆五年（1571）名登进士榜，官受蒲圻县令。归乡后结社研文，吟咏不辍，有《悬榻斋集》风行于世。

诗礼传家承祖训 心迹袒露遗诗文2012/2/21宗祠文化，相关作品

万历刻本《悬榻斋集》

万历刻本《悬榻斋集》分装四册，诗八卷，文四卷，各二册。框版高十六点三厘米，宽二四厘米。半页九行，行一十八字，楷书，白口，上鱼尾，鱼尾上刻“悬榻斋集”，鱼尾下刻卷次、页次。单边，乌丝栏。是书无目录，每卷第一页首行刻“悬榻斋集”卷X，次行刻“岭南陈履德基甫著”。全书字迹端庄稳重，行距字距爽朗，洵佳版也。经四百多年的辗转收藏，几经沉浮，其惟一原版本于1950年为大藏书家、著名作者黄裳购得，最后捐与上海图书馆收藏。后于2005年由北栅村出资、广东教育出版社影印出版。

创作背景

折桂授官，归乡吟咏，留有《悬榻斋集》

陈履自幼受贤良熏陶，承祖训，未到二十岁，文章学行誉满莞邑，为县令孙学古赏识，荐拔。嘉靖三十七年（1558）中举，隆庆五年（1571）名登进士榜，官受蒲圻县令。为官爱民，当他离任时，百姓相沿不绝，到衙署挽留他，后来还立祠铭记他的功德。留有《悬榻斋集》，经四百多年的辗转收藏，几经沉浮，其惟一原版本于1950年为大藏书家、著名作者黄裳购得，最后捐与上海图书馆收藏，后于2005年由北栅村出资、广东教育出版社影印出版。

儒学风行一村同科高中两进士

历史回到四百四十多年前。

隆庆五年（1571），莞邑出现了一件值得载入县史的盛事：坐落在虎门的一个小小凤冈村（即今北栅）竟然双星折桂，金榜题名。同科高中进士的两人分别是陈履和钟昌。道贺的风流名士纷至沓来。古时考察一个地方的人才文化之历史底蕴，离不开“学而优则仕”的特定尺度，虎门仅此弹丸之地，且当时人口寥寥，居然能上京都比试胜出二十七位进士，仅凤冈一村计有进士六名、举人五十余名。仔细考察可知，这是重视教育的效果。

明初，洪武皇帝大诏天下举贤良、正朝纲、置社学有关。洪武十六年（1383），更是诏民间立社学，有司不得干预。东莞自东晋咸和六年（331）境内接通邑省都城；在虎门镇内，白沙故寨建置莞邑西南巡检司署，大宁盐场成为粤中盐产储运中心。民、军、疍、灶、僧五种户籍共存一域，珠江口东西南北商旅向虎门靠拢，多元化文化在此交会，多种经济在此相融，优越的地理条件奠立了安居环境，人才辈出又为教育倡新推波助澜。当时虎门各村氏族、宗坊开办书舍、塾馆，儒学之风流行。其中象冈、凤冈、宁溪三所书院最具名气，尤以凤冈书院规模宏大，一直相沿至清末。

凤冈书院建在凤冈村，凤冈村即陈履出生之地。据了解，凤冈村立村于南北宋间，靠近海边，以山冠名，凤冈山形如飞凤开展冲拓，左牵大宁，右挽赤岗，东枕莲花峰，南望龙穴岛，水道西出虎头门，南下伶仃洋。村形历落，重檐叠脊，宗祠大庙，高屋深堂整齐划一，横列村口，一望而知望族人家。这里世居陈、钟二姓。天顺年间，承事郎陈圭、将仕郎陈璋，兄弟两人捐俸兴建了凤冈书院。陈履就是出生和成长在这样儒学风行的环境中，也成为他最终能高中进士的原因之一。

陈氏一脉自幼承庭训终折桂

翻开凤冈村的陈氏族谱可知，陈履的先祖源出河南颍川，流播江西石城，唐大中年间别出一支入粤，居保昌（今南雄）严塘里。到北宋末年，陈常仕广府盐政，经常出入虎门，刚好当时发生了靖康之变，便举家迁居大宁，至六传孙陈述仕阳山，喜欢大宁北邻的凤冈山钟灵毓秀，又举家移迁，称凤冈陈氏一世祖，也即是如今北栅陈氏的先祖。

陈履即为凤冈陈氏十一传裔孙，生于嘉靖九年（1530），其祖上十代诗礼传家，皆有功名。祖父陈志敬经学精粹，德义堪嘉；为弘治十七年（1504）举人，后授官浔州通判，公正廉明；任官广西，平土酋，靖内乱，收失地，抚百姓，声威远播；署南宁同知，德重政隆；晚年致仕归里退而不休，走四乡，访民情，揭苛政，斥酷吏，秉笔修书致上，为地方盐民废除苛捐什役奔走请命；父亲陈廷对，立足乡土举义行善，组织虎门乡民抗御匪扰贼劫，保里安民尊为乡贤。

前辈开基立业为他创立了良好的家风背景，陈履自幼承庭训，才德兼成。幼时，刚逢祖父陈志敬致仕归里，从小受到良好的儒学教育，为人聪敏、慎思，少年时便才名出众，孝义堪嘉，未及弱冠，已为县令孙学古赏识荐拔。史载：“幼颖敏，举止异里中儿，从张博士佃授经，大称以为国器。”嘉靖三十七年（1558），他赴省应试中举，本来可以踏上仕途，他深感年轻性嫩而再度归乡苦读，一则可以侍奉亲老，二则教化子侄弟妹，至隆庆五年才偕同村学弟钟昌赴京会试，结果双双折桂。

为官清廉爱民归乡著有《悬榻斋集》

陈履出仕初授湖北蒲圻县令。陈履到任后，目睹民众赋税繁重，流离失业者触目皆是。便亲下乡间，体察民情，实行免劳役，宽赋税，奖励耕织，数年后蒲圻民众得以安宁，当他离任时，百姓相沿不绝，到衙署挽留他，后来还立祠铭记他的功德。不久陈履迁官苏州任海防同知。后来陈履以丁母忧归里，不久吴士夫启奏朝廷，借他一年，督修苏州水利，未几并晋升为户部员外郎，当时王世贞曾写诗送别：“上佐重辉泽国乡，中朝新拜地官郎。逾深竹马他年意，不改银鱼旧日光。奏计有人贤尹铎，采风何议难弘羊。临岐更拭垂枯眼，为有闾阎泪满行。”

据《东莞县志》（民国）记载，陈履晋升后，监督浙江税务，正值浙江一带天灾人祸，他为民请命，上奏皇朝：“浙民哮哮，救死不暇，臣奉职无状，愿以后期请罪，不忍督促填沟壑，伤陛下好生之仁。”其陈情恳切，皇上下旨宽限税赋之量。旋升郎中，督饷蓟州，成绩显著。当时尚书杨俊民给以记功请赏，并擢升广西副使，备兵苍梧，后来积劳成疾，退仕归乡。

为官二十余年，陈履家业田产依旧无增，世称廉洁之官，他为人好交文人雅士，太仓王世贞，安定黄浦方兄弟，以及广东黎民表、欧大任等经常酬唱相和。退职后复与南海郭棐、陈漟、姚光泮等十六人结社研文，吟咏不辍，有《悬榻斋集》风行于世。后经四百多年的辗转收藏，几经沉浮，其惟一原版本于1950年为大藏书家、著名作者黄裳购得，最后捐与上海图书馆收藏。后于2005年由北栅村出资、广东教育出版社影印出版。此外，归乡后，陈履继承祖德关心家乡盐民疾苦，多次朝廷，为民请免赋税、徭役，乡亲感念他的恩德，后人建祠，把他与祖父志敬一起供拜。

经典漫谈

《悬榻斋集》诗文各有所用

《悬榻斋集》十二卷，厚达六百余页，通过集内诗文，其交游、酬唱、感时、悟道之作，可窥作者的心路履痕，尤其不少篇章更是研究莞邑历史人文可资佐证之资料。

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表示，陈履工诗。万历刻本《悬榻斋集》诗集八卷，收各体诗二百七十三题四百三十二首。其间多有名家评之。如陈伯陶评其诗云：“（陈履）服官多在江、浙间……当时鄞屠长卿（隆），歙汪伯玉、方定之，太仓王元美与其弟敬美，宣城梅禹金、沈君典、秀水冯开之，华亭莫云卿，长洲张伯起与其弟幼于，皇甫子安与其弟子循，暨粤东从化黎惟敬、子君华，顺德欧桢伯，皆其所师友，故所为诗文，具有规矱琅然雅正之音。”张其淦评：“陈德基副使归里后，以诗为事，结社浮邱。古体诗笔老重。如《除社》、《种竹》、《送梅德涵令缙云》、《春日邀彦吉集烟雨楼》诸篇，皆可传之作也。又咏《落花》云：”独立东风无意绪，凭将一曲送春归。‘《寄怀谭一丈》云：“故人一别经长夏。狂客相思似隔年。’均有风致。”

在承认陈履诗歌书评的同时，杨宝霖认为，从研究东莞历史的角度看，陈履的文似乎更为重要。万历刻本《悬榻斋集》文集一百零三题一百零七篇，其卷三有《上司鹾陈公祖书》历言灶户（即煮盐之家）比田户赋役偏重者六条，然后为盐丁请命说：“其艰苦盈于触目，而疾痛逼于切肤，艰苦彷徨，莫知底止！是以不得不备历艰苦，仰于尊严，伏乞体天地之心，遵天地之心，遵祖宗之制，将某所言事理，批行府县有司，如果查勘不虚，乞赐垂仁矜恤，一切杂泛差役，亟赐蠲除，鹾海生灵，赖以立命，地方幸甚。”可谓情词恳切。陈履祖父陈志敬曾上《请省赋敛以苏盐丁疏》，力请减轻盐丁的负担。为盐丁请命，陈氏可谓家传。

《悬榻斋集》成研究莞望族的重要资料

万历刻本《悬榻斋集》文集卷四中有行状、墓表、墓志铭等。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表示，这些是研究中原氏族来莞开发，后成望族的重要资料。如莞城彭氏屋大街（今市桥路）彭氏，为莞城望族，其族谱已失。该书卷四《乡进士古潭彭君行状》说：“其先吉之螺川人，有讳孟约者，迁莞市桥家焉。孟约生熙，熙生成德，成德生祖仁，祖仁生智荣……智荣生正庵公谊，乃君之曾祖也，有四子：曰恂，曰怡，曰恪，曰拭。恪以荫授泰安州判官，有子七人……”还有，《宋助教蔡公暨配安人李氏墓表》叙述靖康蔡氏始迁祖说：“先世为凌江人，徙居莞之靖康，则自助教公始……公生绍兴庚申十二月九日，卒开禧乙丑二月初三日。”再有，莞城县户后坊李氏，功名鼎盛，名人辈出，可惜族谱已失。元代之前世系与功名，此版本的《悬榻斋集》文集卷四的《明寿官淡泉李公墓志铭》得其详：“其先陕之天水郡人，鼻祖宣，宋南迁时始避地，家于莞。宣生甫，甫生宋英……”不过此文所记，与东莞宝山渔翁撒网县后坊李氏始祖墓民国间重修墓略异，可作参考。类似这样的资料还非常多。

风雅品评

（陈履）古体诗笔老重。如《除社》、《种竹》、《送梅德涵令缙云》、《春日邀彦吉集烟雨楼》诸篇，皆可传之作也。

———张其淦《东莞诗录》卷十四引《吟芷居诗话》

展卷蓬窗，俨如对先人于几席。至其古文词之隽洁，声诗之流逸，阅者自能言之。

———陈文振《聚德堂丛书》本《悬榻斋集》前序

观集中《九日舟中独酌放歌》一首，当时鄞屠长卿（隆），歙汪伯玉、方定之，太仓王元美与其弟敬美……皆其所师友，故所为诗文，具有规矱琅然雅正之音。

———陈伯陶《聚德堂丛书》本《悬榻斋集》跋

万历刻本《悬榻斋集》文集卷四中的一些行状、墓表、墓志铭，是研究中原氏族来莞开发，后成望族的重要资料。

———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

《悬榻斋集》不仅是对民族文化的贡献……也为研究东莞的文史提供了历史参考。

———东莞文史专家邓慕尧

《悬榻斋集》十二卷，通过集内诗文，其交游、酬唱、感时、悟道之作，可窥作者的心路履痕，尤其不少篇章更是研究莞邑历史人文可资佐证之资料。

———钟淦泉《悬榻斋集》序（广东教育出版社）

《悬榻斋集》辗转四百余年终出版

由广东教育出版社于2005年影印出版的明万历刻本《悬榻斋集》很容易找到，它就藏在东莞市图书馆古籍室内。但翻开内文，从邓慕尧、钟淦泉、杨宝霖等先生或序或前言或附录中得知，此版本之书四百余年辗转沉浮方归故里，其历程之曲折让人唏嘘。而杨宝霖先生等人对东莞古籍追寻之精神也让人敬佩。本期追踪不过还原他们的足迹罢了。

宗祠文化据了解，《悬榻斋集》刻刊行世时，陈履已谢世，其为当时学人告慰哲士而辑。无奈明清交季，十二卷本几历兵乱，无见全书。因此，追寻全版一直是莞邑学人的情结。据杨宝霖先生叙述，以前得陈伯陶《聚德堂丛书》，其中收陈履《悬榻斋集》二卷，已诧为难得。后来读明代万历本张邦翼的《岭南文献》，见其所选陈履诗人，多有出《聚德堂丛书》本《悬榻斋集》之外者，因此知《聚德堂丛书》本非足本，张邦翼所用，殆为全集本。

到了1976年，他读《凤冈陈氏族谱》卷十二《家翰诗》引用了陈履一首五绝：“去矣嗟祁岳，西樵七十峰。振衣聊独往，载酒可去吴。”此诗出韵重字，又语无伦次。查此乃陈履《送祁在德读书西樵》七言排律的开头四句，原作“可去吴”为“可谁从”。该族谱在此诗后，有陈履六世孙陈世珍识语一段云：“太高王父《悬榻斋集》诗人甚富，因兵燹毁烬散没……先叔康熙壬午（康熙四十一年，1702）间，先叔色五（即陈文振）极力搜求，幸获四卷，然所存者，仅十之一耳。”另从《聚德堂丛书》本《悬榻斋集》卷首有陈文振的序，说：《悬榻斋集》遭兵燹……旧岁，偶从友人处搜获二卷；今岁，复搜获二卷；编成四卷。从陈世珍、陈文振两人记载可知，在清初，《悬榻斋集》已不存于陈履后代之家。

清末，曾为翰林院编修、国史馆总纂的探花陈伯陶也没有见过《悬榻斋集》原本，所见的亦是陈文振的四卷辑佚本，并于民国九年“录其十之”，编成二卷，刻入《聚德堂丛书》。那万历刻本的《悬榻斋集》呢？后来才获知，万历刻本《悬榻斋集》几经辗转，为江苏徐同福瘦竹幽花之馆所藏，第四册文集卷四之末有“瘦竹幽花之馆”朱长方篆印。民国中，万历刻本《悬榻斋集》又为王绶珊所得，每册第一页均铃有“杭州九峰旧庐藏书之章”朱文方篆印。王氏死后，他所藏之书渐渐散出，大部分流入杭州抱经堂书店。万历刻本《悬榻斋集》第二册诗集卷六末页，有“遂翔眼福”朱文方篆印。遂翔姓朱，抱经堂书店主人也。到了1950年，万历刻本《悬榻斋集》为大藏书家、著名作者黄裳购得，十分珍惜，前后在此书里钤印十二方。云：“此万历刻本《悬榻斋集》明人集部中至罕见之本也……是劫余精品。”不过黄裳最后捐与上海图书馆收藏。

书是藏在上海图书馆了，但杨宝霖先生等人一直以为北京图书馆内有藏。1983年，杨宝霖读黄荫普《广东文献书目知见录》内载：“《悬榻斋集》……二册，藏北京图书馆。”1982年至1985年，杨曾四次校订古籍于北京图书馆，每次在半年以上，也曾索引到万历间刊本《悬榻斋集》，无奈此书为善本，不能出示。后来，东莞政协李炳球到北京学习，临行受杨宝霖所托，侦得国家图书馆（即原北京图书馆）所藏为残本，其后查得上海图书馆藏有更好的版本：万历间刻本《悬榻斋集》，内诗八卷、文四卷。再后来，时为暨南大学图书馆研究员的罗志欢、虎门报社社长陈履族人陈梓英与李炳球等数临暨大，才得以影印失踪四百余年的海内孤本《悬榻斋集》重回东莞，并于2005年由北栅村出资、广东教育出版社影印出版。

延伸阅读

陈履之弟陈益引进“红薯”

陈履的弟弟陈益，号素纳。他与朋友林君来到南安。席间，酋长摆上一物：色泽呈红，淡香扑鼻，吃之软滑可口，香甜入喉。陈益不知此为何物。酋长说是神赐之物，取其状而曰“红薯”，不可外传。陈益想到国内岁难民饥状，决定引入该物。他在南安暗访此物，留心种植，后来索性称疾留住乡间。由于他略懂医术，为当地山民治病驱瘟。酋长见其仁心善行，以得进入禁地视察“红薯”。后来取得样种后，陈益即刻归国，最终克服了重重困难归家种植。不久，陈益在家遭人陷害，说是私带异域物品蛊惑人心，并因此下狱。幸而得到了时任京官的陈履保护得释。出狱后的陈益，悉心照料得来红薯物种，从此传播天南。后经杨宝霖考证，陈益引种番薯比起当时农史界认为最早记载的福建陈振龙先十二年。

轶闻趣事

陈履为官爱民

陈履为官清廉，以静养威，判案公平，以父母官为己任。有一年水灾，潦水淹没庄稼，他亲自驾小舟视察灾区，了解灾民心声，并将灾情上报朝廷，争取赈济。有一年，御史下令各地方官举兵肇事饥民，唯独陈履没有行动，他说：“怎能以百姓姓名迎合上级意旨，献媚邀功？”后来迁官苏州任海防同知。任前，倭盗结患，陈履署任后，调遣兵船治安督政有方，年长日久，缉获一些盗贼银饷，手下之官萌生私欲，陈履以国家利益为重，不徇私情，其部属感悟并致书感谢启导之恩，书云：“闻命渐敕交并，如梦甫醒，明公执法如山，诚药石爱我矣！”

下期备选：卢柏森油画、邓淳《岭南丛述》、苏《梦醒芙蓉集》、周序鸾《梅花书屋诗钞》

采写：南都记者郑子龙摄影：南都记者陈奕启

鸣谢：东莞政协文史委员会、东莞市图书馆、莞城图书馆、杨宝霖先生、邓慕尧先生